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讀《水滸》之十:潘金蓮,男人心中揮之不去的身影

想寫寫潘金蓮,但是不知道怎么下筆,圍繞著她的故事和現(xiàn)在的傳說,沒有一個正面的,都是與邪惡、淫蕩相關(guān)的。想想就用這個名字吧:一個任何正常的男人心中都會存在,也揮之不去的身影?!端疂G》里寫的女人不多,但是對世人影響最大的,應(yīng)該還是潘金蓮,其它的,或多或少有許多人并不知道。而且,《水滸》里,基本上對于女人的描寫,沒有多少美好的東西。潘金蓮,更加是壞女人的代表。但是,我感覺,潘金蓮并不是從小就壞的人,她的命運,是環(huán)境和時代的女人的悲劇。

《水滸》里對剛剛出場的潘金蓮是這樣描述的:眉似初春柳葉,常含著雨恨云愁;臉如三月桃花,暗藏著風(fēng)情月意。纖腰裊娜,拘束的燕懶鶯慵;檀口輕盈,勾引得蜂狂蝶亂。玉貌妖嬈花解語,芳容窈窕玉生香。這樣的美女,哪個正常男人沒有想法?盡管作者在寫作里面就故意描寫了她的人設(shè),“蜂狂蝶亂”,先入為主的設(shè)定她的性格,但是也承認了她的美麗。

她并不是天生就壞,不堪地主的騷擾,她選擇了抗爭,奈何被惡意許配給了武大郎,一個讓人無法接受的事實,但是她為了個人的自由,服從了命運的安排,選擇了妥協(xié),嫁給了武大郎,說明她在年輕時候,或者說她在身體還沒有覺醒的時候,或者說她在對世界還存在希望的時候,選擇了一個相對從善從良的安排。此時的潘金蓮,盡管已經(jīng)受到封建時代階級的迫害,但是年輕時不妥協(xié)于黑暗勢力,甚至于寄希望于老實人家靠自己努力生存的自強性格,是值得肯定的。

潘金蓮應(yīng)該是一個對未來抱有期望的人,選擇了武大郎,甚至搬了家。但是,武大郎顯然除了長像的缺陷,應(yīng)該還有生理的缺陷。否則,兩個人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連個孩子都沒有,這個可能是潘金蓮希望破滅的又一個起因。我總覺得,孩子才是一個家庭的希望,是血脈的延續(xù),是生活的樂趣。跟著這樣的人生活在一起,肯定要忍受許多常人無法遇到的事情,生活也看不到希望,此時她的心理壓力,應(yīng)該是比常人要大的多。

隨著武松的出現(xiàn),讓她的身體里的原始欲望被喚醒,但是封建禮教和人倫道德,武松不可能接受這樣的命運安排。武松的態(tài)度是正確的,對潘金蓮的拒絕的警告也沒有問題,但是一個性格剛強的女人,在一次次的打擊面前,讓她的錯誤加劇了心理的埋伏。

隨著西門慶的出現(xiàn),滿足了她對男人的所有想法,也就借助于此發(fā)泄對世界的不滿,一切也就順其自然了。所有的抗爭也就變成了破罐子破摔,對禁忌的突破,如同撲火的飛蛾,粉身碎骨,無法挽回了。她一至到死的錯誤,都是西門慶的一手策劃,當武松兇神惡煞的出現(xiàn)的時候,西門慶在喝酒,根本就沒有管她的死活。潘金蓮不屈服于命運,從出現(xiàn)開始就是不甘心當男人的玩物,最后還是成為男人的玩物,并因此而喪命,這就是命運的安排。

《水滸》和許多中國古典名著一樣,對于女人的描寫,有一種草蛇灰線伏脈千里的感覺,想寫或者說想正面描寫,但是又屈從于封建禮教,很少從正面描述?!都t樓夢》可能是個例外,但是對于女人的地位描寫的其實也很低。《西游記》里女兒國的國王對男人的渴望,才是真實人性的寫照,而且是每個男人都最危險的劫難?!度龂萘x》里基本上就沒有女人了,貂蟬如同一棵煙花一閃而過,其余的都是一群男人在殺來殺去。

俗話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很多男人都在干關(guān)勾引良家婦女上床,又裝模作樣的勸導(dǎo)失足婦女從良。就像《聊齋》里的“羅剎海市”一樣,社會中的人性本來就是復(fù)雜的,從來都是主流觀念在主導(dǎo)人們的評價標準。但是基本的社會道德,還是要嚴格遵守,不得有絲毫的褻瀆。

潘金蓮是壞的形象,但是在現(xiàn)在的社會里,我相信每一個正常的男人,心里都有一個美女的形象,你要做的就是努力奮斗,正能量滿滿的做一個正常的人,滿足她的基本要求,我想很多的壞,也就失去了滋長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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