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yè)散記02.|筆墨似胭脂,落筆見紅


【筆墨似胭脂,落筆見紅】

我需要一個向陽而生的人。他的世界是寬廣的,萬萬是不能跟自己的世界犯沖。這是過于理想的說法,要不就大起大落,把我的浪漫一刀斬斷,可是這不是亂世,果然到底還是吃太飽了。


二零二一年,十一月,再一次淪為無業(yè)閑雜人員。


六月末,還是七月初,忘記了。時至今日,我仍覺得那是種令人發(fā)指的狀態(tài),好像是自己心里有了定數(shù)一般,恰恰是一切是在虛張聲勢,實則是一筆筆糊涂賬在漸漸累積,而后,我順利畢業(yè)了。

唐突中,又順其自然。那段日子,似乎離學校很遙遠,一顆心總是懸掛著,腳步紊亂,表面上是玩鬧,卻拖著慌亂的影子。

(還是得提一句,不責怪任何人,不責備任何現(xiàn)實境況。這似乎就是我的生命,自己的因果。)

似乎有著被麻木木推著往前走的意思,做畢設,做中期匯報,跑衍生品,布展……一切都在隨著被指定地往前走。

大學四年最主要的一件事,就是跟文學打交道。我時時刻刻想著,把它作為我終生的頭等大事。可當我細細回想,它給我的生命帶來了什么,帶來了一些偏執(zhí),一些常人不去追尋的無端痛苦。一段的狂熱之后,又是一段暗無天日的漫長折磨。有戲劇性的幻想,又總認為浪漫死了,詩與遠方總是在明天,它一天沒來,就是人世間最可悲的神話?;蛟S地球就是個大神話,這很虛,且荒唐。我性子急,且懷有一種功利性;然而有時候又貪戀平靜生活的一角隅,品茗,賞花,一點一滴敲擊時光。


整個校園時光一切都是匆匆忙忙,帶著點自恃意味和無暇顧及周遭,卻也沒有多少實質性的東西,我不止一回在深夜里自省到這樣是不行的,可是很快便被自我控制,反反復復,一晃就是四年。

還有的時候,我怠慢我周遭的歡愉與友好,我不愿去處理那些親密關系,放任自流,所以我常常是沒有很是交心的朋友。玩的好,說得來,在大學里認識了,相識了,就是一種緣分。畢業(yè)之后我在朋友圈發(fā)了一句話,浮萍尙有相逢日,人豈全無見面時。這自我安慰成分未免太重了些,有的人的確是一別一輩子也見不著了。


辭職的第二天,我把一個包落下了出租的地方,讓前臺小姐姐給保管了一天。沒有多余的言辭,我只會道一句,謝謝,或者重復地,謝謝謝謝。我總是這樣心里面似乎有很多要說的,但放在最上,就是笨嘴笨腮。

十一月,北回線以南之地,還可以穿短袖的。這里萬物狂歡,卻格外的寂寞。出租屋,樓下不遠處就有茂盛的芭蕉、芒果樹。我提著包,沿著附近的一條馬路,漫無目的地走著,想著從前小時候,自己有沒有幻想過自己會在什么地方,做著什么樣的工作?過了一個路口,人行道上旁是各種招工信息的欄,陸陸續(xù)續(xù)有人前來,仔細打量著上面的信息。每天都有人在為了生活往前走著,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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