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 看見 初識

鄭重聲明:本文系原創(chuàng)首發(fā),文責自負。

陸欣怡站在醫(yī)院門口,看著手里的化驗單,抬頭仰望天空,對著云彩發(fā)笑。隨即,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晃著頭嘲笑自己:“傻丫頭?!边@么多天來懸著的心,終于在拿到化驗單的那一刻回歸本位。可不知怎么的,心里又有些淡淡的失望。

“賈寧,晚上有時間嗎?晚上六點,我在老地方等你?!苯o閨蜜賈寧撥去電話,陸欣怡此刻想找人分享。

“欣怡,你終于想起我了。晚上不見不散?!辟Z寧秒回。

陸欣怡敲了敲程飛辦公室的門,“請進。”男人富有磁性而低沉的聲音傳來。

“程總,我回來了?!标懶棱行┚惺恼f。

“身體檢查怎么樣?”程飛抬起頭看著陸欣怡問。

“嗯,沒事兒。謝謝您關(guān)心?!标懶棱粗矍暗哪腥?,心中忍不住的慌亂。

“沒事最好,去忙吧!”說著程飛低下頭,接著看手里的文件。

陸欣怡退出程飛的辦公室,“這個男人真是莫名其妙,究竟什么意思?”陸欣怡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

“欣怡姐,有份文件放你桌子上了,你看一下。”周洲打招呼。

“好的?!标懶棱栈厮季w,忙走進自己的辦公室。

陸欣怡看著手里的方案,這是周一組會上大家對下周進行活動做的草案。

陸欣怡身為制藥廠化驗室組長,最近要完成本組的新藥品開發(fā)任務,而這個月又趕上公司團建,正好交給他們組來完成活動設計。

好在周一組會商量時,大家各抒己見,把組會活動地點暫定郊外的海瀾莊園,主場時間設置在晚上,細節(jié)讓組內(nèi)成員做進一步安排。

陸欣怡看著提交上來的活動方案,有篝火晚會,有燒烤美食,卻又總感覺缺少點什么。

陸欣怡左手扶額,右手把筆放在嘴里叼著,閉著眼睛想,整個會場該設計成什么主題?

閉著眼睛,陸欣怡重回到一個月的那個夜晚。

酒吧內(nèi)霓虹燈閃爍,賈寧和陸欣怡坐在吧臺前,陸欣怡手里拿著酒杯,肆無忌憚的喝著。

“賈寧,你說王磊是不是王八蛋,我倆從認識到相愛,已經(jīng)五年,他說分手就分手。你說他是不是混蛋、王八蛋?你說……”陸欣怡端起酒杯,把酒灌進肚子,一邊喝一邊罵。

“欣怡,別喝了。王磊喜歡上他的女上司,他就是個適合吃軟飯的家伙,他不值得你這樣。欣怡?!辟Z寧一只手搭在欣怡的肩膀上,伸手去搶陸欣怡手里的酒杯。

“欣怡,欣怡?!辟Z寧搶過陸欣怡手里的酒杯,呼喊著。

“二位美女,需要哥陪一下嗎?”不知什么時候一個穿著花色襯衫的男人走過來, 一只胳膊搭在欣怡的肩上,另一個胳膊去摟賈寧。

賈寧一抬手將男人的胳膊擋出去,隨口罵到:“滾,臭流氓?!?/p>

“哥看你倆半天了,干喝多沒意思,哥請你倆。”男人又往前湊了湊。

“干什么?滾遠點兒?!币粋€富有磁性的男人的聲音傳來。

“程總,你怎么在這兒?”賈寧看是陸欣怡的領導程飛,雖只見過幾次面,但畢竟是認識的人,心里踏實許多。

“用你多管閑事?”襯衫男不服的說。

“滾!”程飛不想對男人多說一個字。

“欣怡,這是怎么了?”程飛問。

“和男朋友分手,心情不好,把自己灌醉了?!辟Z寧解釋。

“我送你們回家?!背田w伸手去扶陸欣怡。

“不用了,程總,我給我男朋友打電話,他馬上就到。不麻煩你了!”賈寧往酒吧門口張望著說。

“浩然,我在這里?!背田w順著聲音望去,酒吧門口一個帥氣的男人正在張望。

“我們先送欣怡回家?!辟Z寧對男朋友浩然說。

“好?!焙迫簧焓秩シ鲫懶棱?,正在這時浩然的手機響起。

“賈亮,怎么了?”浩然見是小舅子的電話,急忙接通問。

“浩然哥,我的車和別人碰了,你過來一下。我在正大廣場的十字路口。”

