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野圭吾有4大神作,其中《解憂雜貨鋪》、《嫌疑人X的獻身》和《白夜行》名聲斐然,最后一本《惡意》在中國的知名度稍遜一籌。
對于東叔的作品,此前只看了一部短篇集《第十年的情人節(jié)》,但想繼續(xù)讀一些,就選擇了這本《惡意》。

書不厚,但讀者想知道“他”的殺人動機究竟是什么,不知不覺就在3小時內(nèi)暢快讀完。
內(nèi)容
野野口修曾經(jīng)是中學教員,現(xiàn)已辭去教職,成為一名創(chuàng)作面向兒童的小說家。
他在受到好友日高邦彥,一位著名暢銷書作家的邀請后,前往日高的住處,卻發(fā)現(xiàn)院子一片漆黑。
無奈之下,他打電話給日高的妻子理惠詢問原因。
理惠在奇怪之余回到住處,為野野口修打開大門,卻在家中的工作室發(fā)現(xiàn)了日高邦彥的尸體……
在追查后,兇手終于落網(wǎng),可他殺人的動機是什么?警官加賀恭一郎始終不明白。
于是,下一步的追查開始了。
終于,殺人動機也浮出水面。
可誰能想到,殺人動機也可以被人精心捏造?
那他究竟為了什么殺人?
讀者誤區(qū)
由于讀的推測小說很少,就陷入了東叔給讀者準備的心理誤區(qū)。
小說的主要部分是由作家野野口修的手記和警官加賀恭一郎的記錄構(gòu)成的。
在手記里,采用的是第一人稱。所以讀者最先是從野野口修的角度了解案情的發(fā)生,自然,對“我”——野野口修沒有了防備,絲毫不懷疑手記的真實性。
先入為主的理念根深蒂固,讀者下意識地認為野野口修就是純粹的好友,純粹的案件描述者。而且,讀者會因為手記中記載的日高邦彥殺貓事件,把冷酷無恥的標簽貼到日高身上。
可現(xiàn)實恰恰相反。
野野口修才是兇手。
第一人稱讓讀者產(chǎn)生代入感,仿佛身臨其境,再加上手記,真是徹徹底底地要把真正的兇手撇掉了。
在網(wǎng)上搜尋之后才知道,自上個世紀八十年代以來,日本新本格推理已經(jīng)將第一人稱視角推到了“絕對不可信任”的極端,手記作假的手法也屢見不鮮。
殺人動機
兇手在全書三分之一的位置就被警官查出,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野野口修為何要殺自己的好友?
探尋殺人動機成了警官與讀者的共同任務(wù)。
在一步步細心的追查后,警官加賀恭一郎發(fā)現(xiàn)了驚人的秘密:
野野口修是日高邦彥的影子作家。
案情發(fā)展到這一步,媒體大眾也得知了這所謂的真相。這下,死者日高邦彥反倒名譽掃地,兇手野野口修成了大眾可憐的對象,畢竟是日高邦彥太過分了。
由最開始的殺貓事件,到影子作家一事,讀者不自覺地在腦海中勾勒出日高邦彥的形象:一個無恥貪婪陰險的虛偽之人。
殺人動機也已查清,這案子也該了解了吧。
不,還沒完。
加賀恭一郎對于自己親手挖出的殺人動機,仍有感到不對勁的地方。
在探訪日高邦彥與野野口修的同學、同事、鄰居與親戚時,發(fā)現(xiàn)的疑點越來越多。
他們口中的日高邦彥完全是個開朗仗義、對人親切的家伙,對從小陰郁的野野口修也很照顧呀,他后來怎么會變化那么大?
加賀恭一郎追著疑點探尋真正的真相。
終于找到了殺人動機,但這動機中所藏的惡意令這個警官也渾身發(fā)冷。
就算被捕也不怕,即使賭上自己所剩無幾的人生,也要貶低對方的人格。這是怎樣的一種心態(tài)???
真相就在書的最后,很短,但所有的撲朔迷離都在那兒終結(jié)。
惡意
日高邦彥是個正直的家伙,可正是這一點,使得他在學生時期不斷被不良群體欺負。
而野野口修在面對欺負的時候,很快就加入了欺負人的隊伍中。
不良群體的老大藤尾在強奸少女時,只找來了野野口修作為幫手,不料,野野口修協(xié)助兇手的場景被拍下來了。
野野口修從學生時代就夢想著成為一名小說家,沒想到的是,最先成為作家的,是他一直在心里鄙視瞧不起的日高邦彥。
這世上你最不想輸給他的人,竟然率先一步成為作家。我試著想象你獲知他奪得新人獎時的心情,不禁全身汗毛都豎立起來。
野野口修去找日高邦彥,日高熱情地接納了他以為的昔日好友,還介紹出版社和編輯,幫助野野口修真正成為一名作家。
后來,見證野野口修骯臟一面的照片意外被日高邦彥所得,日高選擇了隱瞞。
如果只是這樣,說不定野野口修會一輩子深藏惡意地與日高相處。
但扭曲的人性是一受到風吹草動就會張開獠牙的。
野野口修就捏造了殺人動機,種種細節(jié)都考慮在內(nèi)。
為的就是殺了這個讓他滿心嫉恨的人,為的就是讓日高在死后聲名狼藉,為的就是讓那些享有盛譽的作品歸于自己,為的就是將自己的不堪過往徹底消除在世間。
生前的日高對野野口修再好,也阻止不了想作惡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