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歡將自己想象成貓頭鷹式的人物。除了在家里擺放的各種貓頭鷹裝飾品外,他還有一本貓頭鷹相關的留言簿。如果他對來做客的人很有好感,他就會要求客人在這個本子上給他畫一只貓頭鷹,或者寫點什么。當他把這個本子放在我面前并向我解釋了它的意義的時候,我感到很榮幸,也很害怕——害怕的成分多一些。因為我畫的貓頭鷹不會淹沒在這個本子中間,而就在本子的最后一頁上。
我不會贅述我當時的局促感和我糟糕的繪畫作品,盡管這兩點都是明擺的事實。我講這個故事是為了作鋪墊,引出在看到《用右腦繪畫》(Drawing on the Right side of the Brain)這本書時我的驚訝和喜悅。你可以在圖1中看到參加了這本書作者貝蒂·愛德華茲(Betty Edwards)的短期繪畫課程后的一些學生自畫像的對比:左邊是學生們剛進入培訓班時的自畫像,右邊是五天的課程結束后他們的自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