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次講課
混著混著就到高中了,中考已經沒什么印象了。只記得考試結束后爸爸來接我,給我搬行李時說不要把書扔了,如果考不起高中就補習一年。我小學升初中時候他還打算給我自費,高考時候他也說考不起就補習。這樣看來他是鐵了心要讓我上學,我自己那時候除了上學也不知道能做做什么。聽說爸爸小時候成績特別好,就是家里條件不允許所以初中畢業(yè)就沒上學了。就算現在爸爸的字還是寫得比我好,工作了發(fā)現老一輩的字確實寫的很好?,F在用電腦手機多了,真正寫字的機會也很少,年輕人的字好多都上不了臺面了。還好一直都還算順利,沒有遇到過考試失利的時候,平平穩(wěn)穩(wěn)就過來了。
高中第一學期,分班以后我在88班。有好朋友海燕和麗琴一起玩,生活很愜意。因為知道初二要分文理科所以對學習不是很上心。特別是我自己覺得更喜歡理科,并且鐵定要選理以后,我的歷史地理就一塌糊涂。考試還有過十幾分的時候,覺得地理好難,我也不想學。文科中相對認真點的就是政治,我喜歡抄政治的筆記,感覺可以練字。那時候流行用尺子墊著寫,直直的一行一行。
政治老師是一個新來的小美女,剛剛大學畢業(yè)。個子小小的,瘦瘦的,還很白,總體來說還是很漂亮的。人不可以貌相在她身上就特別貼切,外表看著柔柔弱弱,可是對我們一點不含糊。不記得怎么回事我有節(jié)課就惹腦她了,她說那你來講課好了。我也不甘示弱,講就講不就是講課嘛!這一堵氣,就把我推到了風口浪尖,還真得準備講一堂課。后來下課后她來找我,課余時間還教我怎么備課之類的,莫名其妙就和好了。我也認真準備講了一次課,和小學時候教小數點不一樣,這回特別認真。講了些什么現在不記得了,只記得我光是備課筆記都在白只上滿滿寫了三頁。小學時候考試題目上會有“你的理想是什么?”我有段時間寫“當兵”有段時間寫“當老師”。這算是把我的老師夢給圓了,后來我也沒當兵,不過找了個兵老公,算是比較美滿的結局。
2.七塊錢的隨身聽
? 上高中的時候,復讀機顯得有些笨重了,買磁帶還要花錢。有一種隨身聽,才七塊錢,能收到好幾個臺。還可以隨身攜帶,所以很受歡迎。隨身聽的耳機很容易壞,不過耳機也就一兩塊錢一副,是換得起的。偶爾有膽子大點的同學,上課時候還偷偷戴著耳機。那時候幾乎都喜歡聽音樂頻道,記得叫“中國之聲”的。有一次化學老師的晚自習剛好有頒獎典禮。我和海燕就偷偷聽,結果被他發(fā)現了,我們可勁求他他還真讓我們聽完了。化學老師也是剛畢業(yè)新來的,說話特別慢性格也很溫柔。到高三的時候條件好些的同學就已經有Mp3了,后來又出來Mp4、Mp5什么的。就是那時好沒有手機,有也只有小靈通?,F在的學生人人都有智能手機,應該沒見過那些東西的。
3.不記名的物理老師
? ? 高中時不停的換班,也不停的換同學和老師。所以同學中從高一到到高三都跟我一個班的只有兩位同學,一位女生一位男生。老師就更不用說了換了無數個,不說數不清,就是大多數我都沒什么印象了。在眾多的老師中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高三的物理老師,如果要用一個成語來形容他那就是“激情四射”。他講課充滿了激情,和電視里“五年高考三年模擬”一樣的激情四射。只是他擴大了范圍他做的是“十年高考五年模擬”,那些高考試卷他不知道讓我們做了多少遍,每做一便還要講一遍,都不嫌累的。高中上課喜歡睡覺,高三前半年也不例外,就是他的課我會看著他在表演相聲一樣,老樂呵所以很少睡。記得他最后一節(jié)課給我們講的那道題,對我來說有點難。他說“這道題能聽的同學聽一下,實在覺得難的也可以不聽”。后來高考卷子上真出現了那道題,我頓時覺得上大學有了希望。他不緊講課認真還教我們一些怎么處理不會選的答案。什么單選不會“B”“D”,大題不會寫公式……好多好多,我現在記不得了。我想如果老師不當老師的話可以做脫口秀演員,特別有天賦。
