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離莊園背景
*/高甜/預(yù)警
*性格私設(shè)
*傭空閨蜜向
——
清脆的鍵盤敲擊聲回蕩在這空曠的房間內(nèi),少年頭頂?shù)陌卓棢羯⒙涑鰡握{(diào)的白光,明晃晃的刺眼。
窗外放眼望去盡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和枯萎的干樹林,馬路上汽車排放出嗆鼻的尾氣,一縷縷升入空中。
少年的目光始終注視著電腦的屏幕,修長的手不停的敲擊著鍵盤。
這種姿勢少年保持了很久,久到你會懷疑少年是否是人類,都不需要休息。
打破這單調(diào)又沉悶的氣氛是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少年這時才恍然回神,連忙停下手里的活去開門。
“奈布,你是不是又熬夜了?”門外的人剛進來就毫不客氣的開口朝少年的吼道。
“瑪爾塔,要知道,我……”奈布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還沒解釋完又被性格強勢的女性給打斷。
“別想給我找借口!”瑪爾塔挑了挑眉,黑曜石般的眼眸目光犀利,“休息去!趕緊的!”
“其實我還差一點點,馬上就可以做完的……”奈布小聲的表達出他微弱的不滿。
“不行!”瑪爾塔堅定的搖了搖頭,“快去休息吧,明天我就去美國了。到時候沒人監(jiān)督你,你還再像這樣糟蹋自己的身體,總有一天會吃不消的?!?/p>
“……好吧,麻煩你了?!币姕贤ㄐ胁煌?,奈布只好認命般離開了房間。
——
他其實沒什么朋友,當然瑪爾塔除外。
這座城市污染嚴重。但也怪不了他們,因為現(xiàn)在整個世界都卷入了重金屬狂流之中。
工作,是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
在這之前,他是一個雇傭兵。但為英國人賣命的感覺很不好,最后他選擇了退役。
退役過后的生活也不是很好。好在瑪爾塔幫他找到了一個可以歇腳的地方,和一份工作。
奈布平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
他不想休息。窗外總是時不時的呼嘯而過的車輛,發(fā)出刺耳的車鳴。
“果然還是睡不著。”奈布輕嘆的劃開手機屏幕,目光鎖定在屏幕上游走。
他每天的生活幾乎都是在這座房子里度過的。
單調(diào)無趣,但又無法避免。
——
再次醒來時,已是第二天的中午。
奈布瞇著眼望向窗外,外面難得看到了許些少見的陽光。
那些光束倔強的從支離的云層中鉆出,把陽光無私的潑灑給大地。
吱啦——
房門被拉開,奈布下意識的循著聲源望去。映入眼簾的是一位肌色蒼白,體格瘦削的青年。
但是卻意外生得五官精致,特別是那雙鮮紅色的眼眸,深邃又溫情。像是一杯上好的紅酒,令人陶醉在其中。
“午好,小奈布。想吃點什么嗎?”
青年像是沒看到奈布眼里的警惕,他彎彎眉俏,一派溫柔體貼的模樣。
“……”奈布不動聲色的往后退了退,“你誰啊?”我特么認識你嗎?
“???我嗎?”青年皺起了眉頭,“瑪爾塔沒和你說嗎?我叫杰克,是來照顧你起居生活的?!?/p>
“瑪爾塔…嘖,她把我當小孩么?”奈布下垂的睫毛遮蓋住了眼中的情緒,杰克只聽得見他小聲的抱怨。
“先不說這個,我們說說別的。小奈布,今天午餐你想吃什么?”
杰克忽然湊近,驚得奈布差點沒控制住自己反手一巴掌過去。好在他心里素質(zhì)強,硬生生的給忍下去了。
“……隨便吧,我過會還要工作?!?/p>
奈布撇撇嘴,不經(jīng)意的回復(fù)杰克。他對這個陌生的人沒多少好感,說白了就是不喜歡和陌生人搭話。
只希望這人不要像瑪爾塔那樣管得多就好。
“午餐吃過后再忙吧?現(xiàn)在正好午時了?!苯芸瞬[了瞇好看的鮮紅色眼眸,心思細膩的安排好了接下來的一切。
“哦?!蹦尾贾划斔情e的沒事,冷著臉穿好外衣。
———
吃過一餐簡易的中式午餐后,奈布習(xí)慣性的朝工作室走去。杰克自然熟的坐到了一旁的沙發(fā)上看起了書。
午后的陽光明媚,一縷縷滲透進屋內(nèi),倒給人產(chǎn)生了一種家的溫馨感。
奈布盡量把那些奇怪的想法驅(qū)除到腦外。不過是一個長的好看又會做飯的男人而已,難不成還會有人妻的隱藏屬性?
