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諒被淚水褶皺的書頁
我在念一首叫母親的詩歌
想起了我在母親的后座
那應(yīng)該也是四歲的我
在母親一路高歌中顛簸
清脆的嗓音是她的白日依山盡
奪口而出是我的黃河入海流
于是搞得我都回憶不起那是在哪里
只剩下唯美的山水流淌在童年的心河
漸衰的母親很少唱起一支支高亢的歌
說越來越看不懂我寫的詩
我知道我們都在竭力填滿歲月的溝壑
但匆匆掛斷的手機(jī)盲音還在解釋著它的深不可測(cè)
如今那程山水又漸變清晰
牽系著同樣年紀(jì)的她,與我
淚是心底分泌的珍珠嗎?
成長的人啊最近產(chǎn)的有點(diǎn)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