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憤怒
這次上課我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前段時間不停地觸碰到傷痛和恐懼,自己卻本能地選擇了逃避,通過各種方式來轉(zhuǎn)移注意力——要么和別人吵架,要么覺得別人對自己嚴(yán)厲,要么想要滿足自己的性欲……各種糾纏各種逃避,內(nèi)心無力至極,感覺整個人處于半睡半醒的狀態(tài)。
心里清晰地知道自己在逃避,沒有足夠的力量去面對接下來可能看到的一切。所以我才選擇報名這次課程,我是想借助群體的力量來獲得支持,來面對這一切。
所以開始我就是有目的性的。
第一天帶著恐懼走進(jìn)課堂的,結(jié)果很快就被場域里的能量給嚇跑了,體內(nèi)漸漸地升起了憤怒,對活動安排憤怒、對支持的同修憤怒、對樹憤怒、對荷葉憤怒……拳頭好像也帶著怒火隨時準(zhǔn)備給上一拳。
可真正讓我在靜心的時候表達(dá)憤怒我卻不干了,我對讓我表達(dá)憤怒的安平生氣「我就不憤怒!我就不憤怒!」,我甚至期望有人惹我,這樣我就可以打他一拳了,或者兩個人就打一架。
看到烏蘭做個案時候的隔離真是氣得不得了,好想去打她,她那種吊兒郎當(dāng)、嬉笑怒罵的樣子讓我生氣生氣生氣……我還對自己的憤怒生氣「干嘛老是要生氣啊,感覺好累啊,好無力,你就別在生氣了,省著點力氣吧,而且你也太煩了,沒完沒了的憤怒,夠死了」。
也開始通過昏睡來對抗這個場域,不管做什么體驗活動,大多數(shù)時間都只想癱著睡覺,眼睛就像被強力膠粘起來一樣,死勁也睜不開。
在小組通過眼神傳遞愛的環(huán)節(jié),前一秒我還昏睡著,看到官官和劉佳在臨在的時候,我很快就被擊中了,慢慢地醒來了,隨著愛的傳遞越來越靠近我,我感覺我的身體被愛包圍了,暖暖的,脹脹的,愛的能量越來越大,傳到我旁邊衛(wèi)民哥的時候,那股愛的能量球“砰”地一下好像灌到了我的心里,我感動得落淚,并把愛傳給了下一個人,就在我傳完的時候,我感覺這個球慢慢變小了,等到小組成員全部傳完,我整個人又進(jìn)入了昏睡狀態(tài),需要很努力才能不讓自己睡著。
二、孤單一人
所以在做小組四個層面體驗的時候,我第一個舉手想要體驗,因為我害怕自己一會該睡著了。
我選了盛芳(九號)和衛(wèi)民(六號)當(dāng)我的父母,當(dāng)他們坐在我的前面,我眼睛里只看得到我的媽媽,我對她很生氣,心里有好多生氣的話,想要質(zhì)問她,指責(zé)她,但是我卻說不出一句話來,旁邊的官官對我說「你生氣就說啊說啊」,我好生氣啊,我為什么要說啊,我就不說就不說。
我杵在那邊,什么話也不說,心里也無比的難受,感覺自己說什么父母都不會理解的,沒有人能夠理解我的,沒有人……陳浪老師走過來說,你這樣有用嗎,這么多年你都是這樣的,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了嗎?
