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瓦爾登湖》作者梭羅,在美國是與愛默生,并稱為超驗主義代表人,主義是一種分類標簽,超驗就是人能自主通曉宇宙本體,和宗教強調(diào)人只能等待神來救贖正好相反。
愛默生主張“相信自己”“宇宙微縮為一滴水,由一滴水能反觀到宇宙,人是宇宙”――――這類人容易出現(xiàn)“號稱自己全知全能,與宇宙神同體”的狂人。
梭羅也主張“自我意識的覺醒,個體自由精神的重要性”“但是人只有回歸自然天性,才能回歸靈性”――――直觀感受和老子,莊子同源的道士。
搞哲學的人會弄出:心物一體,唯心唯物,二元對立,一大堆名詞。本人能力有限,僅限分析解讀《瓦爾登湖》。
我更傾向于這種觀點“哲學家寫書給人看,而梭羅本身就是一本無字之書”
以我個人觀點:《瓦爾登湖》第三章聲,第四章遠離塵囂,第五章訪客,是在講述一個主題,通過大自然聲音回歸靈性的修行的方法。
按照書中原文摘抄:梭羅通過聲音,自然,揭示的靈性蘇醒的方法。
聲音修法各大教派都有使用,圣歌,祈禱詠誦,法器,音樂,反觀內(nèi)聽。
梭羅在描述靈性時借助了自然界的聲音,類似大自然冥想中的反觀內(nèi)聽。
本文分為四個部分:
1:萬事萬物本身的語言,無字之書。
2:? 閑暇虛度,沒有時間的切割,生命是完整的存在。
3:? 真知時刻顯示,生活就是快樂本身
4:林中的聲音是來自生命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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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事萬物本身的語言,無字天書。
《瓦爾登湖》第三章聲原文摘抄:
可是如果我們只局限于書本,哪怕是記最精粹的經(jīng)典,一味的閱讀書面氣息十足的語言,我們就會面臨著忘掉萬事萬物本身擁有的語言的危險。
它是那樣的本然天成,質(zhì)白真率,在所有的語言中唯有他豐富無比,垂為標準。
這些語言大部分已獲“出版”,但卻絕少得以“印刷”。
有什么能夠跟永遠注視眼前一切的訓練相比?
生活本身就是一本書。如果好的書能開啟智慧之門,那么生活就是智慧本身。
傳授知識的書本,是開闊了人的視野和心胸,借此打開人心中的智慧之門。
但是,如果一個人沒有生活實踐,也就是沒有智慧本身。那么讀多少書也如同拿菜譜當飯吃,菜譜是絕對不會吃飽的。
生活實踐體驗是真正的食物,是智慧本身。菜譜或是書,只有在生活實踐體驗里才有價值。
閱讀你的命數(shù)吧,看看前方有些什么,然后再走進你的未來。
回歸自然,親自實踐體驗心靈的世界,在心靈世界,能看見自己的源頭,心靈世界的大小,就是人的天命之數(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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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暇虛度,沒有時間的切割,生命是完整的存在。
《瓦爾登湖》第三章聲? 原文摘抄:
我摯愛生活中充裕的閑暇。
有時候,在夏日的清晨我例行沐浴之后,在日出和日中,我一直坐在灑滿陽光的門口,沉湎在幻想世界。
四面是松樹、漆樹和山核桃樹,鳥兒在周圍歌唱,不時的悄悄的掠過房頂,幽靜和僻遠籠罩著這里。
直到太陽斜傾西窗,或遙遠的大路上傳來旅人馬車的轔轔,我才意識到光陰的推移。
幻想世界,是梭羅的靈性修法。
他沒有具體指出修法,但是可以看出,是沒有時間概念的修法。
“閉眼一分鐘”,我們的思想不是在過去,就是在未來,要么就是一堆圖片影像,大腦一刻都不會安靜。
梭羅可以一天靜坐,而沒有時間概念,止,靜,定,觀的境界,內(nèi)行高人自行判斷。
重點是:靜坐一天。中午也沒有“餓”出時間感來。
好似玉米成長與暗夜,我在夏季得到了滋養(yǎng),這遠勝于雙手所操持的任何工作。這段時光并沒有從我的生命中扣除,相反它恰恰在上天施予的光陰上有增添了不少,我因此領會了東方人放下勞作,沉思默想的用意。
很多時候,我并未存意于時光的游走,那推移的時日似乎在點化我的工作。
梭羅所指“東方人放下勞作,沉思默想的用意”
是通過自身親身體會到了“靜坐”“內(nèi)觀”“冥想”
帶來的“寂靜歡喜”和“真知”
點化:親身體驗的啟示,語言無法言說。
在大自然中靜坐冥想少食少餐,生命卻得到了滋養(yǎng)。
