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懸疑---詭道(原創(chuàng):孔翎騫)
2015-09-20(初) 14180 文字
2017-11-27(改) 13180 文字
?請痛恨校園欺凌和家庭暴力像痛恨毒品一樣,緝毒的警察失去的生命無法挽回,在校園欺凌和家庭暴力中的受害者所受的心理創(chuàng)傷無法磨滅。和毒品一樣,校園欺凌和家庭暴力對人的殘害以一輩子為單位,或許還會牽扯到更多人更多事,他們的影響其實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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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車窗外飛逝而過的房屋,樹木。陳寧想著,這是今年第四次乘坐這一列火車了。每一次都是給他這樣的感覺:臟,亂,差。
坐在車上的陳寧顯得沉默寡言,他不喜歡跟其他人說話,他討厭別人在車上打撲克,他討厭在半夜別人發(fā)出大聲的喊叫聲,他討厭別人在他身邊吃泡面發(fā)出簌簌的聲音,他討厭列車經過隧道時耳膜的脹痛感。有時候,他也會自嘲,自己這么矯情,可惜,就是個窮光蛋。少爺的身子,民工的命。
2012年,所謂的世界末日那一年,陳寧大學畢業(yè)。他很順利參加了工作,在一家報社當了一名編輯。工作時間久了,他又想起了大學時做過的夢。那個流浪世界的夢,可是現實卻牢牢鎖住了他的手腳。最后,陳寧辭掉了工作,他感覺這樣的工作不屬于自己。自己是飛鳥,自己屬于廣闊無垠的天空。
可是辭掉工作的陳寧才發(fā)現,自己真的是有些幼稚有些欠考慮了。什么理想中流浪的世界,結果現在自己真的成了四處流浪了。自己流浪在燈紅酒綠的城市夜景下,流浪在繁華都市的街道上?,F在自己真的成了一個無業(yè)游民了。可是日子依然要過,活人,總不能被餓死。他找了一份工作,一份至少在自己心目中接近那個夢的工作。他現在是一名某公司產品的推銷員。一年可以出差各地四五次。至少,每年可以到幾個不同的地方,也很不錯了,陳寧總是這樣自我安慰著。
這次公司派陳寧去廣東的一個小鎮(zhèn)推廣最新研發(fā)的三無產品,這是今年第四次了。陳寧一邊抱怨著,一邊想著,自己當初腦子到底是被什么東西夾了,辭掉了那么好的工作,跑到這里來??墒潜г箽w抱怨,陳寧還是默默接受著公司的一切安排?;蛟S因為經歷了那一段的流浪時光,陳寧覺得,還是有一個工作最靠譜了。
經過了一夜的顛簸,陳寧到了廣東。他轉了三輛車,終于到了目標小鎮(zhèn)了。他看到了那個廠子,與其說廠子,不如說是一個民營的小作坊。陳寧上前找到工廠的負責人,向他簡要的介紹了一下公司的最新產品,可是就連陳寧心里也在打鼓,這東西真的有這么大的功效嗎?陳寧所在的公司,說白了,就是一家專業(yè)的山寨公司,各種抄襲各種模仿,而且所生產的產品更是粗制濫造。有時陳寧也在想,究竟有誰會買這破東西??墒谴舜侮悓巺s收獲頗豐,那家小作坊決定訂購一批這樣的產品。陳寧高興極了,因為這是他第一次推銷出公司的產品,雖然貌似自己什么也沒做。
因為此次的工作進行的非常順利,所以公司決定給陳寧放三天假,好好在廣東玩玩。
也許陳寧這輩子都不會想到,就是這三天,改變了他的一生。
“師傅,麻煩問一下這車到城東公園嗎?”可是卻只換來了司機師傅簡短精辟的幾個字:看站牌!隨后司機關上了車門,冒著黑色的尾氣頭也不回地開走了。
廣東的夏天對于一個北方人來說,還是適應不過來的,陳寧看好站牌便找了一處陰涼的地方,一邊乘涼一邊等車。
“咦?!陳寧?”陳寧只聽到背后有個女聲在叫他。他也好奇,這個地方有誰會認得自己啊。心里想著轉過頭去,看著自己身后的那個人,陳寧只覺得頭暈目眩。那個人是自己高中時期的班花,即使過了這么多年,陳寧依然能一眼認出她。當然,當初在眾多追求者中必定有陳寧。
劉娟?!陳寧有些激動地叫出了她的名字。
“你怎么在這里???你不是在寧夏的報社工作嗎?”劉娟奇怪的問陳寧。
陳寧笑著撓了撓頭說:“我啊,我來出差的。編輯的工作辭掉了,現在跑銷售呢?!?/p>
“哎呦,不錯啊,以后當了老板記得罩著我啊?!眲⒕觊_玩笑道。
對了,劉娟,你怎么在廣東啊?記得聽以前的同學說你在武漢當警察呢,怎么跑廣東來了?辦案嗎?