他一說我感覺痛苦得不行,又沒有辦法表達(dá)出來,只能在地上痛苦地打滾哀嚎,就是一句話也不說。
不知道誰說了一句「你什么都不說,別人怎么能知道呢?」
我突然就要氣死了「啊!怎么就不知道呢!我為你做了那么多,怎么可以不知道呢!」感覺自己好像白活了一樣,為了讓她省心,為了讓她安心地做自己的事情,為了讓這個家庭可以安心,默默地做了那么多,她竟然說自己不知道,我的媽呀~我感覺自己要死了。
我好氣啊好氣啊,可是我的嘴巴就像被封印住了似的,沒有辦法說出一個字,我好難受,難受……
我氣得什么也不想說,什么也不想做了,就想站在他們面前,一動不動,氣給他們看。最后老師說「你既不表達(dá)自己不想要什么,也不想表達(dá)自己想要什么,你什么都不選,那別人都要走了」,于是讓父母都走了,留下我一個人。
他們一走,我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好像就應(yīng)該是這樣,在這個世界上,我就是孤單一人的。我就一個人僵在那里,好像一個僵尸,一直僵到萬年之久。
分享環(huán)節(jié)我還有點疑惑,為什么現(xiàn)實生活中我已經(jīng)可以正常表達(dá)和選擇了,面對父母卻不可以了呢?后來仔細(xì)地感受了一下,那個時候的我已經(jīng)變成了小孩子,舊有的、固著的模式瞬間啟動了,一直以來我就是用這個模式來和別人互動的,我的信念就是「在這個世界上,我是一個人」,而學(xué)習(xí)東方九型之前我的生活也正在往這個結(jié)局發(fā)展,我自導(dǎo)自演了一場戲,我對自己的劇本深信不疑,并且沉迷至深,我現(xiàn)在才知道。
三、用力
前兩天昏睡的狀態(tài)讓我非常著急,我心里想「上課一共就五天,你就已經(jīng)睡了兩天了,不會一直睡下去吧,那時間和錢都白花了」,頭腦開始算計起來……
于是我開始用力起來,舞蹈靜心的時候感覺到眼睛以上部分木呆呆的,頭一直很疼,而身體確是自由靈活的,我感覺我的身體被分成了兩部分。我能感覺到身體里的痛,也能感覺到防御機制的啟動,來回切換得頻率非常高。
我能感覺到頭腦對我的保護,對我的那份愛,她害怕我面對傷心,害怕我面對絕望,害怕我面對恐懼,頭腦說「會死的」,我能感覺到,我能聽到她的聲音。
我想去和她對話,我想告訴她,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感受自己的痛了。
我對老師說了自己的狀態(tài),老師說「你太用力了,放松,跟著這個場域來感受自己」,雖然我知道自己用力了,也想去放松,但是老師說了之后我好像才真正放松了,真正的回到自己身體的感受上來,不再去用力地想要拿到什么結(jié)果。
所以亂語靜心的時候,我跟著大家的節(jié)奏嘰哩哇啦的亂說一通,雖然沒有什么憤怒出來,只像火星子一樣,一閃就滅,但我的嘴巴還是能自如的表達(dá)出來了。
做情緒釋放的時候,當(dāng)相麗芹按著我肩膀、頭、腳的時候,我也沒有憤怒,只是感覺自己起不來,但是對此一點憤怒也沒有,雖然淑敏姐做個案的時候我在旁邊看,覺得如果有人這么對我我肯定弄死他。但事實確是我被這樣對待的時候一點憤怒也沒有,我甚至都不想起來了,就躺著挺舒服。
敲打橫膈膜的時候,真的很痛,疼到不自覺地流眼淚,傷心也隨著眼淚一股腦地傾瀉下來,我感覺自己的眼淚好寬啊,好像怎么也流不完似的,真的像一片汪洋大海。哭到根本停不下來。
四、“我是來幫助你的”
官官在做重生個案的時候,太震撼太感人了,感動生命的那份力量,那份厚重,感受到真正的愛是如此的包容。整個人哭到虛脫,心一次次地被撞擊,最后完全破碎,心碎一地,疼到身體崩裂。
輪到小組分別體驗的時候,本以為對我很容易,我感覺自己不怕黑,也不怕擠,也能憋氣,好像啥都不怕的感覺,肯定可以通過的,而且就單邊四個人的產(chǎn)道,小菜一碟的感覺。唯一擔(dān)心的是我面對父母的時候,神對我的問話。
“你是自愿選擇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嗎”
我不確定我是不是愿意來的??粗业母改缸詈筮€是點了點頭。
“你愿意承受接下來的苦難嗎?”