不不不,不應(yīng)該是人妻的隱藏屬性,準確來說應(yīng)該是一個隱藏的妻奴屬性。
奈布為這個給杰克自定的屬性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他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坐在電腦旁發(fā)呆了好久。
也許是因為杰克是陌生人吧?誰會對陌生人不感到好奇呢?
奈布很快就開懷了自己,繼而開始了他一天的工作。一旁的杰克見此只是輕輕瞥過一眼,嘴角揚起一抹淡笑。
時間在工作間匆匆流逝,待電腦旁的少年回過神來已是晚間了。廚房處隱約可聞傳出濃濃的菜香,可見杰克已經(jīng)開始做飯了。
奈布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推門而出朝客廳走去。
先不說瑪爾塔做的菜好不好吃,杰克做的飯菜肯定是可以和那些酒店里的飯菜媲美了。
這個他敢打包票,杰克做的飯菜是真的好吃。當然,他才不想承認他確實是有點對這個陌生人刮目相看了。
“那個,杰克,有奶茶嗎?我有點渴?!?/p>
也許是因為有求于人,奈布連語氣都放軟了些,不在和之前一樣是一副愛搭理不搭理的樣子。
“奶茶是嗎?我可以給你泡?!苯芸瞬灰詾槿坏穆曊{(diào)從廚房傳來。
“……”奈布頓了頓神,似乎有點不敢相信,“你怎么知道我喝奶茶的,居然提前買了……”
“也沒什么,我之前有特地問過瑪爾塔的。怎么?有點對我刮目相看了?”杰克一邊泡奶茶,也不忘一邊開點小玩笑。
“……嗯?!?/p>
出乎杰克意料的,奈布居然沒有否認。
——
晚上天氣聚然降溫,屋外狂風(fēng)暴雨,電鳴閃爍。
奈布一個人站立在窗前沉思,他不怎么喜歡在雨夜里工作,特別是還會打雷的晚上。
以前雨下的時候,他總是喜歡去找克利切或是威廉,和他們一起睡。說來頗有點尷尬,但是奈布確實很怕下雨的夜。
特別是沒有同伴陪著,孤寂一人的夜。
這總是會讓奈布聯(lián)想到之前在戰(zhàn)爭中的他——沒有目標,沒有希望。即使是在暴雨如注的夜晚,殺戮也不曾停歇。
渾身濕透,不知那是雨水還是鮮血。雷聲控訴著它目送走的一條條年輕又無辜的生命,雷鳴響徹云霄。
那段記憶分外的黑暗,也因此他畏懼起了下雨的夜晚。
“打擾了?!?/p>
回憶被門外一聲優(yōu)雅的男聲打斷,奈布看到了杰克緩緩的推門而入。
“你來干什么?”
奈布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wěn)下來,他可不希望自己在別人面前丟臉。
“哦?你問我來干什么?”杰克順勢坐到了他的床上,一雙骨節(jié)分明的手撫平了被子上的皺褶。鮮紅色的眼眸盈滿了笑意,好似星星點點的繁花。
“我當然是來陪你啊,瑪爾塔有特別叮囑過我你怕下雨天?!?/p>
“是嗎……謝謝?!蹦尾夹睦飫澾^一絲暖意,他忽然覺得鼻子有點發(fā)酸。
自從他的母親過世后,他就很久沒有體驗過被關(guān)愛的感覺了。
他不喜歡麻煩別人,瑪爾塔也理解。所以也沒有過多干涉他的生活,因為她也有自己的生活。
但,嘴上雖說著沒事,內(nèi)心深處早已千瘡百孔,渴望被關(guān)愛。
可笑的是,他卻要自欺欺人般挺起千瘡百孔的身軀,像個普通人一樣笑著回復(fù)著自己沒事。那一抹卑微的渴望,他要拼命的壓在心底;不能述說,不能傾瀉。
歸根到底,他也只是一個普通的人。
懷著這份復(fù)雜的心,奈布脫去了外衣,在杰克身邊躺下。
其實兩個大男人睡在一張床上還是有點擠的,但好在影響不大,忍忍也就過去了。
杰克在奈布躺下來的時候就關(guān)了燈,房間里此刻一片漆黑。杰克沒有床頭玩手機的習(xí)慣,繼而早就閉眼休息了。
奈布現(xiàn)在沒有多少困意。他一般這個時候都在工作,但現(xiàn)在是特殊情況,他即使睡不著也不能打擾別人休息。
他聽到身旁這人平穩(wěn)的呼吸聲,伴隨著雷鳴和雨聲。
意外的讓人感到安全感呢.....
