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湊夠按揭辦完了解押,中間疫情,年后上班不夠兩周,今天來辦房產(chǎn)過戶了。
這房子我真心想要嗎?不是,我要家,要愛我的人,而當(dāng)那個本來期忘與老的人叛變,房子,代表了安全感,代表殘喘之日的時光寄托,我似乎已經(jīng)看到自己在那個不足90平的房子里,吐出此生的最后一口氣。辦事的人挺多,需要預(yù)約,而我又不想再撒謊請假,在這里靜等兩小時希望今天可能辦妥。
騎車來的路上經(jīng)過一處,不知道該怎么走拿手機(jī)看導(dǎo)航,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駐足打量我,口罩提在手上抽煙,也許是看我往哪個方向走不想與我爭路吧。我抬頭看他眼睛的瞬間想起父親,突然特別希望在哪個街角可以再遇到父親。再也不會了,一邊蹬車一邊強(qiáng)忍眼淚。
每次想到他以及和他相關(guān)的一切心情低落好久,他變心了,在我和我的家庭付出這么多之后,他喜歡上一個叫董姣姣的有夫之婦,一個叫淘淘的孩子的媽媽,他和她在一起很舒服,他們一起上班一起吃飯一起聊天。一起聊彼此的生活聊我,聊他是個多么好的男人而她又是多么好的女人,他們是多么好的彼此只可惜各自有孩子羈絆。他出賣了我,我最信任的人出賣了我,在被我發(fā)現(xiàn)董姣姣給她的各種暖昧信息后,他說:要不你去找你喜歡的人,我去找我的,咱們就為了孩子在一起這么過。
一切都是那么不值得,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不值得。他懶,他笨,他愛撒謊,他八年來沒有過升職加薪,他沒眼色,他不操心,家里大事小事都要指著一點(diǎn)點(diǎn)一步步說才能做,他沒思路,大事小事都是你看著辦,他不負(fù)責(zé),一句我都上班了,我都努力去升職了已經(jīng)完成了所有使命家庭的未來,怎么辦,怎么做,怎么走,完全不在他考慮之列。孩子從小到大我爸媽身邊長大。孩子中午到他爸媽家午飯都不給吃就又送去上學(xué)的那種。我的家庭承擔(dān)了90%的育兒工作,在他那里換不來對老人的半句感謝。他和他的家人都是同一個想法,我爸媽來西安這大城市是為了要住他家這大城市的房子咧。
父親18年6月2號在東北老家辭世了,我強(qiáng)裝堅(jiān)強(qiáng),媽媽已經(jīng)完全崩潰了哭得昏天黑地,身體從那時起大不如從前。他在旁邊像個花瓶,甚至不知道讓他爸給我媽打個電話安慰一下,甚至不知道這個時候做為慶家要出個面,撐下場面。
爸爸走了,我和媽媽都一時半會兒不能走出來,他在這個時候勾搭上了董姣姣,愛上了小姑娘董姣姣…
在這之后一年,沒有安慰,沒有慚悔,沒有認(rèn)錯,沒有主動勾通,只是不時說他很后悔,只是說再給他一次機(jī)會。
就這樣吧,我至今仍放不下,走不出來,只是因?yàn)樽约哼^得不好,如果賺的錢夠多,生活夠舒適夠快活,他大概早就被扔在腦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