4.第一次上網通宵
初中時候學校就有電腦室了,但是不聯網,電腦課就讓我們練練打字。高中的時候網吧特別紅火,好多同學都偷偷去上網。男生打游戲的多,女生就是聊QQ看電視。那時候的網吧里面有耳機也有音響,大家都喜歡放歌。放的還都是些網絡歌手的歌,除了網絡歌手我印象中放的最多就是林俊杰了。有段時間派出所查得特別嚴,去上網必須出示身份證要登記。我們那時還沒有身份證,老板就讓我們登個假的身份證號。網吧收費是計時的,條件好點的兩塊錢一小時,最差的也要一塊錢。
我第一次上網也是第一次通宵,就是高一時候。海燕我們跟著楊勤超去的,那天我第一次有了QQ號,加了第一個好友,也是我后來好長一段時間糾葛最多的一個人。那時候打字特別慢,對網絡充滿了未知的好奇。我只記得我無知到聽見殺毒軟件的聲音都以為是對方發(fā)出來的。那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我上網也都只會聊聽看電影聽歌。
5.唯一一次翻學校的墻
上高中的時候對縣城已經很熟悉了,那些犄角旮旯都去過很多了。跟著羅鵬飛他們去了不少大大小小的水吧,男生在里面喝酒打牌,女生就吃零食聊天,我覺得那時的炸雞腳是最好吃的。海燕和麗琴我們幾個還喜歡吃涮菜,每次都煮一大盆胃口特別好。如果誰家家長來了,就帶著去菜市場吃酸木瓜魚。酸酸辣辣特別好吃,為此我們三個自己還去過。
高一的時候大霞也來上初一了,那時候我們沒搬到高中部,就還在一起。晚上我如果出去就會給她帶點吃的回來。大霞可不像我這樣花錢和出去玩,她很節(jié)約,一門心思就在學習上。這些可能跟性格還有朋友圈子有關。大霞最好的朋友李梅和她長得特別像還留一樣的發(fā)現,好幾次遠遠的我這個姐姐都要認錯,她倆都愛學習成績也好。除了出門吃喝玩樂,我那時晚上最愛做的事情就是去“抓”大霞。大霞和李梅太認真老是學人家再宿舍熄燈后跑到廁所里看書。我覺得那是認真過頭,因為公共廁所的條件實在是太差。不想多說燈光有多昏暗,還要時不時熄掉,得跺腳才能繼續(xù)一小會兒。就算這樣能忍廁所的氣味總是不好受的吧。我每次抓到她都要學大人樣子教訓她一頓,帶著她回到寢室睡下才自己回去睡。后來她還開始“反偵查”起來,我去宿舍的時候她假裝已經睡覺了,或者讓李梅先放風一會兒。這也就一次兩次,長時間怎能瞞得了我。直到我們高二下學期搬到新校區(qū)才結束這場游擊戰(zhàn)。
高二第二學期搬學校以后,再出學校門再上街就沒那么容易了,只有周末才會偶爾出去。那時候分班了,我和麗琴海燕都不在一個班。但是我們還是一起吃飯,一起玩。直到高三學習任務重,作息時間不一樣才沒老黏在一起。有一次海燕出學校了,我和麗琴商量了一下不記得還有誰一起,就從學校垃圾堆旁邊的鐵門翻出墻了。還好沒有被老師逮到不然怎么也要挨個處分吧!特意翻墻出去也沒做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就是找到海燕他們后吃吃喝喝。開了個房間看電視。那時候男生女生一大堆,都是開房看電視看通宵。不在一起混的肯定覺得這些同學特別不檢點吧!