我也不確定,看著父母又點了點頭。
“這是你自己選擇的父母嗎?”
我看著我的爸爸和媽媽,心里很肯定他們就是我自己選擇的,我要來幫助他們的。我那時候心里是這么想的。我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是來幫助他們的,他們太辛苦了。
等到我開始爬進(jìn)產(chǎn)道的時候,慢慢地感覺到一股窒息的感覺,理智上我是知道自己可以呼吸的,通道雖然狹窄,可是有足夠的空氣夠我呼吸,當(dāng)我呼吸的時候感覺到地面有點供氧不足,我試著穩(wěn)定自己慢慢地呼吸,也不行,突然一下子我驚恐起來,感覺自己要不行了,要死了。之前那點理智已經(jīng)不能幫助我應(yīng)對眼前的恐懼了。
我掙扎著要出來,手腳亂舞,眼見沒有任何作用,硬是用手把“產(chǎn)道”推開了,推開的一瞬間呼吸到新鮮的空氣感覺自己又活了。
神又過來問我“你還選擇來到這個世界嗎?”
我點點頭。
神問我現(xiàn)在是什么感覺“我感覺很害怕”。
神點點頭,對我的父母說“這個寶寶需要更多的支持和鼓勵”。
我突然感覺好感動,也有了力量和穩(wěn)定,再次鉆進(jìn)產(chǎn)道的時候,還是伴隨著窒息的恐懼,但是聽到爸爸在外面不停地鼓勵我,媽媽也在呼喚我,還有神對我的引導(dǎo),我一邊感受自己的身體,穩(wěn)住自己的呼吸,慢慢地爬了過去,觸摸到媽媽手的時候,感覺到一股支持,出來后爸爸媽媽和親人擁抱我,鼓勵我,可是我卻沒有感受到一絲喜悅和開心,也沒有為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感到激動。
我感覺自己好像沒有積極主動來到這個世界的愿力。我來到這個世界的理由是——我是來幫助我媽的。
我自己去哪里了?
后來在總結(jié)分享里,我也說了這個點,老師提醒說這可能是頭腦的一個蓋子,本來我確信無疑的以為我來到這個世界是為了幫助我媽的信念受到了動搖。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感覺到心慌和恐懼。
五、重生之夜
當(dāng)我看到老師和助教們準(zhǔn)備的彩色絲帶散落在白色的地面上,眼前是一個通道,我感覺自己好像來到了天堂,鉆過通道的我就是一個新生的小精靈,歡樂的來到人世間,我自由地穿梭在人群中,自由地飛舞,我感覺自己是一個自由的靈魂,開心得大笑,開心得打鬧,開心得開心得想要飛起來……
我不需要在意任何人的眼光,不需要努力獲得別人的認(rèn)可,不需要別人的鼓勵,不需要別人的夸贊,什么都不需要,我就是我自己,自由地飛舞。
六、神秘玫瑰
老師開始介紹體驗內(nèi)容的時候,我的頭腦就開始說話了「什么?笑一小時?哭也一小時?有沒有搞錯?怎么可能笑那么久?怎么可能哭那么久?我不想做這個體驗?!?/p>
可是當(dāng)音頻響起嬰兒的笑聲時,我就完全忘記剛才頭腦說過什么了,完全控制不住得大笑起來,笑得眼淚橫流,笑得地動山搖,笑得滿地打滾……怎么會有如此好笑的感覺?我為什么會笑?我在笑什么?我怎么了?我身體是不是被誰動過手腳了?一系列的疑問也擋不住我的笑聲,哈哈哈哈哈……我不想停下來。
當(dāng)我轉(zhuǎn)移自己注意力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我的笑聲就沒有了,當(dāng)我回到身體的感受,去感受嬰兒的笑聲時,不自覺地又啟動了按鈕,一下子又笑了起來。實在笑得受不了就想說「怎么又來了怎么又來了哈哈哈哈,我的肚子都要受不了啦」。
一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可我感覺還沒有笑夠呢?
