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的一生中,保持閱讀是一個終生的好習慣。因為好的閱讀可以使你學習到先進的思想,可以讓你與作者進行跨越時空的對話。這個道理很多人都已知曉,然而閱讀完一本書后,久而久之,很容易遺忘這中思想的交流,甚至連書中的內容也全然忘記。筆者發(fā)現(xiàn),讀一本書時做讀書筆記是一個好方法,這是一個把書讀薄、提取精華的過程。
最近讀完了由Malcolm Gladwell寫的《異類》,特地來做做讀書筆記。
首先,從整體來看,它確實是一部好書。他從統(tǒng)計學,社會關系學,家族史,民族文化的角度,為我們解讀了看似高不可攀、曾經(jīng)走上“人生巔峰”成為“人中之龍”的成功人士背后的人生軌跡,為我們揭示了成功并非偶然,也打破了人們心中長久以來的誤區(qū)——成功靠個人努力。事實上,成功是個人、文化、機遇、環(huán)境因素的疊加。
首先,引言里講述了醫(yī)學界的“羅塞托之謎”。開篇的這個例子就直指人們長久以來的誤區(qū)。孤立地考慮個人因素,根本無法解釋羅塞托的人們如何保持健康。而當醫(yī)學界考慮到人們所處的文化處境,考慮到他們的家庭和朋友狀況,追蹤到其家族淵源時,問題的答案浮出水面。
書分為兩部分,在上篇中,我先寫第一部分的筆記。
第一章,馬太效應:“凡是有的,還要加給他,叫他有余;沒有的,連他所有的,也要奪過來”。文章引用的加拿大冰球比賽的例子也揭示了我們通常認為的一個誤區(qū),里面有一句話:“我們通常認為,個體特征的卓越是一個人出類拔萃的根本原因”。但事實上,當社會學家使用統(tǒng)計學手段深入了解加拿大的少年選拔制度(篩選、分組和區(qū)別訓練)時。答案才初見端倪。這個例子告訴我們,人們平日里認為真正的天才不需要花費力氣就能把 該做的事情做到最好,但事實是職業(yè)冰球隊員一開始只比最初所在球隊的隊友好一點點,然而這微小的優(yōu)勢帶來的機遇擴大了他與那些隊友的差距,隨后差距與機會交替發(fā)揮作用,差距越拉越大——最終被選中的隊員成了真正的天才。由此可以看出,天才并非一開始就冠絕天下,一開始他只是比其他人我們優(yōu)秀一點點。我們對天才漠不關心;我們忽視了社會機制對個人成才的巨大影響,這里的“我們”指的就是社會。
第二章,10000小時法則。文中通過Sun Microsystems公司創(chuàng)始人Bill Joy、音樂神童Wolfgang Amadeus Mozart、甲殼蟲樂隊、Microsoft公司創(chuàng)始人Bill Gates、Apple創(chuàng)始人Steve Jobs為我們分析了有效的時間和精力的投入對成功的重要性,也從側面反映了機遇對于成功的必要性。正如文中所描述的那樣,人們精通某一領域必須進行長時間地有效投入(像文中所描述的那樣,這個充滿主觀意味的行為同樣需要機遇,因為僅憑興趣,即使是有天賦的人,接觸新生事物的機會也并不多),10000小時是一個神奇的臨界量。當時勢突變、機遇到來之時,這類人的能力得以無限放大,最終水到渠成地造就了他們的成功。
第三章,天才之憂。作者在文中用了大量的篇幅,運用統(tǒng)計學、社會學知識為我們揭示了一個道理:智商對于一個人的成功只是有一定地促進,而并非決定性的作用。正如文中所描述的那樣,智力分為先天智力和實踐智力。而實踐智力的來源最終取決于階級。來自中產(chǎn)階級和上層社會的家庭對孩子傾向于“協(xié)同培養(yǎng)”原則,而貧窮家庭的孩子則大多數(shù)在“自然成長”原則下長大。前者更加機靈、沉著、衣著得體,富有吸引力,而后者則截然不同。這并非因為種族差異,而是在“協(xié)同培養(yǎng)”原則長大的孩子,從他的孩童時代開始,父母就對他事無巨細,言傳身教,讓他明白社會中的游戲規(guī)則,學會協(xié)作,學會在復雜的環(huán)境中應付自如,在必要時清晰地表達自己的觀點,這樣的孩子最終形成了“權利”意識(a sense of entitlement)。而自然長大的孩子從小獲得的經(jīng)驗是,權威靠不住,凡事靠自己。而事實上,沒有哪一個搖滾巨星、職業(yè)球員,或者是軟件業(yè)億萬富豪僅僅靠自己的努力最終獲得成功。
第四章,喬·弗洛姆的三個啟示。這個篇章則揭示了時代這個大環(huán)境(同樣也是機遇)對人事業(yè)的影響:成功人士不可能獨立走向成功,他們總是特定時間和特定環(huán)境的產(chǎn)物。第一個環(huán)境:家族優(yōu)勢——身為猶太人的重要性。因為擁有猶太人的移民血統(tǒng),喬·弗洛姆被拒之門外,被迫去二流事務所接手保守律師事務所不屑處理的“表決授權書之戰(zhàn)”。然而到了20世紀70年代,聯(lián)邦管制開始放松,間接導致公司收購案件的數(shù)量和規(guī)模激增,曾經(jīng)老牌律師事務所不屑一顧的業(yè)務——惡意收購和訴訟——忽然間變得炙手可熱。那么誰受益了呢?正是以喬·弗洛姆為代表的律師們。他在二流事務所花了20年時間在其專業(yè)領域磨礪以須,忽然間世界形勢變了,他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喬·弗洛姆并不是克服了逆境,而是原先的逆境忽然間變成了機遇。第二個環(huán)境:人口優(yōu)勢——生育潮低谷。在他出生之前,美國正經(jīng)歷了一輪人口高峰,各種福利政策都非常寬松,得益于此,他出生便接受了良好的教育,為他的知識積累、能力提升鋪平了道路。而他的父輩沒有什么機遇可言,他們生活在最困難的時代,一切都很艱難。第三個環(huán)境:父輩優(yōu)勢——服裝廠和有意義的工作。20世紀猶太人移民處境艱難,但正在這時,紐約的服裝生意興起,需要熟練的手工技術。于是成千上萬的猶太人開始以此謀生,他們愿意做自我犧牲,他們生活節(jié)儉,善于儲蓄,對投資精打細算。這一機遇同時惠及子孫那輩,因為他們給孩子帶來的經(jīng)商經(jīng)驗,成為兒孫們適應未來世界,獲得人生成功的關鍵因素。那個時候的猶太人也許依舊貧困,但他們是自己的主人,學會了市場調查,學會了工業(yè)生產(chǎn),學會了如何與大眾文化接軌,他們的工作是一個復合體:結合了他們的意志力和想象力。能賺多少錢并不是使人快樂的最終源泉,使人快樂的源泉是這份工作在多大程度上能讓人實現(xiàn)自我,因為一份有創(chuàng)造性的工作室自主性、復合性、付出與回報關聯(lián)性的最佳組合。喬·弗洛姆的父親是什么?就是女裝裁縫。這類實例告訴我們,成功并非偶然,他是由一系列可預知的、強有力的優(yōu)勢環(huán)境和機遇構成。他們的世界——包括他們的文化、時代、家族歷史——給了他們最佳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