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耿先生

親愛的girl,今天我們一起來聊聊你的包包。
1.
朋友A給我講過她的一個經(jīng)歷,每個周末,她總會花一段時間清理自己的物品,書桌、衣櫥、貨架甚至是床。最開始做這份工作的時候,兩個小時過去了,讓她滿頭大汗不算,還越看越不爽,到底放哪里合適呢?怎么這么礙眼這么不協(xié)調(diào)?苦苦尋求卻一直沒有解決的辦法。
直到某一天,她的鑰匙掉了,翻遍了包都找不到,只好把包里所有的東西都抖出來。嗯!鑰匙找到了,只是,令她震驚的是,明明不大的包竟然被自己塞滿了東西——數(shù)據(jù)線、充電寶、防曬服,甚至還有前天上過課的課本,而她此刻,明明是從圖書館出來,怎么會需要把充電寶數(shù)據(jù)線帶過去呢?
她似乎是一瞬間就明白了該怎樣處理那些不知道放哪里的東西。
答案就是——不要的就扔了吧。有些衣服自己實在很嫌棄,穿不出去,扔了;有些書看不下去,艱澀難懂,送給了朋友;一件一件的紀念品,太多了,本是為了留著懷戀,但結(jié)果連那人那物都已經(jīng)不知道去了何方,留著讓自己傷心實在不是自己的個性。
于是,她的朋友每周都能看到她在扔一些東西,不由得說她有些喜新厭舊,不過她告訴我:“一眼瞥到她那個朋友的抽屜,我只是微微笑了笑,等哪天時機成熟了,我會告訴她——她根本不需要留著那些東西?!蔽乙残α?。
2.
我的大學從建校至今,都只有一個校區(qū),所以理所當然的比較大,而一周總有那么一兩天,需要我們蹬著腳踏穿梭東西校園,實在有些憂傷。
有時,正在西校園上著課,外面突然下了大雨,這時,我們宿舍沒帶傘的人總會想到我們的舍長,因為無論任何時候,她都帶著傘。
而我每次跟她一起走,都是她撐傘,我走路,不是因為想撿便宜,而是她的傘實在太重,一分鐘不到,我感覺自己的手已經(jīng)在抽筋,而我的舍長,不論目的地多長,每次都可以淡定的撐到。我很佩服。
我問她:“每天這樣帶著傘,不覺得麻煩么?”結(jié)果她說不帶傘她沒有安全感,而且太輕巧的傘她喜歡不起來。實在有點愕然,原來如此。
在這所南方學校,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淋了很多次,有幾次甚至因此感冒發(fā)燒,但我依然沒有帶傘的習慣,寧愿偶爾“享受”一番被雨淋的浪漫,也依然要讓自己輕松一點,只有輕松一點,內(nèi)心那幾分不羈和灑脫才守得住,不是么?
3.
作為大學生,似乎需要擔心的只有每個學期期末的那次考試了,提前兩周,幾乎99%的同學都開始復習了,可是每學期10多門課,到底要復習哪科呢?這科怕掛,那科更是從頭到尾都是沒有聽過,于是一個早上,帶了概率論,帶了有機化學,帶了微生物學,帶了大學英語。鬼知道怎么看得過來。
到了自習室,糾結(jié)了好幾分鐘,到底先看哪個?明明想著,先難后易,但往往是,這科翻了一下,那本碰了一下,于是到了12點,該吃午飯該回去午休了。
但是如果我們出門前先考慮好哪些科目是自己今早必須要復習的,那結(jié)果其實不言而喻。
到這里,你可能想說,不是說包包么?這寫的到底是些啥?是的,我們要談的確實是包包,只是,上面的每一件事都跟包包有聯(lián)系的。
首先我希望你買個小小的包,把那個大的扔了吧,太大了容易背得多,人也容易累。然后定期清理自己的小包包,希望你不要把那些使用明明一周都用不到的東西放在里面,而且,放東西以前,可以先設(shè)想一下,到底哪些才是真的需要的。
一個小包不僅排除你感覺極度煩躁的機會,她本身代表的哲學很大,把需要的東西放在包里,相當于在你人生的過程中,你只做只有你能做到事,而不做人人都能做到事,沒有誰規(guī)定,你非要做那些,但很多女性,是很難找到這個點的。
嘿!你能來真好,火耳正在努力,期待與你共同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