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半
昨晚的門有一扇壞掉了,車頭封死的那邊迎著風(fēng)口,保證不會有風(fēng)灌進(jìn)來。國道上行駛的車,亮著燈,光束也透過掉落的門照進(jìn)車廂里,抬頭看頂,能模糊的映出我們兩床被子的模樣。
去摸手機,有幾個未讀消息和一個未接來電,都是朋友發(fā)來的,只是那會正是頭疼,沒有及時處理。
第三次看手機,電量只剩百分之十,時間是凌晨兩點半。
快就是慢,慢就是快
頭還是疼,我感覺只要動作是大幅度的,痛感就會加強。我說。第二次休息,我們都靠在一米多高的圍欄上。
對,不能夠快。書恒說。
我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與身俱來帶著一份想要快的心,急著快點完成某件工作,急著反應(yīng),急著想要知道答案,急著表現(xiàn)。而這些往往都沒有一個好的結(jié)果。我說。
以往不覺得凡事求快有什么不好,現(xiàn)在當(dāng)你的行動過快會關(guān)乎生死的時候,你必須學(xué)會慢,走快了頭就像要炸了,走慢了就不會。我說。
快就是慢,慢就是快,我起身準(zhǔn)備拉車。
很多人并不懂這句話的意思,書恒戴上手套,來到車后。
一天四季
4300米也沒啥,對著手機錄下了這句話,帶著一絲興奮和成就。馬上就是全程下坡,剛出發(fā),白銀一般的太陽搭配著白云定在那,忍不住掏出了手機拍攝。太美了。
連續(xù)下了五六個坡,雪帶著風(fēng)來襲,書恒沒扛過,加了件衣服和輝哥留下的搶銀行的頭套。半個多鐘頭,雪散去,陽光出現(xiàn)。
書恒你來推吧,這下坡車的力量讓我腰疼。我說。
不走了,我很困,昨晚沒有睡著過,我很疲憊了。我說。
有住的就停,我也走不動了。書恒說。
一間簡陋到五十年代的房子,鋪著三個席夢思床墊。床墊上有頭上瓦片掉下的渣。
十塊錢一位,有電。
就住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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