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YOU BECOME WHAT YOU BELIEVE-
夏至已至,雄安新區(qū),將白洋淀旁邊,一塊無人問津小城市的房價推向新高。
北京在房價7個月內(nèi)上漲30%之后,推出限貸限購令,各地中小城市紛紛效仿,使各地房價在不快速上漲的同時也不會下跌,保值作用明顯。
但多年來高企不降的房價,一直是中國人心中揮之不去的痛,不能承載的重。
-不能承載之重-
米蘭昆德拉說,生命不能承載之輕,中國樓市講,簡直是房價不能承載之重,而且,這種重,是重在骨子里的。
千年來,中國人對土地和房產(chǎn),有著近乎執(zhí)念的感情。
從半坡到河姆渡,人們一直搭建著各式各樣的房子,尋找著穩(wěn)定的安身立命之所與最原始的安全感。
進入文明社會之后,人們安土重遷,如山西商人,賺錢之后,往往回家買田置業(yè),花費巨資建設各種大院。項羽都說,富貴不還鄉(xiāng),如錦衣夜行。
現(xiàn)代農(nóng)民工,也不惜重金回家鄉(xiāng)買地建房,雖然也許他們一年中都住不了幾天。凡此種種,都表明,中國人中房產(chǎn)的毒太深。
房產(chǎn)是中國人安全感的源泉,但其尋找的不僅僅是動物之于洞穴的安全,而更多的是社會性的安全感。
馬克思說,人除了自然屬性,還有社會屬性,人也一直在整社會中中尋找著穩(wěn)定感與認同感。
但這種穩(wěn)定與認同大多都是與房產(chǎn)所掛鉤的,歷史上帝王用戶籍、土地、人頭稅制度來保證自己的兵役、徭役與稅收的穩(wěn)定,人們也被固定在土地上不能自由遷徙。
如今,人口雖然能自由遷徙,但眾多社會性權(quán)利,如教育、社保、醫(yī)療等仍被牢牢的束縛在土地與房產(chǎn)之上。這也使人們在一個陌生的城市里,惶惶不可終日,不惜重金來買下一套屬于自己的房子。
居者有其房,是人們的夙愿。
杜甫晚年,也發(fā)出“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俱歡顏的感慨。
人們要想在一個城市找到些許歸屬感,首先要在公司、薪水方面有成就感,如果在一個城市中,去大多地方,啥都賣不起,我們有得只能是惶恐。
而房子就是我們這代人最大的惶恐與痛點,受限購限貸、社保年數(shù)、婚姻狀況等多種原因限制,多年后,也許我們還在漂泊無依,沒有一件房屋來寄托我們的余生。
-去重吧-
不斷高企的房價,越來越成為這代人不能承受之重。
之前都有人說,如今的房價,已經(jīng)蠶食了90后的青春與創(chuàng)造力,如果不作出改變,接下來的00后恐怕也將無法幸免。
既然房價之重,作惡如此,那就應該讓其去除重負,輕裝上陣。
供求關(guān)系是物價的決定因素,房子也不例外。
為了解決房價問題,首先應解決房屋供求問題,在強烈的房屋需求面前,增加房屋供給,同時降低土地出讓費用,從源頭上降低房屋的價格。
其次,建立廉租房系統(tǒng),針對有穩(wěn)定工作的無房家庭提供廉租房,延長廉租房租賃期限,如新加坡的廉租房租賃期限是99年,讓新加坡國民感受到滿滿的安全感。
據(jù)稱,北京要推出廉租房政策,在聽其言的同時,我們更要觀其行。最后,要規(guī)范租房市場,雖然已有自如有家等企業(yè)進軍城市租房市場,但現(xiàn)今整個租房市場仍亂象頻出。
鼓勵住房租賃企業(yè)和承租者簽訂長期合同,在法律層面保護承租者利益,如在租期內(nèi)租賃者不得漲租金等,切實維護承租關(guān)系中弱勢一方利益。
供求關(guān)系解決后,還需要解決束縛在房子之上的社會權(quán)利問題。
而眾多社會性權(quán)利中,比較突出的是受教育權(quán),我國城市祖宅自有率高的一項重要原因就是,我國住房落戶附加了子女教育資格等福利。
而租賃住房的子女教育資源往往受到不公平待遇,就近入學難問題困擾著每一位租房的父母,即使準備了十余項證明文件,也遠不如一紙不動產(chǎn)證書來的理直氣壯。
房產(chǎn)與教育資源的捆綁銷售,也使得眾多家長憤而遠走他鄉(xiāng),移民海外。由此看來,住房與社會性權(quán)利解綁,勢在必行。
如果我們真的買不起房,那就買個家吧,房子可以是租來的,但生活不是。
在一個城市建立穩(wěn)定的社會關(guān)系,你就會慢慢融入這里,不管的椰子雞還是口水蝦,當你有了情感寄托,就更容易找到家的歸屬感。
每個城市都有自己美好的一面,北京雖然霧霾嚴重,交通堵塞,但還有釣魚臺銀杏大道去觀賞。
還要買一些自己喜歡的家具,做自己喜歡的食物,在自己喜歡的事物的包圍中,就不會有身處異鄉(xiāng)的感覺了。
千百年來,房子承載了人們太多的感情。
面對高企的房價,建立廉租房體系,除去束縛在房子上的社會性權(quán)利。同時,在這個房價高企的城市里,煲一碗雞湯,或許才是去除房價之重的應然之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