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風平浪靜,回歸正軌。
亞麻色卷發(fā)的女孩兒側臉迎著光,白皙的皮膚和碩大的波斯眼瞪的圓圓的。
做過柔順的黑發(fā)女孩兒不動聲色的晗著下巴,對著金發(fā)女孩嘴里似乎振振有詞。
不一會兒兩個女孩兒便開懷大笑手牽手漸行漸遠的去了不遠處的小賣部,轉身離開的時候嘴里多了兩顆棒棒糖。
野裳和余娘冷戰(zhàn)三天,歌盡,喬恩和我明顯的束手無策不知所措,每天著急上火想盡辦法墻頭草兩邊倒的說好話,結果,第四天的凌晨,兩個人悄悄的背著我們三個去了一趟廁所,等我們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們兩個已經(jīng)開始談笑風生和好如初了。
于是,又和無數(shù)個日頭正盛的晌午一樣,余娘對著野裳喋喋不休的自說自話,說好了減肥卻還是習慣性的去買棒棒糖,兩個人好的都能穿一條褲子。
野裳回到座位上把香橙味的真知棒遞給我,順帶撇了一眼坐在側邊的康狄熙。歌盡和喬恩順勢從她們的位子上挪過來和我們面對面說話。
因著余娘離家出走的緣故,學校雖然沒有作出不讓她再在班里上課的處分,但是余娘自覺需要緩沖的時間,便和她媽媽商量,等明年重新再上一次初三。
又因著余娘一回來便和野裳的那一場口角,硬生生的被我們幾個拉著住在宿舍里不許她回家,白天的時候我們就給她借足小說,讓她打發(fā)無聊的一個人的時光,晚上就拽著她去操場壓馬路,順便讓她和野裳多說說話。
現(xiàn)在一切終于風平浪靜回歸正軌了,余娘也該回家了。畢竟剛剛離家出走,又和媽媽說好只是來看一看我們,卻一去就是四日,余娘著實怕媽媽擔心,也不想再讓媽媽為了自己操心,就在和野裳買完棒棒糖之后,留了張紙條悄悄走了。
彼時我們四個還口里含著棒棒糖,剛好湊成一桌麻將的圍在一起唱星月神話和愛的供養(yǎng),那個時候胡歌演的電視劇《神話》和楊冪演的電視劇《宮》剛剛上映,我們這群文藝小青年正值青春年少,熱情洋溢,內心里的愛情小火花雖說沒擦出來,但也已經(jīng)冒了些火星子。
再加上余娘的一番說走就走,敢愛敢恨,不計后果的奔赴,我們四個作為旁觀者又是好友兼閨蜜的革命戰(zhàn)友,自是深受啟發(fā)腦洞大開的胡思亂想,所以對于愛情的向往和憧憬便如同那滔滔江水滾滾而來。但又礙于家長的情面和學校不許早戀的規(guī)定,剛剛冒出來的火星子也被那些條文澆成黑壓壓的紅灰了。
不過人這個東西似乎總是喜歡反其道而行,越被壓制越要反抗。越有規(guī)定越要沖破規(guī)定,總要靠著叛逆和任性胡作非為一番才能確定自己真的年輕過。
所以那一年的我們不光想要小時代里顧里和林蕭她們一樣轟轟烈烈的友情,我們還想要真摯的愛情。
或許我們的學業(yè)上難免荒廢,但是我們的故事,卻正在進行,也將一直進行。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