“喵嗚~~~~~~~”睡了這么久終于醒了。本貓的睡眠時間也是一發(fā)不可收拾,也不知某君在我這不省人事的一段日子里咋樣了??捎洃浿?,他仿似一直都在。
“喵嗚~喵嗚~”偏偏是在這個濕漉漉的日子里醒來,我這濕漉漉的毛,濕漉漉的爪子,濕漉漉的心情還真是別有一番情趣。喵嗚~
輕輕抖一抖我的毛發(fā)----咦------。那個睡在草叢里,肥胖的花白家伙是誰?
“喂喂!”我用我濕漉漉的爪子踩了踩他那死豬般的肚子“現在是哪一年?”。
“我是有名字的,請叫我lunlun,l-un-----lun~”這個長著慵懶的身體的家伙依舊慵懶的躺著慵懶的瞇著眼,像是在說夢話。就如同這個慵懶的濕漉漉的天氣,別有一番滋味。
“fck.他就是小C貓常和我說的那個肥倫?!”我從他的大肥頭上直接跨過去,他果然理也不理。只是微微嗅了嗅空氣,說了句夢話“多久沒洗澡了?”
“鬼知道我睡了多久!”
突然,大肥倫----動了!這著實嚇了我一跳,不是怕他過來咬我,是怕他把脖子給扭了。
幸好,他那緩緩的優(yōu)雅的45度角回頭的姿勢恰到好處的將他整個“貓”定格,配上這突然變猛的濕漉漉的雨滴。。。。。。
“那是某君!”我心里在想,一陣激動,可是卻久久不能動彈,那濕漉漉的爪子根本沒有要動的心情。“喵嗚~喵嗚~喵嗚~”
而,那傘下的生物,卻也毫不動彈,立在那濕漉漉的雨中。
那就是某君,透過傘的邊緣偷視我的濕漉漉的眼神我能清晰的嗅出,還有他那唯一可見的嘴角-----不!----我不敢再看,這的確是某君 ,只是有些許變化。我和他的神交在此時已明顯讓我們洞悉了彼此。
“還是2014年~”某君消失在這濕漉漉的雨中。
至少,他這次沒有說,“偏偏在這個時候卻沒有一只貓”。我輕快的向那只又側躺了下去不省人事的肥倫走去?!斑鲉鑯整個“貓”都精神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