下一個環(huán)節(jié)是體驗悲傷,音樂響起的時候我的身體完全沒有感覺,我只是坐在地上感受自己,感受自己沒有感覺的身體。
突然老師放了一首歌唱到“為別人而活你不累嗎?”我聯(lián)結(jié)到自己小時候所做的一切,我以為都不存在的那些,我后來對抗我媽所做的一切,我以為我對抗了那些事情就一筆勾銷了,就不存在了,原來它們一直都還在,永遠(yuǎn)在那里。
瞬間淚水決堤,我不知道自己這么多年到底活了什么,到底干了什么。
討好不成,就對抗,對抗不成,就孤絕。
永遠(yuǎn)是一個人了。
就應(yīng)該是一個人。
痛苦,我不知道我為什么活成這樣,為什么選擇這樣活著。
心痛,我都做了些什么。
七、九型圖和靈魂站點
老師帶領(lǐng)徐娜走九型圖,如此的神奇,如此的精準(zhǔn),我第一反應(yīng)就是難以置信,頭腦說「讓我自己去體驗一把我就信了」。靈魂站點中最讓我感動的是一個生命如何跌跌撞撞、尋尋覓覓地走到了存在之中,走到愛之中。這一路需要多少機緣,多少福分。我們是如此地被S偏愛著。
我沒有太經(jīng)受社會規(guī)則的打擊,雖然我內(nèi)心對抗很多社會規(guī)則,但表現(xiàn)出來卻都是順從的樣子,所以一路走來沒有經(jīng)受太多外界給予的痛苦,有的只是自己內(nèi)心對抗的痛苦。
面對欲望,我曾經(jīng)想得到的好像都沒有得到,感覺自己的欲望總是太過于遙不可及,而自己的能力卻非常微弱,因此總是頻繁受到打擊,最后只有自我安慰,那些都無所謂,不重要了,以此對抗自己的無能為力。
盡管我在社會里面也曾經(jīng)努力嘗試融合,卻感覺怎么也進(jìn)不去,自己好像變成了一個邊緣性的人,既不是社會人,卻也不再是一個單純的人。好像被遺棄了一樣,哪里也不屬于我,我也不屬于任何地方。
沒有在世俗里面爭取過名和利,卻迷失在各種關(guān)系里,通過關(guān)系來證明自己,獲得價值感。沒想到卻把自己越裹越緊,最后隔絕一切。
對別人有著莫大的期待,希望得到別人的認(rèn)可和喜歡,得到別人的鼓勵和夸贊。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失望越多,越是緊縮自己的保護殼,不敢輕易敞開。
無視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只盯著自己沒有的地方,和別人攀比,僅殘存的一點價值感全都建立在對別人的評判之上。沒有評判就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活著又憑什么活著。對自己有著近乎嚴(yán)苛的要求,就像拿著一把鋒利的刀對著自己一刀又一刀地剮,直到把自己逼到絕境,置于死亡之地,覺得自己沒有活著的理由了,不想面對這一切。
好像自己玩自己的同時,把自己的生命打了一個死結(jié),而且越掙扎勒得越緊,無法動彈。本能地想要呼救,很幸運地遇到了師怡和東方九型還有很多人,走在了自我成長的道路上。
總結(jié)
之前觸及到一點傷痛和恐懼的時候,自動地想要逃離,缺乏面對的力量,一邊想要去面對,一邊控制不住地被頭腦帶走。一直在逃避,可逃避并沒有讓我感覺很舒服,倒是讓我感覺很無力,無力到憤怒,憤怒又到無力,就這樣不停地糾纏自己。
來到課堂,整個場域的能量真的很神奇,有足夠的空間去自由釋放,本來我的頭腦對傷痛的理解是過去發(fā)生的某一些事情對我造成了傷害,讓我傷心,努力地想要試著去尋找那些事情。原來傷痛只是一種感覺,好像和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
