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
這是來南京之后最舒服的一下午了,
美式的玫瑰咖啡,普通又隨性放任的沖法,
大口大口的喝,簡單粗暴到百無禁忌,
然后擁抱著書,肆無忌憚的讀著《風(fēng)從何處來》,
坐在我對面的年齡相仿的女孩,說焦糖瑪奇朵有些苦,
她看著我給她拿的一本叫《皮囊》的書,
和我第一次看一樣,眼淚在框里打轉(zhuǎn),
我手機開了靜音,敲打著字,眼睛不由自主的離開了好幾次屏幕,去看她讀書時的那種專注,
讓我想起了,那個時候的我,
看書的習(xí)慣我一直沒丟,從學(xué)校轉(zhuǎn)到社會,從讀書到工作,從深圳到南京,即使工作越來越忙,
只是啊,再也沒有那種說,沉在書里的情緒,
是時代太浮躁,是節(jié)奏太快,還是說我沒了簡單,就沒了平常,
我想可能只是生活推著我走,我沒辦法坐在這里就只是只有這里的那種狀態(tài),畢竟責(zé)任越大會讓人越來越多的牽掛,
以上部分寫到一半,我的思緒混亂,
我聽了她說了許多,不為人知的故事啊,
在她斷斷續(xù)續(xù)的一字一句中,我開始也沿著時光往回走,
然后也紅了眼,
輾轉(zhuǎn)了幾個小時后,我坐在店門口,
南京沒有分明的季節(jié),五月份的今天風(fēng)依舊有一些涼,
等我再重新拿起手機,續(xù)寫這一篇文章的時候,
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鐘,
我在天臺上,
披著一張跟著我有三年的淺黃色被單,
旁邊是倒著的易拉罐喜力啤酒,
身邊是一個喝醉了酒的姑娘,
她今天生日,比三年前的我瘋,
我今天比三年前的自己瘋,
我分不清自己,在這一刻,
是哪一個我,
然后我選擇沉默,
我問自己,
還活著像自己嗎,
答案,
在酒里,
2016.5.24
自渡、去他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