劉娟苦笑著說,沒有,現在我不是警察了。我跟你一樣,辭職了。
?。?!不會吧,那么好的工作,你咋就說辭職就辭職了呢?可是陳寧轉念一想,也許她的意向不是警察呢?自己不也辭了職。
“對了,劉娟,你姐姐劉瑩現在情況怎么樣了?”因為所有認識劉娟的人都知道她姐姐,而他們問她姐姐的事,完全是真心實意的關心。
“我姐姐挺好的,我是來廣東這邊散散心,姐姐我拖付給張姨先照顧一段時間。哎,當警察,沒有時間陪她,現在辭掉了工作,等我回去了就能好好陪她了。”說到姐姐,劉娟眼里流露出幸福的目光。
是啊,多陪陪劉瑩,有沒有想過找個男朋友,一起陪著你照顧姐姐?。筷悓巻柕?。
以前,我是個警察,連最親的人都沒有時間陪,我怎么找男朋友。劉娟無奈地嘆了口氣說著。
陳寧笑了笑,聽到劉娟這么說,心里突然莫名地高興起來。
陳寧要等的車已經過了兩三輛了,而陳寧卻全當做沒看到。直到劉娟問他,你在這里是等車嗎?陳寧打了個哈哈說到,哎呦,你看,看到你光顧著聊天了,都忘了還要坐車了。說著他試探性地問劉娟要了電話,劉娟沒有拒絕,把電話留給了他。
公交車上,陳寧看著存在手機上的號碼,心里想到了許多陳年往事。
高中時候,劉娟可謂是班里所有人心目中的女神了,她學習好,長得更好。可以說是十全十美了??墒撬齾s從來不接受任何男生的表白,這其中,陳寧算是堅持最久的一個人了。一直到高中畢業(yè),劉娟考上了警校,而自己卻是一個不入流的??茖W院,強大的壓迫感,使他放棄了。陳寧知道劉娟家里的事,知道她的父母都不在了,他知道她有一個長不大的姐姐。所有的一切他都知道。他打心底里敬佩劉娟。在自己連飯都不會做的年紀就撐起了一個家。
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電話號碼,陳寧心里莫名的開心了起來。這也許就是上天給他的一次機會吧。不然怎么可能在廣東這里偶遇呢?陳寧心里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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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車上有空調,不然會熱死去?!标悓幰贿呄胫?,一邊看著窗外,陳寧有個習慣,無論坐什么車都喜歡靠窗的位置。他喜歡注視著車窗外飛逝而過的景物,而此刻,陳寧卻只想著劉娟,想著如果能再續(xù)前緣就好了。
城東公園到了,陳寧下了車,看了看眼前的公園。哎,這年頭,廣告不能信啊,陳寧一邊想著自己在火車上看的廣告,一邊觀察著眼前的公園,不由感嘆到。下午三點,一天中最熱的時候,偏偏自己來了這么個地方,陳寧一邊抱怨一邊進了公園。公園里雖然有各種娛樂設施,但是對于陳寧這種年紀的人卻早已經沒有了吸引力,他走到了靠近湖邊的一處陰涼地方坐了下來,發(fā)著呆,看著來往的人群。
突然,陳寧好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這不是劉娟嗎?她怎么在這里?看著劉娟急匆匆的步子,陳寧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陳寧心里想著,這都快出公園了,她這是要去哪里?。筷悓幣c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不至于被她發(fā)現,不緊不慢地跟著她。
在離公園出口不遠處的一個垃圾桶旁,劉娟停下了腳步,她四下看了看,然后將一坨黑色的包裝袋丟了進去。隨后大步離開了公園。陳寧看著劉娟的一舉一動覺得好納悶。就是扔一個垃圾,至于這樣嗎?陳寧看劉娟走遠了,想要過去看看劉娟丟的是什么,可是到了垃圾桶旁邊,他放棄了這個念頭,那個垃圾桶里面真的好臭,似乎還有一些綠色的液體黏在了那個包裝袋上。