終南山有個老道長一百多歲,一年四季,每天晚上子時在終南山星空下打坐,也說能吸收天地精華。
只是梭羅穿著西裝馬褲,靜坐瓦爾登湖木屋前,吸收大自然的靈性。
黎明來了,啊,轉(zhuǎn)眼又是黃昏,一天下來并沒有做任何值得回憶的事情。
我的日子里沒有星期的概念,它沒有打上化外的神性烙印,也沒有被切割成鐘點的碎屑,或是煎熬于時鐘的嘀嗒。
毫無疑問,在同鄉(xiāng)眼里,我純粹是無所事事。但是如果鳥兒和花兒用他們的標準衡量我的話,我不會存在什么欠缺。
有時間概念的人追趕時間,沒有時間概念的人享受生命。
每天按照鐘表生活,就被時間追趕焦慮的生活。
每天按照“圣書故事分割生活”,生活總是罪惡感重重。
每天按照生命的節(jié)律生活,才是生命的律動。
人必須找到自己的立命之所,自然的光陰無比寧靜,它不會苛責你的懶散。
自然是道,是真知,回歸自然,回歸道,回歸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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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知時刻顯示,生活就是快樂本身
《瓦爾登湖》第三章聲? 原文摘抄:
生活本身就是我的歡樂,它永遠充滿了新奇,是一出沒有終場的多幕戲劇。
如果我們能始終如一地把握住生活,依照我們熟知的永遠卓越的生活準則加以調(diào)整的話,我們就永遠不會被倦怠所困擾。
只要充分的依從真知,它每時每刻都會向你昭示鮮活的前景。
你如果自己不選擇道路,則會被命運支配,那么還是繼續(xù)走在你自己原先的路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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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的聲音是來自生命的源頭,回歸自然,時刻與生命源頭對接,就是回歸靈性的開始。
《瓦爾登湖》第三章聲? ? 原文摘抄:
怡人的清風帶來陣陣鐘聲,那旋律飄渺、甜美,渾然天成,配得上融入茫茫曠野。極遠地方傳來的聲音會產(chǎn)生一種相同的效果,那就是宇宙的里拉琴鳴響了真正的天籟之音,恰似遙遠的群山,因為居間的大氣層而著上了蒼穹的蔚藍,讓人賞心悅目。
這回音也是一種原聲,它有一種磁性和魔力,它不只是值得回應的鐘聲,也是林子本身的一份吟唱,每一個字眼,每一個音調(diào),都是林間仙子的歌詠。
我分明感到青年的吟唱跟牛群的樂曲益處同類,兩者實質(zhì)上都是天籟之音
如果熟悉基督教的人知道,圣經(jīng)沒有給任何動物賦予靈性,只有人有。
梭羅在本篇描述的動物靈性,和貓頭鷹關于前世的罪孽描述,而《圣經(jīng)》則是否定輪回轉(zhuǎn)世和動物靈性的。
梭羅的修行體驗使他感受到了動物的靈性和輪回轉(zhuǎn)世,以及永恒的意義。
梭羅的親身體會,使他偏向東方,在寫作中也可以看出他的閱讀方向偏向東方,孔子,佛陀的引文很多。
夜鶯會非常守時的吟誦,開始他半個鐘頭的晚禱。每天晚上他們幾乎像鐘表那樣,準時會在五分鐘之內(nèi)開始唱歌,那是唱給落日的晚歌。有時,林中不同的地方會即刻傳來四五位歌手的聲音。
整個夜晚他們的歌聲會時斷時續(xù),同樣就在黎明將至的時候,他們又會準時的唱響晨曲。
其他鳥兒安靜下來之后,貓頭鷹就用尖利的叫聲續(xù)寫樂章,正經(jīng)的說,這也是憂郁的墓園小曲,自戕的戀人在相互撫慰,在陰森地府的林間追憶著超塵拔俗的創(chuàng)痛與欣悅。
我喜歡它們的哀號,它們的應答,這些顫動在林邊的聲音,有時會讓我想起音樂與鳴禽,好像它們用這種幽暗含淚的音樂風格,徒然的唱著自己的追悔和嘆息。
它們是精靈,是消沉的精靈在傳遞陰郁的兆頭,也是沉淪的靈魂,一度有著肉身之軀,暗夜中走在人間,從事著黑暗的勾當,現(xiàn)在回想著當時的罪惡,用凄厲悲慟的圣歌和挽曲償贖著他們的孽債。
它們讓所有的國度清醒警惕。有誰不愿意早起,再早起,天天如此,持續(xù)下去,直到獲得絕對的健康、財富和智慧?
天天早起,在自然之聲中獲得絕對的健康,財富和智慧。
聽到了什么?可以達到這個絕對的效果。
在所有的國度對這種野生鳥兒的啼鳴和本土歌手的吟唱,詩人們都不會吝嗇贊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