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幾歲的杜甫過著壯游的日子,盡情揮灑自己的豪情壯志,等待著大展身手。然而……
長安十年
困居長安時期(三十五至四十四歲)
唐代著名的詩人很曬沒有到過長安的,杜甫35歲(746年)于唐玄宗天寶五載也來到京城長安。
后來杜甫參加考試,當(dāng)朝宰相李林甫為了達到權(quán)傾朝野的目的,竟然向唐玄宗說野無遺賢,杜甫應(yīng)試落第。天寶十載(751)正月,唐玄宗舉行盛典,杜甫此時已40歲了,借機寫了三篇《大禮賦》獻給玄宗,玄宗十分贊賞,但并未得重用。此后他又以詩干謁一些權(quán)貴,如韋左丞相(韋濟)等人,希望他們援引,然而并不見效。杜甫把能當(dāng)官的所有路徑都試了一遍,可以說是不擇手段,但終究是困居在長安,無法施展自己的抱負。
在政治上屢屢受挫的同時,他的經(jīng)濟條件也日益惡化。由于在奉天縣令任上的父親病故,斷絕了經(jīng)濟來源,他只好靠貴族府邸的一點施舍來維持生計。他滿含辛酸地寫下了這種生活的情狀:“朝扣富兒門,暮隨肥馬塵;殘杯與冷炙,處處潛悲辛。”在最困難的日子里,他靠采藥,換取“藥價”,維持生計。
40歲后,不但窮,身體也漸漸衰弱了。這時正是安史之亂的萌芽時期,生活折磨了杜甫,也成全了杜甫,他體會到人民的痛苦,從而寫出了第一首替人民說話的詩:《兵車行》、《前出塞》、《自京赴奉先詠懷五百字》等。
最終,杜甫在長安淪陷前的一個月離開了長安。
等待杜甫的將是漫長的流亡歲月。饑餓、疲于奔命、喪子之痛接連打擊著這個無處施展才華,體弱多病的中年男人。
流亡
安史之亂整整延續(xù)了七年零三個月,這使得唐朝的政治和經(jīng)濟都起了劇烈的變化。這使得社會的貧困一天比一天加深。加上唐朝的官軍多年沒有練兵,因此在面對敵軍的時候節(jié)節(jié)敗退。此后,唐朝的是個便有一部分走上現(xiàn)實主義的道路,最典型的就是杜甫。
杜甫在756年五月,帶著一家人開始了流亡的生活。途中只能靠路邊的苦李充饑。在這期間,唐玄宗也逃往西蜀,之后,李亨(肅宗)即位靈武。杜甫又把希望寄托在李亨身上,在杜甫去往靈武的路上,被胡人捉住,當(dāng)時四十五歲的杜甫滿頭白發(fā),因此躲過一劫,所以史書里這樣稱贊他,“數(shù)嘗寇亂,挺節(jié)無所污”。
后來,郭子儀在河北收復(fù)了許多郡縣的朔方軍,后來由于任命房琯,是的軍隊一天之內(nèi)全軍覆沒,長安人民陷入深深的痛苦之中,杜甫親眼所見,于是寫出兩首詩,《悲陳陶》、《悲青版》。他時刻密切注意長安以外敵我勢力的消長。他困局長安,從秋到冬,從冬到夏,除去為國家焦愁外,還深深懷念他的家屬。他的心境充分的寫在《春望》里?!皣粕胶釉冢谴翰菽旧?。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白頭搔更短,渾欲不勝簪?!?/p>
757年,安祿山被他的兒子安慶緒等合伙殺死;二月,肅宗從彭原遷往鳳翔。杜甫覺得時機已到,于是投奔肅宗。肅宗封杜甫為左拾遺,從八品上。這說明皇帝并不需要什么真正的諫言。
短短三個月,杜甫念及兩京淪陷,人民痛苦,他忠實于自己的職責(zé),肅宗看呀并不是一個令人愉快的任務(wù),于是命他離開鳳翔。杜甫置辦不起朝服,只穿一領(lǐng)青袍。一路上阡陌縱橫,人煙稀少,遇到的不是傷病便是難民。四十六歲的杜甫感嘆于自己一無所成。
回到家里的杜甫寫出了名篇《北征》。這首詩體現(xiàn)了杜甫卓越的寫實才能。
走向人民
757年(至德二載)肅宗還京。此間,肅宗處理了一批安祿山的手下的官員。杜甫也到了長安。757年十一月到758年六月,是杜甫在長安的最后一次居留。杜甫依舊當(dāng)著一個小心謹慎的官吏。他把陪肅宗祭祀九廟,端午得到皇帝的賜衣作為無上的光榮。杜甫在長安的官吏生活讓他一天天的變得狹窄了。幸而不久后他的生活發(fā)生了一個很大的變動。
房琯被貶為邠州刺史,嚴武被貶為巴州刺史,杜甫被派到華州做司功參軍,管理華州的祭祀、禮樂、學(xué)校、選舉、醫(yī)療、考課等等的文教工作。這對杜甫來說是一個打擊,他認為自己被遺棄了,但是這對于他的詩的發(fā)展卻是一個很大的恩惠。
到了華州,他看到大路上不是乞丐便是餓殍。在這民生凋敝、外族侵凌的時期,長安是什么情況呢?杜甫在《洗兵馬》中將當(dāng)前的政治情況說的很沉痛。
758年,杜甫回到戰(zhàn)亂后的故鄉(xiāng)??吹交B依舊,但是人煙斷絕,眼前一片荒蕪,他又寫出了不少五言詩。如《彭衙行》和《北征》的繼續(xù)發(fā)展。其中有的反映出人民的痛苦,有的刻畫出祖國險要的山川,是杜甫詩的藝術(shù)里一個偉大的成就,這成就集中在一座高峰上:“三吏”和“三別”。在返回華州時,一切與兩月前迥乎不同了,他將自己的親身經(jīng)歷人民的悲劇凝結(jié)成《新安吏》、《石壕吏》、《潼關(guān)吏》、《新婚別》、《垂老別》、《無家別》六首。這六首詩自成一組,是杜甫詩中的杰作。它們繼承了《詩經(jīng)》、漢樂府的傳統(tǒng),影響了后代的進步詩人。這六首詩除去題人民訴苦外,還不得不考慮國家和民族所面臨的嚴重的危機。只有《石壕吏》是個例外,它真實的告訴我們,過去的風(fēng)建設(shè)或的統(tǒng)治者是怎樣對待他們的人民的。
杜甫有這樣的成就,完全由于他接近人民,這是他半年前在長安出入“禁掖”侍奉皇帝時所想象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