6.體育課永遠的排球
? ? 高中時候的體育課迷上了打排球,但至今我的球技都很爛。在初中部上學的一年半,學校球場特比小,人又多,所以好多時候占不到打球的位置,球技太差有不好意思去跟別人玩。如果干站一天一個球沒接到真的會尷尬死。我們幾個小伙伴偶爾就去占占乒乓球桌,乒乓球我只會最簡單的也可以玩會兒。如果有幾個大神突然加入,我們就會識趣的離開。
高中部搬上去以后,好多地方都沒弄好,就有一小個籃球場。在籃球場中間攔起來就是排球場了,不過學生也少了很多,也不覺得有那么擠了。沒結體育課我們都在那打排球,那時候我能接上一些球了。有一次體育課結束是數學課,下課了我們還玩,數學課沒去上,老師在教室樓上喊也沒回去。仗著人多,膽子就大,后來是班主任來喊才回去的。我記得那時都高三了,學習看太淡了,我都想好我如果考不上大學就算了不會念書了。每次上了體育課,后面那節(jié)課我都寫不了字,手又紅又腫。那時候喜歡喝酸奶,上完體育課來瓶酸奶,太會享受有沒有。就我這樣愛玩的,還有一個比我還迷,那個就是大花。她比我喜歡打排球太多了,打得也比我好太多,到大學她都還在打排球。
7.組織趣味籃球
高三的時候為了減輕學些壓力,我們班同學自發(fā)組織了一個趣味籃球賽。所有球員不限男女,只要像上場都有機會。很榮幸同學們讓我來主要負責安排,本來這事就特別隨便所以我們設的獎項也很隨便。都是最搞笑球員、最爛球員……總之是貶義詞的多。我們還專門為此準備了獎品。買獎品的錢是同學們一毛兩毛湊的,中間還出現一個插曲。第一次湊夠了二十六塊多,就放在我這里。我那時太不適合“管賬”,心眼也少總覺得同學們湊的錢那么點也沒人會拿就直接夾在筆記本里。我放的時候好多同學都看見了,大家都沒在意,結果第二天要拿錢去買獎品才發(fā)現錢不在了。我有點亂了方寸,惱自己一點小事也做不好。我決定為我自己的失誤負責,自己掏錢。其實這二十幾塊對高中生的我們來說不算多,結果仗義的同學們不同意。又組織了一次捐款,這次都是捐五角一塊的多,錢一下還翻了倍。作為組織者之一我也參加了籃球賽,一個球也沒進是肯定的,都不記得有沒有摸到籃球。最后同學們把最高榮譽獎“最爛球員獎”頒給了我,哭笑不得。
8.跟風發(fā)水晶之戀
高三的時候我們班出現了好多“班對”,我也沒能免俗。那時候我們班只要有了所謂的確立關系,就流行發(fā)水晶之戀。得買好多好多,幾乎全班人都要有,偶爾隔壁班也要照顧到。那些不是同一班就要買兩個班的份,這種艱巨的任務一般都是交給男生來完成。高三下學期的時候更加猖狂。
可能是因為我們都太高調,老師們也早就看在眼里只是暫時不說破。后來覺得不管一下不行了,所以我們班主任就出手了。他一個一個的叫去談話,可能考慮到高三那檔口所以聽得出來每說的一句話都再三斟酌過,至少我覺得是這樣。對女生一般都是勸導,我記得最清楚的一句話是“如果你一直在這個小地方你可能會以為他是你遇到的最好的人,但是如果你能出去,你會發(fā)現有更多更好的人……”不知道給別的同學又說了什么,只聽說對男生很不客氣,說得也特別狠什么“耽誤別人”、“不算男人”之類的。我不知道別的同學有沒有聽見去,對我還是很受用的。結果自然是無疾而終,也沒有愉不愉快。
9.高考