出了公園,一路上陳寧總覺得好像有人在跟著自己,可是回頭看卻又什么也看不到。陳寧看看表,下午五點多了,是該找個地方住下了。他找了一家家庭旅館,砍了好久的價,最后以50元每天的價格定了三天的房。
陳寧進了房間,看了看四周黑乎乎的墻壁,還有那灰色的被子,沒有潔癖的陳寧也不禁皺了皺眉頭,就在此時陳寧發(fā)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房間里沒有空調,只有一臺有些老的已經轉不動的風扇在那里有氣無力地旋轉著。哎,認了吧。誰叫自己住這種便宜的旅館啊,能有臺風扇已經不錯了,陳寧自己安慰著自己。因為天氣實在太熱了,陳寧去沖了個凉,感覺涼爽一些的他便下樓買了一桶泡面。
簡單吃過泡面,陳寧感覺實在是太熱了,干脆脫了衣服躺在床上。他拿著手機,想了想今天在車站偶遇劉娟,公園里又碰到劉娟,難道這就是緣分。陳寧一邊想著,一邊給劉娟發(fā)了一條信息:今天下午我在公園里見到你了,早知道一起了。
過了五分鐘,劉娟回了一條信息:我今天沒去公園???你認錯人了吧?
看著劉娟的信息,陳寧疑惑了起來,自己明明看到的就是她啊,不可能有錯啊。想了一會,陳寧干脆不想了。女生,有時候就是這樣,總有不愿意告訴別人的小秘密。
每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陳寧夜里總是睡不著,可是今天陳寧卻很快地睡了過去。一夜無夢,可是卻總覺得自己身處一片黑暗中在一直不停的下墜,總覺得身邊有很多人在竊竊私語。
第二天陳寧很早就醒了過來,因為睡的實在是不好。他看了看表,早晨六點十五分。這么早,好不容易休息卻又偏偏這么早起床。陳寧一邊看著手機一邊看了看窗外已經亮起來的天。
玩一會手游吧,八點起床出去吃飯,順便逛一逛吧。陳寧一邊想著一邊打開了自己總玩的那一款游戲。玩著玩著,他只覺得眼睛一沉。便沒了知覺。
等陳寧再醒過來,發(fā)現自己躺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確切的說自己這應該是在一所住宅里,看著溫馨的裝潢,和那柔和的燈光,陳寧只覺得頭好痛。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來的這里。他四處看了看,應該沒有人。他知道這里面肯定有哪里不對,自己得離開,可是卻發(fā)現門被反鎖了。根本打不開,陳寧無奈地回到了客廳。他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對面電視機上的照片,他突然覺得照片上的女人好熟悉,可是卻又想不起在哪里見過。這時候,他口袋里的手機響了,是一條短信,奇怪的是發(fā)件人居然是自己,而短信的內容更是奇怪,只有三個字,回頭看。
陳寧回頭,看到自己身后的沙發(fā)靠背上有一個包裹。黑色的包裝袋,看著總覺得好熟悉。這時候,短信又來了,依然是三個字:打開它。陳寧拿過包裹,用手摸了摸。摸不出里面到底裝的是什么,陳寧撕開了包裝袋,眼前的景象不由讓陳寧手一抖,包裹里的東西掉到了地上。一把沾著鮮血的匕首。
這時候,手機鈴聲又響了,又是短信,陳寧看了看,這次依舊是三個字:開電視。
陳寧只得照著吩咐去做,因為這里的一切都顯得是那么詭異。
陳寧打開電視,一段早已經錄好的視頻播放了起來,而讓陳寧感到驚訝的卻是,畫面上的男人正是自己!而畫面中的自己正在朝著一個女人揮舞著手中的匕首,一刀,兩刀,三刀····直到女人停止了掙扎,畫面中的人才停止了手中的動作。隨后,畫面上的男人將女人的尸體拖到了沙發(fā)下面·····
這畫面看著不是太清晰,但是這足以震驚此刻的陳寧,而更多的卻是恐懼。難道那個女人真的在沙發(fā)下面嗎?!此刻的陳寧早已滿頭是汗,他慢慢的底下了頭,靠近沙發(fā)的底部····一種發(fā)自內心的恐懼徹底爆炸了,沙發(fā)下確實躺著那個女人,而她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陳寧····
