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觀香,說老家中東北角有一個字畫類的物件,長時間放置老家于我不好,需請回新家。
這件事情我不是第一次聽說了,上次我老婆和岳母去時就被告知,老家也是已經(jīng)去過一趟,該拿的能拿的也都拿的差不多了。
沒辦法,只能再去一趟,還是第一趟的原班人馬,我們一家三口再加上我媽和我岳母,在回家的路上,聽我媽說我二姐回來了,現(xiàn)在就在我大姑家中。
二姐這人于我有恩,多次在我人生的低谷給予我?guī)椭?,也重來沒有因此而說過我什么,所以我很是感激二姐。多次回來我都想好好請她吃頓飯,表示感激。可是次次都不能如愿,再加上她現(xiàn)在常駐廣州,能在一起吃飯的機(jī)會也就更少了。
所以這次回家,除了拿東西還要去大姑家坐坐,找二姐聊聊天約約飯。
來到家中我們就直奔東北角而去,除了之前的那些東西還是那些東西,最后連西北角都找了,也是一無所獲。最后實在是沒辦法了,只能用起了排除法,除去最不可能的,剩下的就是可能的,最后拿了一副我媽之前秀好一直沒裱的八駿圖,出了門。
到了大姑家,發(fā)現(xiàn)二姐沒在家中,問過之后才知道她帶著小侄女去外面抓蝴蝶了,找到她們后,她們正在開心的抓蝴蝶,二姐看到我后就給我給感慨我們像小侄女這么大時,也經(jīng)常會這樣在一塊這么大的田里跑來跑去,也不會感覺到累也不會感覺到餓,就這樣能跑一天。
是呀,跑了不知道多少個這樣的一天了,一邊這樣想一邊漫步的走在小侄女的后面
“二姐其實這些年一直挺感謝你的照顧的,一直想請你吃頓飯,正兒八經(jīng)的給你說說,一直也沒有機(jī)會”
這就話在我不經(jīng)意間就說出來了,說的是那么的自然,那么平靜,出乎之前的打算和意料,也沒有什么正式的場合,也沒有什么委婉的鋪墊,就這樣說了出來。
“這么客氣?不用放在心里”二姐說完就奔小侄女跑去,春天的風(fēng)也是那么的自然,那么多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