第一次分班考試的時候很隨意,所以最后的成績也很平常。好在要選文理科都是自愿的,我也就順利的被分到理科班。記得當時有好多同學都選了文科,出現一邊倒的局面,老師又在中間做了幾次動員。好多同學才又改填理科,我覺得這樣總是不大好的。第二次分班考,是按成績的,就是好班差班的意思。那時候我們班有個同學和我關系不錯,追她的女生還主動來和我套近乎,可能是想確定我們就是普通的朋友關系還是別的什么,還順便打聽點他的事情。我也坦坦蕩蕩,本來就是好處而已??荚嚽八艺f讓我好好努力,他希望我們能一起考到優(yōu)秀的班級。那時候他成績比我好一點點,我就說但愿。結果成績出來我人品爆棚,考了很不錯的成績全校十幾名那個樣子。也就順利被分在一班,他卻沒有一起,后來遇到調侃說好一起考我自己考了,我說你明明說的是一起考好班。再后來不在一個班也就慢慢淡了。再后來就是點頭之交了,人和人真的很奇妙。
如果要聊高考,我覺得應該好好聊聊一次又一次的模擬考。確實高考給我留下的印象還沒有模擬考那么多那么深刻。在班主任找我談話以后我開始反省起自己的學習,他提醒我分班考試的成績和現在的成績看看自己失去了什么。分班時候我考了十二名座位都在比較靠前的位置。后來我各種作就越來越往后,座位也自己調到最后一排了。成績倒數就不說了,我已經完全沒有了學習的意愿。高三好多同學還是很認真的,除了少部分被早戀影響外。還有不少同學,早早就起來背書,或者晚上熄燈后點著電筒看書。學習跟付出很多時候都是成正比的。從老師辦公室出來后,我反思了很多,不知道除了學習我還能干嘛。緊接著就是高考前三月的模擬考。第一次模擬考試,我的成績不出所料特別不理想。除了一直保持還比較穩(wěn)定的語文考前外其它理綜顯得特別一般,而英語一直是我的弱項,數學考了40分,我記得很清楚,一個會刺痛人的分數。我自己學著分析起來,覺得數學是我后來幾月最有可能的提高的科目。鼓起勇氣去找了當時的數學老師,我一點也不喜歡他。他老抽煙,嘴里有很大一股煙味,我不會做的作業(yè)問同學也不問他。他“數學太差了,不說及格就翻翻考個80分還是有些希望的……”。他說的這些我自己就很清楚,只是不知道怎么著手??磥碓谒抢镆驳貌坏绞裁疵钫校晕疫€是決定用自己的方式。
高三的時候我跟菜頭是同桌,志師傅坐在我右手邊,后來他們兩個談了戀愛。說起來他們談戀愛還有一件趣事。那時候生物課在上遺傳學,突然有一天他倆不知誰提的說他們有親戚關系,可能不能在一起,因為近親不能結婚。就因為此志師傅整整算了幾節(jié)課才把親戚關系圖做出來,證明他倆不是近親?,F在他們都已經結婚好多年了,真好。那時候志師傅理科好,為了提高我們倆的成績。他就找些題目給我們做,特別是數學,還別說做了一久感覺會了好多。那時候娃娃、大花、嚴永花我們都是很好的朋友,經常在一起她們學習都好我就跟著她們一起去路燈下面背書。
模擬考試一次比一次進步了,我自己也看到了希望。高考那天天特別熱,教室被打掃過后還撒上了水,蒸汽上來更加悶熱。我坐在挨走廊的窗子邊,因為縣城只有我們一個高中所以旁邊都是同學,監(jiān)考的也是學校的老師,這些都讓氣氛緩和了不少。考數學的時候還是打了個咯噔,我都是習慣把會做的先做掉。結果剛到計算的第一題就出現了狀況,我算不出結果。一下腦門一熱開始緊張起來,為了讓自己平靜我放下了筆。不記得有沒有喝紅牛,那時人家說高考帶著紅牛帶著巧克力最好。然后我趴在桌上想平靜一下,結果差點睡過去,監(jiān)考老師輕輕敲了一下我的桌子。我接著做題換了個思路那個題也就沒那么難了。
? ? 高三的暑假特別長,前半段等成績的日子很長,后來等錄取通知書的時間也很長。我的書還是沒丟,連試卷都帶回家了,爸爸說考不上咱就補習。那天知道成績同學打電話幫我查的,他告訴我的時候,爸爸比我還高興,因為算是一個出乎意料的成績。比我哪一次考試都好,爸爸不相信所以又自己打電話查了一遍。我最關心的是數學成績,特意留意了一下考了九十多分是唯一及格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