“怎么回事兒?小亮怎么了?”賈明聽出是弟弟程亮的聲音急忙問。

“程總,能不能麻煩你送欣怡回家,我們有事需要離開?!辟Z寧轉(zhuǎn)身對要離開的程飛說。

“好,你告訴我她家住址?!背田w說。

“青園街118棟四門403”賈寧熟練的背誦著陸欣怡家的地址?!奥闊┠懔?。”

“沒事兒,你們?nèi)ッΠ??!背田w淡定的說。

城市的夜晚,燈光閃爍,程飛開車導航到路欣怡家樓下,看著后座昏睡的女孩兒,滿眼都是關(guān)心。上司關(guān)心自己的下屬,人心齊泰山移,公司會有更好的發(fā)展。

左手推開車門,轉(zhuǎn)身下車,拉開后座車門,把外套蓋在女孩身上,把陸欣怡從車上扶下來。

“你是王八蛋,你混蛋?!标懶棱笨吭诔田w的懷里,嘴里嘟嘟囔囔不停的罵著。

程飛扶著陸欣怡好不容易爬上四樓,剛到門口,陸欣怡一個扭頭,隨即開始嘔吐。還好程飛用手,扶著陸欣怡的腰,人躲閃到一旁,可披在陸欣怡身上的外套卻沒有幸免遇難。

敲了半天門,不見有人開門。程飛從陸欣怡包里拿出鑰匙,打開房門,將陸欣怡扶進臥室,放在躺在床上。

程飛仔細觀察這個家,屋內(nèi)簡簡單單的擺設,只有幾張照片,隨意的擺放著。整個房間透露著一絲清冷,但干凈利索。

“難道陸欣怡的家人沒有在這里住嗎?”程飛在心底問自己。“怎么辦?”自己走,陸欣怡喝的爛醉,一個人不安全;不走,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也不安全。

程飛左思右想打開冰箱,想給陸欣怡做一碗醒酒湯,過一會兒或許人會清醒。

正好冰箱內(nèi)有大棗,枸杞,紅糖,程飛又從蔬菜架上找到一塊姜,這些足夠了。

想著,程飛走進廚房,開始忙碌。程飛把紅糖大棗枸杞放進鍋里,拿起姜切幾片放進去。

正在這時,聽見屋內(nèi)有動靜,急忙跑進臥室,看見陸欣怡又要嘔吐。

程飛把陸欣怡走進衛(wèi)生間,嘴里不住的碎碎念:“女孩子,喝這么多酒,真不知道咋想的。受罪不!”

陸欣怡回身看著程飛,“程大帥哥,你是程帥哥,你怎么在這里?”晃著頭笑了笑,又說:“怎么可能是程帥哥,你……”自顧自的哈哈大笑。

“程帥哥怎么會在這里,他是大忙人,大BOSS,我……”陸欣怡靠在程飛肩膀上胡言亂語。

醒酒湯喝下去,陸欣怡睡了過去。程飛看著睡熟的女孩,不知如何是好。

“欣怡姐,方案怎么樣,還需要做調(diào)整嗎?”周洲說話,陸欣怡打個激靈,從恍惚中回過神。

“設計成藍色條紋會場?!标懶棱f。

“藍色條紋,這是什么意思?”周洲撓著頭,不明意思。

藍色條紋,是那天早晨映入眼睛的第一眼。

陸欣怡左顧右盼著辨認,自己的房間,誰的衣服?正在思考,洗手間傳來水流聲,“誰?”

男人裹著浴巾出來,頭發(fā)隨意的散落在額前,赤裸的上半身還掛著水,腹部的三塊腹肌依稀可見。陸欣怡癡呆呆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突然尖叫出聲?!俺炭?,你怎么在這里?”

