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墨默

寫作,更準確地說叫寫字,進入我的生活大致可以追溯到學齡前,那時候大人們教會了一些認識的字,給了一個喜歡的本子就在上面寫寫畫畫,大抵就是只有自己才能看得懂的字樣,然后煞有其事地自說自話,大人也不管,但自己卻歡喜得很。天馬行空、有的沒的隨便涂寫......
之所以要提及寫字這件事,我認為這是我愛好寫作的起源,因為沒有規(guī)矩的自由想象讓我可以任性地自圓其說,從而不會對寫字記錄這件事反感。
先前的這種看圖說話或是看圖寫文之類的自由操練對后面的寫作有功不可沒的作用,故此提上一筆。
真正意義上的寫作應該是小學階段的命題作文,相信大家都不陌生,就是類似寫:《我的誰誰誰》、《快樂的一天》、《春(秋)游》之類的,每每語文老師都當范文在班里朗讀,極大地滿足了我的虛榮心,所以每次寫作文我都會刻意標新立異,寫點不一樣的東西......
在那個年齡段,老師的話語權是相當有份量的,伴著語文老師的評價越來越高,在同學里的威信也越來越高,如此良性循環(huán)下來,我熱愛“寫”這件事就順理成章成了水到渠成的事了。
現(xiàn)在想來,其實小學階段是最容易脫穎而出的,稍微與同齡人有一丁點兒差別,老師都夸大其詞地表揚贊美一番,對于剛進學校的小學生是相當受用的。
后來我仔細想了一下,估計就是寫了點小時候大人們講的《西游記》、《水滸》等里面的小片斷,還有就是外婆給我講的睡前故事,把里面的人物和故事揉進了作文里,很表面的東西,一點兒都不深刻,僅此而已。
小學階段其實沒有讀多少課外書,那時候就知道瘋玩,那種暢快是這輩子都忘不掉的記憶,可以玩得忘記吃飯,我們那個時候玩的游戲也比較單一,女孩子們在一起也就是跳皮筋、捉迷藏、跳房子之類的,也和男孩子一起瘋,追著玩地道戰(zhàn),滾鐵環(huán)、抽陀螺......
也許真是小學階段玩夠了,初中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開始喜歡靜了,喜歡讀小說,一頭扎進去不知今昔是何年,那個時候什么書都讀,同學之間傳閱的通俗小說、老師提及的經(jīng)典名著,統(tǒng)統(tǒng)過一遍,囫圇吞棗樣,反正那個時候同學們比賽似的,比誰看得多,比誰看得快,好勝心使然,其實這也就是后來才明白的輸入吧,而輸出的方式除了作文還有自己的日記,這便是那時的全部輸出了......

后知后覺,原來,寫作的種子已然在心田播下,以致后來的后來,自發(fā)地寫些文字,記錄點滴成為習慣,卻從未冠以寫作的名義,就這么自然而然地進行著,不驚不喜。
再后來的歲月忙亂,讀的小說少了,看的散文多了,更加喜歡詩詞的萃煉,喜歡那種留白的意境,對文字的敬畏有增無減。
我喜散文是由來已久的事情了,碎片化的時間,零星的空隙,一篇優(yōu)美的散文便可填滿,細讀緩嚼更加熱愛文字里的景、文字里的情、當然還會蔓延到文字里的人:汪曾祺的有趣,林清玄的佛系,劉亮程的率真,張曉風的細膩......
關于寫這件事一直隨心所欲,相當隨性,沒有量的追求,感悟來了就記錄下來,沒有刻意地為了寫而去寫。
慢慢地,可以把寫這件事情稱之為寫作了,報刊雜志偶有小作,去郵局取稿費是件開心的事情,參加大大小小的征文比賽拿過大大小小的獎狀,企業(yè)文化有我的墨跡......
漸漸地,我的周圍不再是清一色的理工技術控,還有許多志同道合愛好文字的同行者,存在于現(xiàn)實中也相熟于網(wǎng)絡中,于文字而言,遇見便是懂得,見字如面,文以載道,共同的興趣讓寫作堅持下來,在工作之余成為心中的休閑驛站、世外桃源。
以上種種所要表達的,關于寫作,首先衡量的是你讀了多少,而不是你寫了多少;關于寫作,有吾手寫吾心的真實隨性,也有攜手共進的欣喜超然;關于寫作,有耐得住寂寞的沉靜,也有參與熱鬧的心境;關于寫作,點點滴滴的印跡,那是我筆染春秋的情懷......
寫作從來不是夢,因為寫作一直都在,在我的左右,從小到大,從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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