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放學路上,一個家長打電話給我,詢問劉雅茹怎么還沒回家。我對她說早放學了。他爸說,公寓老師打來電話,她沒去公寓。他顯得有些著急。像這樣的情況我碰到過很多,我對他說再等等吧,她很可能是拐彎和其他同學出去了,你再等等,還不見回來,就再給我打電話說一聲,我動員全班同學,調(diào)查她的蹤跡。果然,一會兒他爸打來電話,說她回來了,說她和一個女同學出去了。
我心里真的有些生氣,因為昨天放學時我還專門叮囑同學們,放學后徑直回家,不準拐彎,不準在路上逗留,不許圍著小吃攤賣垃圾食品。她是把我說的話都當成耳旁風了。我想到學校一定要說說她。
第二天到學校,我找機會把他叫出了教室問她,她一口回答,毫不猶豫,好像早就準備好了答案:“我沒聽見?!?/p>
然后,我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和她分析了她這種行為的后果。什么不安全了,讓父母、老師擔心了。當然很快就說服了她,贏得了她的信任。然后,我順勢又表揚了入學以來她的一些優(yōu)點,包括上次到劉澤慷家留宿被我批評后的表現(xiàn)。此時她對我沒有一絲抗拒之心,。突然,我腦海里閃過剛才發(fā)生一件事情:剛才劉澤慷,到辦公室交體溫表時,我忽然發(fā)現(xiàn)她的手臂上寫了一行字,彩色筆寫的,很工整,很漂亮,像紋身一樣。我讓她擼起了袖子,終于我看清了,是一行字母:HJX? I LOUE YOU。很顯然這里面有問題,我裝作不明白,開玩笑地問她,這是郝老師,我喜歡你嗎?她笑了笑沒有回答,便走了。
此刻,我問劉雅茹,是不是劉澤慷有情況了。劉雅茹稍微有些猶豫,點了點頭。
我問那男生是幾班的?
她說:是七五班的。
學習好嗎?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