慌亂間,陸欣怡抓起被子,本能的擋在身前。“你,我,我們……”語無倫次,不知說什么。

“你醒了,再睡會吧,睡一覺會舒服些。我先走了?!背田w說著,拿起條紋襯衫走出去。

陸欣怡不知是怎么回事,好半天,輕輕掀開被子,看自己的身體。渾身上下,一絲不掛?!鞍?!怎么會這樣?”又一次尖叫,低頭再看,床上的一片顏色顯得格外刺眼。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陸欣怡趴著床上哭卻沒有聲音。

一天沒有上班,陸欣怡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程飛。

第二天,剛走到電梯口,正好遇見迎面走來的程飛,“早,好些沒?”程飛熱情的打招呼。

“早,程總。我……”陸欣怡不知道自己想說什么,結(jié)結(jié)巴巴。

“這段時間,多休息。”電梯里,只有兩個人,靜的落針可聞,彼此的呼吸聲剛好是一呼一吸的模式。

陸欣怡屏住呼吸,數(shù)著電梯里的數(shù)字,恨不得數(shù)字一下蹦到十七層。

叮鈴一聲,電梯門打開的瞬間,陸欣怡飛一般沖出電梯。程飛看著小姑娘的背影,忍不住嘴角向上揚,嘴里振振有詞,“還是當年的樣子?!?/p>

自從那個早晨,陸欣怡每次看到程飛,總感覺怪怪的。程飛會主動和她打招呼,每次都帶著笑。

那微笑,在陸欣怡看來,是那么的嘲笑和好笑,每次陸欣怡都是匆忙躲閃。

她越是躲閃,他越是笑。她越躲閃,見到他的次數(shù)好像越多。

幾天后的晚上,陸欣怡躺在床上,問天花板:“為什么這樣,我該怎么辦?是我隨便,還是他是畜生?臭賈寧,死賈寧,如果不是你讓程飛送我回家,也不會發(fā)生后來的事,都怨你,賈寧,賈寧!”陸欣怡從心底發(fā)出怒吼,質(zhì)問著不明所以的賈寧。

賈寧坐在辦公桌后面打著噴嚏,“誰想我了?不知欣怡好些沒?最近打電話為什么總是不接?希望她早點走出失戀的苦楚?!?/p>

陸欣怡每天用忙不完的工作麻痹自己,需要和程飛溝通的事情,也拖到不能再拖,不得以才去問,問完匆匆離開。

“看你什么時候想起我!”程飛又一次看著陸欣怡的背影喃喃自語,臉上滿是幸福和寵溺。

轉(zhuǎn)眼二十多天過去了,陸欣怡每天吃過晚飯只想睡覺,渾身沒勁。

這天,陸欣怡又把自己扔回床上,拉過被子想沉沉睡去,猛然坐起身,這個月好像還沒有來例假。

“不會吧,就一次,失去多年我守身如玉的美名,同時還贈送一個孩子。啊,啊,啊!”陸欣怡把手里的被子扔出去,發(fā)瘋似的叫著,嚷著。

“不會吧,不會吧!”一聲聲呼喊打碎寂靜的夜,“程飛,你是混蛋,王磊你是混蛋,你們都是混蛋,通通的都是混蛋!”趴在床上,陸欣怡嚎啕大哭。

不知什么時候哭著睡著了,早晨鬧表肆無忌憚,歡暢的叫著,吵醒陸欣怡。不想起,真心不想起床,不行。

陸欣怡作個決定,戴上口罩,墨鏡,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估計別人認不出才出門。

來到24小時藥店,買了一支驗孕棒,匆匆返回家。

衛(wèi)生間內(nèi),陸欣怡緊緊的閉著眼,不敢睜眼看手里的驗孕棒,慢慢的,一點點的把眼睛睜開一條縫,看向手里。鮮紅的兩條杠,陸欣怡把驗孕棒扔出去,順著墻蹲下去,眼淚順著臉流下來,“為什么,我該怎么辦?”

醫(yī)院婦科門診,“醫(yī)生,這個月月經(jīng)推遲半個月了,請問是什么原因?”

“先驗個尿看看是不是懷孕?!贝骺谡值尼t(yī)生沒有抬頭,已經(jīng)開出化驗單,遞給陸欣怡。

陸欣怡拿著化驗單鬼鬼祟祟朝診室外張望,見沒有熟人,一溜煙跑向化驗室。

一個小時,忐忑不安的等待,陸欣怡拿出手機看時間,好像返鄉(xiāng)的人盼著火車的到來,轟隆隆的聲音不斷,站臺卻不見車的影子。平日里,上班忙不完的工作,總感覺時間過的太快,今天感覺時間是不是停止了?