困勁緩緩的席卷而來,奈布眼前也逐漸陷入昏暗之中。
——
他醒來的時候,身旁的人那人早已離開。
這座城市的早晨不像別的地方那般美好,不僅沒有陽光和新鮮空氣,天空的色調(diào)始終保持著令人失去希望的灰色。
奈布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杰克離開的時候順便幫他把窗戶打開了。
也許是想讓房間透透氣?
雖說沒有賴床的習(xí)慣,奈布還是坐在床上玩了會手機,才去洗漱的。
他到客廳的時候發(fā)現(xiàn)杰克手里攬著一大束花,坐在沙發(fā)上不知道在擺弄著什么。
“誒,杰克干什么呢?”
奈布揉搓著耳邊的碎發(fā),語氣愉悅的開口。完全沒了昨日兩人剛見面的那股警惕和生疏。
“插花呢,你要來幫忙嗎?”
杰克也沒抬頭,手里拿著的花束嬌艷欲滴。就像灰暗中的一綴彩色,給奈布平淡的生活忽然添上一筆色調(diào)。
奈布靜靜地注視了杰克一會,像是下了什么決心般,他忽然笑出了聲。
“好啊,我來幫忙?!?/p>
他們的效率很高,插花的工作不出一會就完美的完成了。
奈布發(fā)現(xiàn)杰克買的大多數(shù)都是玫瑰,只有一小束是白潔的滿天星。
而那瓶插有滿天星的花瓶,杰克放到了他的房間里。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只是覺得你適合這個,真的?!苯芸藷o辜的攤開雙臂,朝奈布眨了眨鮮紅色的眼眸。
“……”奈布沒說話,他只是一直盯著杰克,像是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什么端澤來。
“怎么?你是想換玫瑰嗎?”
“不想?!?/p>
“那你還看著我干嘛?羨慕我比你帥?”
“你想多了,明明是我比你帥好嗎?”
“哦?這可說不定啊~”杰克淡笑著,撩起額頭上的鴉色短發(fā),鮮紅的眼眸愉悅的瞇起。
“小奈布你剛剛那樣看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喜歡我呢?!?/p>
“你覺得我像是那種喜歡男生的人嗎?”奈布無語的白了杰克一眼,“我可是鋼鐵直男,喜歡女人的好吧?”
“好好好,你喜歡女人。”杰克好脾氣的順著他的話往下接。
“……”奈布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他一雙湛藍色的眼眸依舊凝視著杰克。
兩人之間又恢復(fù)了平靜。
——
“杰克,你到哪里學(xué)的做菜啊,這么好吃?!?/p>
餐桌邊,奈布毫無形象的趴在桌子上,笑著朝廚房里忙碌的杰克詢問道。
桌邊的少年笑的明媚,杰克的心情也隨著感染。他挑起紅眸,“你喜歡?”
“嗯,對。我喜歡。”
吱啦——
“奈布,我回來了!”
瑪爾塔推開門,一夜未眠的趕回國幾乎費盡了她的體力,但她英氣貌美的臉上卻不見一絲疲倦。
“嗯?瑪爾塔?”奈布對她的來到并不驚訝,他抿起嘴角,還是之前那副模樣。
“對了,你剛剛在干什么?和誰聊天啊?!爆敔査研欣罘诺介T邊,然后小跑到離她最近的沙發(fā)上休息。
“……”奈布沒有回復(fù),上揚的嘴角勾起一個落寞的笑。
“沒什么,只是想他了?!?/p>
“是么?!爆敔査垌盗税担壑兴朴行奶郏骸澳尾?,你又犯病了?!?/p>
“……我知道?!蹦尾歼€是在那笑,一顆冰冷的液體從少年的頰側(cè)緩緩的滑落。
他笑的心一抽一抽的痛,但還是在笑。
——
病名——
杰克.
我的愛人。
——
沒錯沒錯,是刀子~這個“高甜”驚不驚喜,刺不刺激?~奈布患有妄想癥,當然他是在喜歡上杰克后得的。杰克在這篇里早就過世了,當然啦,祝小可愛們食用愉快(?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