此時的陳寧徹底害怕了,他第一時間想到了報警,可是當他要撥號的時候,他放棄了,因為這個房間里到處都是自己的指紋,還有那電視上的視頻不就是自己嗎?就算自己再怎么解釋,有人會信嗎?陳寧想著,放棄了報警的念頭,可是現在該怎么辦?巨大的壓力迫試陳寧冷靜了下來。他換了一個地方坐下來,因為想一想沙發(fā)下的尸體就不由頭皮發(fā)麻。他又仔細看了一遍視頻,他確定了,那個人就是自己。因為自己是左撇子。而畫面上的那個人,也是左撇子····
這時候,手機鈴聲響了,陳寧馬上拿出手機,可是發(fā)現不是自己的。他順著聲音走進了臥室,原來是那個女人的手機,他拿起手機看了看,有兩個未接電話還有一條短信,短信備注是老公。打開短信,上面寫著:老婆,明天下午5點到廣東。
怎么辦?明天有人會回來,如果自己就這么走了的話,警察會不會找上自己,這里所有的證據都跟自己有關,所有的地方都有自己的指紋。還有那連自己都不知道哪里來的視頻。這一切不都在證明著,那個女人就是自己殺的嗎?
此時的陳寧突然有了一個連自己都覺得害怕的想法,讓她徹底消失掉,那樣,自己就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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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想法就像洪水一樣一發(fā)不可收拾,陳寧甚至都有點覺得此刻的自己就像是一個魔鬼,他甚至開始懷疑視頻里的人就是自己??墒敲慨斔吹缴嘲l(fā)底下的女尸時,他才會肯定,自己就是個膽小的窮光蛋。自己不會去殺人,所有的一切都是別人設計好了的,而自己就是這恐怖電影里的一個小角色。此刻的陳寧真的想打電話報警,可是每當自己要撥通號碼的時候,內心總會有個聲音告訴自己,不能這么做,這么做就等于承認了自己是兇手了??墒亲约簺]有殺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自己醒過來就在這個鬼地方了,自己什么都沒有做啊!可是他又轉念一想,誰會相信自己這樣的說辭,一覺醒來,自己就出現在兇案現場,而所有的證據都證明著自己殺了人。陳寧感覺自己的頭真的好疼。一陣陣的撕裂感從腦部散發(fā)到全身。陳寧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自己不是兇手,為什么要這樣害怕。現在所要做的就是讓這個女人徹底消失,那樣自己就可以繼續(xù)過自己的人生,所有的一切就可以當作沒有發(fā)生了。
陳寧這樣想著,他讓自己鎮(zhèn)靜了下來,他從沙發(fā)下面拖出了女尸??粗匕迳系呐?,陳寧想了好久。他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煙,點燃了,狠狠的吸了一口。怎么讓她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呢?他在房間里來回踱步,不經意間在墻角看到了一個很大的編織袋,他把女尸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脫了下來,然后好費力得將女尸裝進了編織袋。
做完這一切,他感覺自己很累,他靠在沙發(fā)上,慢慢的,他感到了困意,漸漸的,陳寧閉上了眼睛。
等陳寧醒過來的時候,他發(fā)現自己在那個破舊的小旅館的床上,而手機依舊是他睡著前所打開的那個手游,只是一直提示著網絡連接中斷,請檢查網絡連接。原來一切都只是一場夢啊,想著那夢中的女尸,還有自己那殘忍無知的舉動,陳寧不禁渾身戰(zhàn)栗了一下??粗巴馕⑽⒙栋椎奶?,陳寧猛地看了一下表,6點42分。啊,自己居然昏睡了一整天。。