“你沒有懷孕,月經(jīng)推遲,可能是這段時間壓力太大,思慮過度造成的?!贬t(yī)生看著化驗結(jié)果說。

“我最近總是感覺很困,總想吃東西不是懷孕嗎?”陸欣怡煞有介事的問。

“困和總想吃東西,也可能和過度疲勞有關(guān)。”隔著口罩,可以看見醫(yī)生甜美可掬的笑容。

“確定我沒有懷孕?!标懶棱俅未_認,有些忍不住的激動。

“確定你沒有懷孕,你年齡不大,以后有的是機會懷孕,不用著急,放松心態(tài),會懷孕的?!贬t(yī)生的話讓陸欣怡不知如何是好,應付著微笑點頭。

走出醫(yī)院大門,陸欣怡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給閨蜜打去電話,約老地方見。閨蜜見面,陸欣怡抱著賈寧高興的蹦,賈寧說:“欣怡,看到你這樣我太高興了,終于走出失戀。前段時間,怎么聯(lián)系你也不回復,真為你擔心?!?/p>

“不說了,不說了,我們吃?!标懶棱幌胝f,遞給賈寧一根羊肉串堵住她的嘴。賈寧堵著的嘴說不出話,啊啊啊的叫著。

兩閨蜜不住的笑,引來周圍人的目光。

“欣怡姐,程總叫你去匯報工作?!蓖聫埥苷泻絷懶棱?。

“知道了。”答應著,陸欣怡卻不愿意動,不知如何單獨面對程飛。不想面對,老總叫,硬著頭皮也得去。

“最近感覺如何,身體沒事吧?”程飛打量著陸欣怡問。

“身體沒事?!标懶棱胫灲Y(jié)果,有些不悅的說,心里想,“老總怎么了,老總就可以隨便讓人懷孕,而不管不問嗎?哼,我才沒有那么輕易就懷孕呢!去你的,狗屁老總?!?/p>

“想什么呢?”程飛見陸欣怡發(fā)呆,問。

“沒什么,程總,你想知道哪些工作進展?”陸欣怡問。

“你的老家是哪里的?”程飛突然問。

陸欣怡一愣,急忙回到:“我是浙江鹿城人?!?/p>

程飛聞言先是一愣,問:“你不是湖南雙峰人嗎?”

“我姥姥是湖南雙峰的。你怎么知道?”陸欣怡越聽越好奇。

“你一點也不認識我嗎?”程飛拉著椅子往前挪了挪。

“認識你,你是程總程飛。怎么會不認識?”陸欣怡莫名其妙的回答。

“看來你是真的不認識我了!”程飛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照片遞給陸欣怡。

“你怎么會有這張照片?”陸欣怡看著手里的照片問程飛。

程飛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陸欣怡跟前,指著照片說:“這個是你,這個是我,這是鄭剛和鄭強,他們是一對雙胞胎,這個是唐豆?!?/p>

程飛還沒有說完,陸欣怡瞪大眼睛說:“你是徐飛?”

“對,我是徐飛。”程飛激動的拉著陸欣怡的手說。

陸欣怡抽出手,滿臉疑惑的看著程飛:“你現(xiàn)在為什么叫程飛,不叫徐飛?!?/p>

“我爸媽離婚了,我跟著媽媽,隨媽媽的姓,改名程飛?!背田w淡定的說。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guān)系,都已經(jīng)過去了?!?/p>

“你早就知道是我嗎?”陸欣怡問。

“不,我也是那天晚上送你回家,在你家看見同樣的照片,才認出是你?!甭牫田w這么一說,陸欣怡的臉瞬間變得通紅。

“那天晚上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和賈寧在酒吧喝酒,為什么會遇到你,還有后來……”陸欣怡沒有再往下說,她想聽聽程飛說。

程飛說:“那天晚上和朋友去酒吧喝酒,剛好遇上,賈寧和男朋友有事需要離開,就拜托我送你回家。”

程飛說的事,陸欣怡已經(jīng)在閨蜜賈寧那里已經(jīng)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想知道后來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后來呢?”陸欣怡拿出打破砂鍋問到底,不弄清楚不罷休的勁頭追問。

“我沒有想到你喝那么多酒,送你回家,本想離開,看到照片,猜測是你??茨阋粋€人醉的不行,想給你做碗醒酒湯。誰知你一直吐個不停,以后可別喝這么多酒,在外面女孩子多危險!”程飛煞有介事的說。

