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內(nèi)容純屬虛構(gòu))
我從門外向洞里走去,心想仙寵晚上會自己點燈嗎?會不會也有別的仆從在呢?
“你怎么才過來?”我還沒見著人,先聽到了嚴(yán)厲的女子的聲音。難道仙寵會說話嗎?我停下了腳步。
“還不快進(jìn)來,愣著做甚?”
“是。”我趕忙三步并作兩步,進(jìn)去一看,這洞府寬深如殿堂,一位美人提著燈籠,正站在一只巨大的狐貍面前,那只狐貍閉目休憩,身上有多處傷口,還未好轉(zhuǎn)。
老天爺,這也太大了,比我前兩天看到的那兩只大貓大多了。
“你叫什么?”
“女郎可喚奴吳女。”我沒有名,只有一個姓。
“吳女,我是內(nèi)門弟子錢晚姝,負(fù)責(zé)巨狐無憂的療傷事宜。無憂因私逃受罰,需要悉心照料,我每七日會來查看一番,這里是接下來六日的藥丸和藥膏,藥丸每天服用一次,藥膏每日涂抹兩次。今天我已經(jīng)照顧好它了,明天起你來做,萬不可怠慢?!闭f罷,錢晚姝走了。
留我盯著巨大的狐貍,它一動不動,可我覺得它的影子在張牙舞爪。
我不知道該往哪里去,該做什么,按理也該有一處我的休息之所,可我看這洞府,似乎是長年未有人打掃過的樣子,地上都可以踩出腳印來。
這么晚了,我先給自己找個去處吧,這洞府這般大,我舉起桌面上的燭臺便往外走去,確實,進(jìn)來的路中有個岔路口,那里有一個小一點的洞窟。
看陳設(shè),這里確實住過人,只是如今只剩下一張木床,一張圓桌和兩個木凳。
可是哪里有水呢?
我找遍了這洞窟,也沒找到泉水,不知道外面有沒有小溪。
等我再走回到巨狐所在洞窟時,它已經(jīng)睜開了雙眼,看著我。我屏息凝神,走到它面前,鞠了一躬,“小女是今日受遣照顧無憂仙寵的,小女……”
“九兒,抬起頭來?!?/p>
我抬起了頭,極為驚恐地看著它,這聲音,分明是極樂公子。極樂,無憂,原來極樂就是無憂。
“多日不見,你身量長開了些?!彼M量用從前那種輕佻的語氣說話,但顯然身上的傷痕影響了它,它斂著氣息。
原來之前遲霏羽跟著她的二師哥外出歷練,降妖除魔,抓叛逃仙寵,竟抓的是它。
為何它還活著?只是受了鞭笞之刑,卻未處死。
“久香也未曾料及,竟能在此見到公子,有幸見到公子的真身?!绷倌甑暮?,能長這么大,幸好幸好,我沒把這條路走死。
“過來?!?/p>
我趕忙把燭臺放回原處,按著它的示意走到它爪前,它用尾巴把我推靠在它的臂彎和頸項間,長尾再一掃,燭火皆滅。我心驚膽戰(zhàn),但靠著熱乎乎又毛茸茸的臨時小窩里,極樂公子的氣息我又十分熟悉,很快我便沉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