心痛得不能呼吸,身體不由地顫抖,難受得在地上打滾,有一刻甚至感覺自己快要死了。就像窒息的時候恐懼到感覺自己快死了一樣。
感受著這一切,但是不愿意去認(rèn)領(lǐng),我也不想承認(rèn)自己是主動想要來到這個世界,不想去面對自己的生命之痛。我想對老天爺發(fā)火,為什么讓我?guī)е@個信念來到這個世界,都怪他,都怪他。就是因為他我才這樣委屈自己,忽視自己,看不見自己,為了得到一點喜愛去討好別人,迎合別人,完全交換自己,迷失自己,失去自己。
不愿意為自己的選擇承擔(dān)責(zé)任,我想到是自己主動選擇相信自己是不重要的,相信自己是不存在的,相信了自己相信的這一切,就感覺快要崩潰了,那我這么多年活著到底算是什么,為了什么,到頭來全是空,什么都沒有,什么也不算,曾經(jīng)耿耿于懷的,曾經(jīng)記恨抱怨的,曾經(jīng)愛意纏綿的,曾經(jīng)執(zhí)著的,想要的,不想要的,都是空的。
有一種一筆勾銷的感覺,可我還是為了曾經(jīng)而心痛,為自己的前半生心痛,為自己活的這么多年心痛,為自己所做的一切心痛。
另一面又感覺到痛得我清醒了不少,外界所有的糾纏都漸漸看清了很多也放下了很多,情緒帶不起身體的反應(yīng)了,也少了很多的認(rèn)同。尤其在親密關(guān)系里面的糾纏,通過完全契合對方去獲取自己的存在感,價值感和歸屬感,曾經(jīng)那么認(rèn)同自己身體的本能反應(yīng),魂不附體地瞬間依附在對方身上,認(rèn)同對方的一切言行,完全感受不到不舒服,甚至覺得很有安全感和舒適感,好像我本來就是和他合二為一的感覺。
在某一瞬間,那個人出現(xiàn),我感覺到上一秒的自己和下一秒的自己完全是不同的人,切換的如此隱秘,我毫無感覺,等到好久過后才感覺不對勁的時候,我真的要驚呆了,我做了什么,我的身體怎么了,這一切都是怎么發(fā)生的?有一種當(dāng)頭一棒的感覺。
接著感覺到很可笑,我到底是為了什么?。?/p>
我真的就像乞丐一樣,為了那點可憐的價值,想方設(shè)法,搖尾乞憐,想盡策略地去搞定對方,討好對方,就為了滿足自己那一點點。
那一點點還是自己空想出來的,玩什么?你到底在玩什么?就是要玩死自己,就是想死。
我就是想死吧,不想活了,不想為自己在這里,不想去承受這些,不想去面對這些,虛無縹緲,居無定所,沒有一個地方屬于我,沒有一個人屬于我,一個人,永遠(yuǎn)是一個人,游蕩在這人世間,沒有人知道我的存在。人間這一趟太痛苦了,作孽??!
看到了自己玩的把戲,非常完美的游戲設(shè)置,非常配合的演員,非常真實的劇本,一切都非常好,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是一個順利的end,這是一個關(guān)于孤獨的故事,所有的結(jié)局都已經(jīng)注定好了。
現(xiàn)在回想真的讓我恐懼,我自導(dǎo)自演了這一切,周圍的一切都是由我主導(dǎo)的,我給自己安排了這么一出戲,好玩,刺激,爽……
心豁然開朗了一些,依然還是很痛,抓心撈肺的痛。我看到了那些痛,我感受那些痛,我知道我死不了的,我想活著,真真切切的活著,為自己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