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說出來的痛苦,都不能被稱之為痛苦?!闭f不出來的部分,不可述說的凌遲一般。
我是這樣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害怕被嫌棄失了體面,又是這樣的不甘沉默,一遍又一遍的彼此折磨,而這種不可述的凌遲,每一夜折磨著我。
經(jīng)常我看著可愛的藍天,吹著柔和的風,也會淚流滿面,我覺得救贖和被救贖都是偽命題。
馬丁海德格爾說的向死而生,也許無限接近死亡的那一刻,你會體會到什么是活著?;钪菫槭裁茨??我是為了什么忍受了這么多的痛苦,壓倒我的不是重,是生命不能承受之輕。
大腦的自我保護機制,讓很多痛苦的細節(jié)都格式化了,我是如何從鮮血里面爬出來的,我說了什么,我是如何走出來,其實我都記不清了。情緒到低谷的時候,出現(xiàn)幻聽的時候,夢見死亡笑著醒過來的時候。
人生有很多種活下去的方式。我不想自殺,我想看看我的結(jié)局,還有那些傷害過我的人的結(jié)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