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喜歡的大作家沈從文曾經(jīng)說過:他一生的寫作都是習作,大部分的作品都是不成熟的。
像沈從文這么了不起的作家都覺得自己的作品是不是完美的,那當代的寫作者何談成熟?何敢談成熟?但什么樣的作品是成熟的?什么樣的作品是習作?這些皆不由作者本人蓋棺定論,沈從文認為自己的寫作都是習作,但他的作品卻是中國現(xiàn)代文學的經(jīng)典,每一部作品都是那么的獨特、那么的純凈、那么的美好,是華語寫作語言體里最獨特的一支。
在當下這種娛樂和泛娛樂,以段子、笑話和搞笑為主的語言環(huán)境下,
不管是寫作者,還是表演者,都是小丑。隨著短視頻的出現(xiàn),每個人都能套用安迪沃霍爾那句話:每個人都能火七分鐘——短暫而絢麗。也就是說,每個人都參與其中,津津樂道,樂不思蜀。聰明的人賺聰明的錢,笨人賺辛苦錢,其他人則圍觀,跟過家家的金主似的,這可能就是我們這個時代的主流吧。所以在寫作上,段子式的寫作、搞笑式的寫作、討好式的寫作、幽默式的寫作更討喜、更收歡迎、更符合今天的商業(yè)和環(huán)境。而嚴肅的寫作則淪為邊緣,無人問津,孤芳自賞。
這讓我想起了一個段子:有一個大學老師跟學生們上課,講俄羅斯文學。他大白天的把窗戶的窗簾全拉上,屋子里頓時一片漆黑。他打開一盞燈,說:這是普希金。然后他又拉開了窗簾的一角,說:這是契訶夫。語畢,他把窗簾全拉開,說:這是托爾斯泰。在大家豁然開朗之際,窗外有小孩兒喊道:爺爺,爺爺!然后這個老師說:這是郭沫若!
看吧,還是段子更討喜、更容易一些。
2021年2月2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