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初,C哲請吃飯。
當我到時,他正在跟虹姐玩親嘴的游戲。
我抬頭望了一下偌大的咖啡館,竟然只有寥寥數(shù)人入座。我知道我上當了,這哪是請我吃飯,這是讓我來打掩護啊。
剛坐下,我敲了敲桌子。
“喂,你們兩個注意一下~我可不想長針眼。”
C哲眼中閃著莫名的光芒,
“我們打算后年結婚。”
“為什么?”
“今年我本命年,明年她本命年,后年最合適。”
我們的對話總是這樣的莫名其妙。
我知道,他的老丈人比較難搞,他想緩緩再給自己一些資本。相識十年,我們24歲,他談婚論嫁,我出謀劃策。
他說,
即使困難重重,她敢嫁,我就敢娶。
在眾多拜年訊息中,有一條是比較特別的。
不是因為寫得特別好而讓我記住,而是發(fā)短信的人讓我詫異。
“新年快樂!好久不見,要是當初你阻止我,我會感謝你一輩子的。”
從客觀上來講,短信沒沒什么問題。但是發(fā)訊息的人,實在讓我開心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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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是水兒發(fā)的。
雖然我不知道她怎么還會有我的手機號,不過我以為我們不會再有任何聯(lián)系了。
水兒小我4歲,大學兼職時和我們認識了,在我們手底下做事,后來為了幾十塊工資和我們不歡而散。
她就像我們生命中的一個路人甲,偶爾會想起,卻不會有任何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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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她在離開我們的團隊之后,過個三五月就跟人結婚了。
未婚先孕,酒后亂性,紋身家暴。18歲,她經(jīng)歷了大多數(shù)人沒有過的陰暗。
她說她結婚了,可是她卻沒有證,因為年齡不夠。而她父母就像丟掉累贅一樣用她從那個搞大她肚子的男人手里換取了幾萬塊禮金。
她說,
“結婚證算什么?孩子才是我的護身符?!?/b>
前幾日,一個很要好但許久未聯(lián)系的朋友打來電話。
我們經(jīng)過好幾分鐘尷尬的噓寒問暖,勉強找回了當年的那種熟絡。
“ 我本來快要結婚了?!?? ? “ 嗯? ”
“ 我們還是分手了?!?/p>
他說,遷就6年,終究沒熬過7年之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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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時,
他是不愛學習的浪子,抽煙喝酒泡妞。她是愛慕虛榮的小太妹,化妝打架都有份。
他們從 “哥們” 到 “戀人” 整整糾纏了八個月零三天。
這個數(shù),是他翻著日歷數(shù)出來的。
他認為很重要,她卻不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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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歲那年,他說他們要結婚,結果被他爸拿藤條抽得兩天下不了床。
“現(xiàn)在我25歲,我爸現(xiàn)在著急了,可我卻覺得我不想那么早結婚了?!?/b>
年過25,除了愛過一個人。他生命里竟然一件正經(jīng)事都沒干過。他說著說著就笑了,煙吧唧吧唧的抽著,笑著笑著就安靜了。
昨晚跟老友視頻,他數(shù)起年后又有幾個朋友打算結婚及被逼相親。
我在一旁順著附和幾句,想著要賺多少錢才能拿出體面而不失儀態(tài)的紅包錢。
后來被冷風一吹,才想起我又不打算去參加婚禮,想這些做什么。
依稀記得,臨掛斷前他說了一句。
“明明才25歲,怎么身邊的朋友都快結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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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歲,有人想結婚,有人已結婚,有人拋棄愛情,有人尋找愛情。
阿細說,
不管我現(xiàn)在幾歲,遇見喜歡的人我會追,有錢我會賺,感情到了自會結婚。
“ 我不會因為單身而感到寂寞,也不會因為父母的催促而羞愧,畢竟要陪我度過漫長一生的人無法將就,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