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陽光不錯,他穿著白色的戴帽套頭衛(wèi)衣和顏色比較淺的牛仔褲,頭發(fā)剪短了一些露出后面脖子的皮膚,白的耀眼。我看見他時他微低著頭,好像在發(fā)呆,又好像只是在看地板上太陽光的斑駁,雖然看不見他的表情,但在冬天難得一見的燦陽里,這場景顯得那么安靜溫暖。
“怎么剪頭發(fā)了,冬天不留著保暖嗎?脖子會不會冷?”我走過去,不由自主的想摸摸他落出來的脖子,手就跟著心伸了過去。
他回過頭時我的心跳得亂七八糟,一會兒像咚咚咚的在打鼓一會兒又像是沒了動力似的跳得很慢。他劉海修剪后,露出了眉毛,而那雙眼睛里的神采像是終于沒有了牢籠,耀眼的不行,讓我突然想起以前看過的一段話“我曾看過名川大山,賞過四季湖海,卻不敢看你一眼,倒不是你刺眼,卻只是吸魂魄。”吸魂魄…吸魂魄…腦子里都是這樣的回音。
“沒事,可以戴圍巾啊。”他并沒有介意我的逾矩,還給了我一個沒心沒肺的笑,他笑起來讓我覺得今年的冬天暖和到不行。我趕緊把手收回來,感覺到心里有些東西我已經(jīng)控制不住了。
“走吧,今天帶你看看有沒有中意的圍巾?!蔽矣X得他這是給我了一個送禮物的機會,我真的是太想,想讓他的生活中多點與我有關的東西,并不僅僅是說話、聊天,而是有睹物可以思到人的那種,雖然我很確定他并不會思我。
“???今天不是去看捕魚嗎?圍巾我家里有,不用買的?!彼悬c無奈,本來說好要帶他去查干湖看捕魚的。
“先去買,再去看,來得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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