因為噩夢的影響,陳寧不想再躺在床上了,他匆匆穿好了衣服,可是,他總是覺得胳膊好酸,身上好累的感覺。也許是因為做了噩夢的緣故吧。陳寧一邊想著,一邊出了門。沒想到南方夏天連早上也是這樣潮濕悶熱。陳寧只覺得身上穿著的襯衫已經黏到了肉上。
“哎,明天就回去吧。這氣候適應不過來啊,今天再逛逛吧?!标悓幭胫哌M了一家早餐店??粗昀锏牟藛危瑤缀跞际悄c粉,陳寧無奈,隨便點了一份最便宜的。過了一會,服務員端來了陳寧點的腸粉,陳寧本以為這是什么動物的腸子做的呢,結果發(fā)現不是,陳寧嘗了一口,感覺味道不錯,剛要開始大快朵頤,這時候一個人坐到了他的身邊。陳寧用余光掃了一下,結果發(fā)現是劉娟,完全出乎了陳寧的意料。她怎么在這里?這也太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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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這不是陳寧嗎?劉娟坐下來才發(fā)現身旁坐的是他。
你怎么在這里,真巧啊?
是啊,我剛起來打算吃個早餐,你怎么也在這里?。筷悓巻?。
我早上起床晨練,順便來吃個早餐,真的好巧啊,吃個早餐都能碰到你。劉娟一邊笑著一邊對陳寧說著。陳寧心里想,也許這就是緣分吧。隨后問道:“對了,今天你打算干什么呢?”
“我???今天沒什么事做,晨練完打算去逛街,你呢?”
我也沒事做啊。干脆一起?陳寧試探性的問著劉娟。
“好啊,反正也沒事做,不如一起去逛街吧,順便聊聊天,咱們這也好久沒見了?!?/p>
陳寧沒想到劉娟這么輕易的就答應了。吃了飯后,陳寧搶著付了錢,可是店里的老板卻表情怪異地盯著陳寧看了好久。陳寧也沒在意,畢竟今天可要跟女神去逛街呢,不必在意這些細節(jié)。想著他與劉娟出了餐館。陳寧不經意的回了一下頭,發(fā)現店老板和店里的伙計還在看著自己議論著什么,陳寧拿出手機照了照臉,發(fā)現也沒什么異常啊,他們這是怎么了,陳寧也懶得想,今天有劉娟陪著,心情感覺仿佛也好了不少,昨天做的噩夢完全拋到了腦后。
陳寧啊,你什么時候回寧夏???劉娟突然問道。
“我就休息三天,在這邊逛一逛,明天就該回去上班了,你呢?”陳寧反問道劉娟。
我不知道,自己覺得想回去了就回去。呵呵,好好享受一下完全放松的日子嘛。劉娟一邊笑著一邊說著。
是啊,還是你這日子過得安逸啊,哪像我,一年都沒一次休息,都有好幾年沒回家了。陳寧一邊笑著,一邊羨慕著說著。
咳咳,那個…陳寧,你家里的事…劉娟似乎發(fā)現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轉移了話題,對了,看今天天氣正好不怎么熱陪我去買幾件衣服好嗎?陳寧先是愣了一下,自己家里怎么了?爸媽不都在家里安心的養(yǎng)老呢嗎?隨即點了點頭,好啊,順便我也要買幾件夏天穿的衣服去。
一路上再也無話,陳寧只覺得劉娟怪怪的,看她的表情似乎還一直介意剛才無意間說的那句話。而陳寧似乎也感覺到自己心里怪怪的,自己家里怎么了嘛?突然想到這個問題,頭似乎有點痛,倒也不想怎么說話了。
到了商場,陳寧陪著劉娟去試衣服,劉娟選中了一條黑色連衣裙,她去試衣間換好裙子出來,問陳寧“好看嗎?”陳寧說不錯,挺好看的,順便又發(fā)自內心地夸了夸劉娟的身材。
這時候陳寧又感覺到了來自商場服務員異樣的目光。這年頭都怎么了?雖然自己不是很帥,但是陪美女買個衣服,你們至于這樣看著我嗎?陳寧也懶得去理她們,他感覺劉娟也對這衣服挺滿意的,隨后搶著掏錢買了下來。兩人離開店面走出去沒多遠,陳寧突然回頭看了看那個店子,發(fā)現幾個服務員居然聚到了一起對自己指指點點的,她們看到陳寧回頭,立馬停止議論,看向別處,不再說話。
今天這是怎么了,所有人怎么都這么看著自己?陳寧正想著,這時候劉娟突然說道,你不是也要買衣服嗎?我覺得這家店里衣服款式挺多的,進去看看吧?陳寧點了點頭,隨后兩人踏進了店門。
“您好,先生,請問您要選什么款式的衣服呢?”
