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這個征文題目想起了有一回看電視,高曉松說了這樣一段話:周杰倫的音樂創(chuàng)作里,慢歌負責傳播的廣度,快歌負責創(chuàng)作的高度。慢歌別人如果努努力還是能夠著的,快歌完全學不了,因為他不是一個可以學習模仿的流派。于是從那天起,對高曉松另眼相看。
Jay,這個小眼睛的男人似乎有一種魔咒,這樣說吧:他會讓歌迷先喜歡他的歌,然后喜歡他,然后對所有喜歡他的人都毫無理由地有好感。
畢竟,喜歡聽Jay歌的人,內(nèi)心又能狠到哪去?
說到這又忍不住點開了Jay的專輯……
一壺好酒,再來一碗熱粥,配上幾斤的牛肉,我說店小二,三兩銀夠不夠
心情低落的時候,必定要找出他的專輯出來聽,已經(jīng)成為一種習慣,從第一張同名專輯開始,慢慢聽,一首一首聽,他的歌有一種魔力,能讓人放松,會覺得在他的音樂中時間過得很慢,一切都很美好,沒有什么事情需要憂傷,很多歌迷喜歡拿他跟陳奕迅比,雖然我也很喜歡陳奕迅,可我卻不敢在難過的時候聽醫(yī)生的歌,因為聽著聽著情緒會被帶進去,歇斯底里的讓人無法自拔,而Jay的歌即使在訴說憂傷,卻會告訴你一切都會過去的,一切都會好起來。
老唱盤舊皮箱裝滿了,明信片的鐵盒里,藏著一片玫瑰花瓣
記憶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總想在流逝的時光里希望留下些什么,因為常常感覺很多事情好像從沒有發(fā)生過,而Jay的歌卻能帶來別樣的效果,即使我沒經(jīng)歷過那些人,那些事,卻仍舊能在他的音樂中尋找到似曾相似的畫面。像一段段老電影,回到過去,放下所有記憶的重量,感受記憶的流淌。
一片云掉落在我面前,捏成你的形狀,隨風跟著我,一口一口吃掉憂愁
看過一段訪談,忘了是劉德華還是張學友說:周杰倫的歌,聽起來總是讓人很放松。
其實Jay的編曲很多變,幾乎每張專輯都會出現(xiàn)幾首與眾不同的風格,而唯一不變的是他的情緒,永遠輕快活潑,極少有沉重的節(jié)奏,如果你仔細數(shù)一下了他某些歌曲的節(jié)拍,會發(fā)現(xiàn)跟同時期的其他歌手不同,他的節(jié)拍永遠比快的慢一點,又比慢的快一些,完全是他自己的風格,這可能就是別人很難模仿他的原因。
秋刀魚的滋味,貓跟妳都想了解
“窗外的麻雀,在電線桿上多嘴……”班卓琴聲響起的時候,我總會記起當年第一次聽這首歌的感覺,當時在做什么已經(jīng)忘了,卻記得當時舒服的感受,然后隨著歌詞慢慢喚起青澀的回憶,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Jay的歌就是一架時光機能讓人回到過去,。
天青色等煙雨 而我在等你
我覺得能近乎完美詮釋中國風的流行歌手非Jay莫屬,短短一曲《青花瓷》意象何其豐富,意境何其優(yōu)美,《青花瓷》最讓人回味無窮的地方在于含蓄,全曲沒有一個“情”字“愛”字,卻處處有情,處處有意,這不知甩了滿大街的愛情口水歌幾條街。
最美的不是下雨天,是曾與你躲過雨的屋檐
2017年是周杰倫首部導演處女作《不能說的秘密》上映十周年,當年看得云里霧里,現(xiàn)在再看一遍卻驚為天人,也是因為同行襯托得好,一部沒有墮胎,沒有劈腿的青春音樂魔幻電影,雜糅了如此多的元素還能邏輯通暢,情節(jié)可圈可點,很多人都說這部電影好得完全不像一個新晉導演的手筆。但唯一無人懷疑的是電影的配樂,一如既往的高水準,完全可以當做一張Jay的純編曲專輯。
巴比倫王頒布了漢謨拉比法典,刻在黑色的玄武巖 距今已經(jīng)三千七百多年
記得有個笑話很逗,“我歷史學得不好,可我知道巴比倫王頒布了漢謨拉比法典。”Jay迷們最大的驕傲就是Jay帶著他們在記憶力最好的時候暢游了世界,從美索不達米亞平原,到布拉格廣場,到伊斯坦堡,在最懵懂的時候感受了純白的青春,有態(tài)度的快樂。
每個人為不同的理由戴著面具說謊,動機也只有一種名字那叫做欲望
Jay有個朋友叫黃俊郎,因為不羈跟不喜社交所以沒工作一直在家待業(yè),Jay實在看不過去,鼓勵他給自己的新歌寫詞,于是就有了這首逆天的《夜的第七章》,“越過人性的沼澤誰真的可以不被弄臟”,我曾經(jīng)幻想過黃俊郎的樣子,應(yīng)該是滿臉胡渣,眼神深邃,不修邊幅且一副很深沉的模樣,直到看了《不能說的秘密》里逗比的阿郎,真羨慕阿郎有一個Jay這樣的好友……
鐵盒的序變成了日記,變成了空氣,演化成回憶
一聽Jay的歌根本就停不下來,像本日記,寫滿了回憶,又像《半島鐵盒》里面唱的“沉在盒子里的是你,給我的快樂?!?/p>
青春可能會有很多遺憾,但能遇見Jay是最無悔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