“那再后來呢?”陸欣怡接著問。

“再后來你就睡著了,我在沙發(fā)上也睡著了?!背田w疑惑的看著陸欣怡說。

“你為什么對我那樣?為什么?”陸欣怡突然委屈的大哭,盯著程飛問。

“我對你那樣是因為,看到照片讓我想起回奶奶家的那段美好時光,是我童年記憶里最快樂,最幸福的日子。自從那年暑假回奶奶家,以后每到暑假我都盼望著,可是再也沒有回去過,記憶全停留在那張照片上?!背田w黯然神傷的看著陸欣怡。

“我是說那天晚上你對我做的事?你知道對我傷害有多大嗎?”陸欣怡一邊哭一邊說。

“傷害?”程飛狐疑地看著陸欣怡,“我怎么會傷害到你,我怎么舍得傷害你!我不懂你在說什么?”程飛盯著陸欣怡說,“我渴望再見到你們幾個,尤其是你。欣怡,你還記得嗎?那年暑假,我們一起玩,一起做游戲,說一起上學,你還說將來要嫁給我,給我當媳婦兒?!?/p>

“我記得,可是那天晚上,你也不能趁我喝醉酒,就……”陸欣怡不知怎么說出口。

“那天晚上我在你床邊一直做到后半夜,天亮之前,見你沒事了,才去客廳沙發(fā)上躺一會??吹侥銢]事兒,我真的特別高興?!背田w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你真沒有對我做什么,那我的床單為什么會……會有血色?”陸欣怡吞吞吐吐的說。

聽陸欣怡這么一說,程飛恍然大悟哈哈大笑,“原來是為了那片血漬,那是我的血。我在廚房切姜片,剛切到一半,你在臥室出聲,一不小心切到手,沒來得及清洗就進臥室去看你,水漬和血漬混合到一起,就滴在了你的床上?!背田w看著陸欣怡的樣子,忍不住接著笑。

陸欣怡聽程飛說,感覺自己像個傻子一樣,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安辉S笑,你沒有和我說,我怎么知道那是你的血,我怎么相信你沒有撒謊,我的醒來時發(fā)現(xiàn)身上沒有……你說,讓我怎么相信你?”

陸欣怡越說程飛笑得越厲害,“不許笑,不許笑,你還笑?!标懶棱蠛?。

“給你看看這個。”說著程飛拿起自己的手機,從相冊里找出一段視頻,讓陸欣怡看。

視頻中,陸欣怡歪歪扭扭的躺在床上,不住的想要吐,程飛扶著她去衛(wèi)生間,又回來。給她端水,給她擦嘴,又扶著她躺下,倒給她喂下醒酒湯。后來給陸欣怡脫衣服,程飛對著鏡頭,用口罩遮住自己的眼睛,發(fā)誓絕對不會直接觸摸陸欣怡的身體。

看完視頻的陸欣怡想要說聲對不起,淚水已經(jīng)流下來,抬頭看著程飛哽咽的說:“對不起!”

“小丫頭,沒關(guān)系。不管怎樣,我終于找到你?!背田w含情脈脈的看著陸欣怡,“可以抱一抱嗎?”

陸欣怡靦腆的伸出雙臂,和程飛擁抱在一起。

“還好我沒有把你弄丟,還好那天在酒吧遇見,感謝你讓我送你回家,讓我重新找到你?!背田w在陸欣怡的耳邊低語。

“你知道嗎,前幾天我還去醫(yī)院……”陸欣怡剛說到醫(yī)院,程飛一把推開陸欣怡,拉著她問,“你怎么了?你那里不舒服?”

陸欣怡漲紅的臉,變得更紅,把醫(yī)院的事和程飛說,又引得程飛大笑不止。

兩個人一個笑,一個不許笑,這就是童年留下的快樂,這就是相遇重逢后幸福的樣子。

最后編輯于
?著作權(quán)歸作者所有,轉(zhuǎn)載或內(nèi)容合作請聯(lián)系作者
【社區(qū)內(nèi)容提示】社區(qū)部分內(nèi)容疑似由AI輔助生成,瀏覽時請結(jié)合常識與多方信息審慎甄別。
平臺聲明:文章內(nèi)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nèi))由作者上傳并發(fā)布,文章內(nèi)容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簡書系信息發(fā)布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禁止轉(zhuǎn)載,如需轉(zhuǎn)載請通過簡信或評論聯(lián)系作者。

相關(guān)閱讀更多精彩內(nèi)容

友情鏈接更多精彩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