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叔昨晚叫我去他家其實是落實和傳達我爺爺?shù)拇呋榉结樀?。但我叔說,你自己的幸福你自己斟酌,別人的意見你參考就得了,不一定要服從的。然后就跟我開始聊起他自己覺得的苦逼的半生。一直邊聊邊喝到四點。最近真的是被催婚催得各種心煩意亂。
我叔很喜歡吹牛,和重復講一些沒用的人生雞湯。今晚還約我去他家接著喝熬了多少年的陳年雞湯。其實我一點也不介意跟家長或者中老年人聊天,但是,總是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強灌雞湯就真的很心煩。唉,誰沒點心煩事,我就不能自己緩緩自己消化么?
在這樣一個無風無雨的夜晚,我看著屏保,閑翻著手機直到清晨。為的什么我也不懂,我只是不知道怎么才可以睡著。也許身體極困了也就睡著了。但是,我又能如此的熬過多少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