哦,我們自己看一下,陳寧說。
她討厭導購員們的熱情,因為他也是搞銷售的,他知道,導購導購,就是誘導你買賣不出去的衣服,不能聽導購員的話,聽了準后悔。隨后便和劉娟在店子里逛了起來。
“咦,這叫衣服不錯啊?!眲⒕曛钢患{色格子的襯衫說到。嗯,是挺好的。服務員,幫我取一件這襯衫。陳寧一邊說著一邊指著那件藍色的襯衫說到。服務員看了看襯衫,又看了看陳寧,請稍等,隨后去了后臺??墒羌毿牡年悓幇l(fā)現,這個導購員和之前所有的人一樣,都在用奇怪的目光看著自己。只是她表現的不明顯而已。沒過一會,服務員拿來了適合陳寧的尺碼,陳寧去試衣間換好了衣服,出來問劉娟,你覺得怎么樣?這時候導購員突然說,不錯呢,先生你穿這襯衫顯得身材挺好的。陳寧納悶,自己問的是劉娟,她插什么話嘛。劉娟也無奈的點了點頭,隨后說,挺好的。陳寧脫了襯衫換回自己的衣服,結了賬,和劉娟出了店門。
我們去吃點東西吧?逛了這么久,肚子都有點餓了呢。陳寧問劉娟。
不了,我還有點事,要先走了,你自己去吃一點吧。劉娟看了看表,笑對陳寧說。
好吧,你要回去了?我送你吧?陳寧說。
“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闭f著劉娟和陳寧走到了公交站牌下。陳寧目送著劉娟上了車,揮了揮手,之后獨自一人回到了旅館。
他拿出手機,想著剛才劉娟說家里什么的,正好也很久沒有給家里打電話了,心里想著,便撥通了家里的電話,鈴聲響了十幾秒,父親接了電話。他們閑聊了一會,陳寧問家里一切都還好吧?父親說,一切都好,不用擔心,叫自己安心在這邊工作。陳寧又和父親閑聊了一會就掛斷了電話。想一想,自己已經有差不多3年沒有回家了。也挺想家里的父母的,如果下次有機會,去公司請個長假,回家看看。
陳寧看了看表下午6點多了。自己還沒有吃晚飯,肚子餓的似乎都能感受到胃酸的涌動,陳寧不知道這幾天自己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這么能吃了,換是以前,哪怕一天不吃飯也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啊。陳寧在街邊的燒烤攤點了一碗炒粉,還好今天陰天,不怎么熱,但是依舊很悶,陳寧實在是受夠了這悶熱的天氣,他匆匆吃完,就回了旅館的房里,陳寧把風扇對著自己吹,躺在床上。他看著那拼命旋轉的風扇扇葉,漸漸地困意襲來,他慢慢地閉上了雙眼·····
這是哪里?陳寧摸著脹痛的頭,看著眼前陌生的環(huán)境。自己這是怎么了?我怎么來的這里?陳寧想回憶,可是一用腦子想頭就會一陣陣的刺痛。
“喂!王辰,聽說你爸爸昨天又暴打你了一頓啊,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