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影子
每天早晨上班有個習慣,先坐到自己的隔間里,打開電腦,在等電腦運行的那會,掏出手機開始刷朋友圈和新聞。
朝九晚五的生活波瀾不驚,無聊無趣,還喜歡意淫別人悲壯的人生,偶爾洗過澡躺床上那刻也覺得人生實在是太愜意,從周一開始盼周末,這樣的日子好像得罪了誰,被人嫌棄。
有個周末老板找我,得知我去了澳門,便說“真羨慕你們,我現(xiàn)在都沒心思出去散心”。原來我們偶爾也被有錢人羨慕,相比大不幸,我們都算是小幸運,至少還有健康的身體,家人,和端正的人格。
才結(jié)婚不久的同事老公患上了尿毒癥,打擊來的太快,前一刻還抱怨老公不夠體貼,現(xiàn)在只能雙手合十祈禱愿他健康,可神明佛祖哪里會眷顧,給你特批,佛祖本是普度天下之神明,豈容為你這一己之私,最終還是靠自己。
人總是有一種壞習慣,記得住倒霉,記不住走運。
把生病當做一種體驗,病后方知健康時多么好。生病就像被迫丟入痛苦的深淵,實屬無奈,如果人生很多事情被趕著上場,也許你會完成很多你意想不到會完成的東西,如果是以命相抵的代價。

最近翻看往期的《等著我》,一個尋找親人的節(jié)目,節(jié)目里有一個大門,如果找得到親人,他們便會從門后出現(xiàn),每一次都期待開門之后能有好的結(jié)果,以至于如果結(jié)局不好,我寧愿選擇不看,節(jié)目太催淚,使人不忍看到那些失望的眼神,很多人的開場白,我大約二十五六歲,那年被拐的時候……那是他們一輩子打不開的心結(jié)。
一個大約二十五六歲的男孩,捶胸頓足的跪在地上祈求到“出來吧,爸爸媽媽,求求你們了”,所幸大門打開后的結(jié)果是父母找到了,其實不幸常常多于幸運。
還記得劉德華演過的一部尋親電影里那張尋子的海報嗎?那是一個真實丟失的孩子,那位父親拿著那張海報上了節(jié)目,最終還是沒有找到,一度讓臺下觀眾想手刃那些拐騙犯。
我們不曾體會,叫一聲爸媽,這樣難得,給父母打個電話,沒有工作,沒有結(jié)婚,這些都不重要,人健健康康的在就好。

照例坐在隔間里刷著新聞,北漂女孩的艱辛,我知道北漂的多了,艱辛的也多了,能生對性別的就更多,男生皮囊下,藏著一顆少女心,之所以說北漂女孩,大概那才是他真正想要的皮囊。來自陜西陜北農(nóng)村,那樣閉塞的環(huán)境里這樣的行為成了父母一輩子的恥辱,從此和家鄉(xiāng)在無糾葛,世界上能有幾個金星般的人物?
不管身為女人還是男人,能有一副適合你的皮囊,便是幸運。
看史鐵生的《病隙碎筆》里有一段這樣寫到“發(fā)燒了,才知道不發(fā)燒的日子多么清爽??人粤?,才體會不咳嗽的嗓子多么安詳。剛坐上輪椅時,我老想,不能直立行走豈非把人的特點搞丟了?變覺昏天暗地。等到又生出褥瘡,一連數(shù)日只能歪七扭八地躺著,才看見端坐的日子其實多的晴朗。后來又患尿毒癥,經(jīng)?;杌枞徊荒芩枷?,就更加懷念起往日時光。終于醒悟:其實每時每刻我們都是幸運的,因為任何災難前面都可能再加一個“更”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