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歡被他描述一種樹——香樟。

“那些高大的香樟像是從小在自己的夢中反復出現(xiàn)反復描繪的顏色,帶了懵懂的沖撞在眼睛里洋溢了華麗的轉身。立夏覺得淺川應該是沒有夏至的,無論太陽是否升到最高,可是這個城市永遠有一半溫柔地躲藏在香樟高大的陰影下面,隔絕了塵世般閉著眼睛安然呼吸。”
仿佛再平淡不過的事物都能在他筆下重生。似乎青春也是這樣,小時候總聽一句句的懷念童年卻不以為然,成熟后才發(fā)覺自己做不到如孩童一般天真。很累。總是在乎旁人的看法,漸漸在追逐中迷失自己。
記得一首歌的歌詞:乖巧謙虛,幽默風趣,這些標簽貼的那么不經意,說的做的,哪怕是討喜。這反反復復練習,從何時可以,放棄以身作則的邏輯,做回我自己,也是童話里,必須隱藏在字里行間的囈語。如果喜歡的話可以去聽一下,封茗囧菌的《被貼上標簽的人》。
怎么說呢,每一個人的閱歷不同,看法與理解自然也不同,只是代表我個人的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