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自己的事,抑或算是苦惱?但這所謂的苦惱,更像是別人強加給我的。
我一直是一個獨行俠,獨來獨往成性?;蛟S,剛開始我真的不很習慣一個人的生活,至少在初一時候,我還不至于形單影只,就算是跟一個在別人眼里跟我八竿子打不著的人走在一起做與平時的我表現(xiàn)出來的形象所不般配的事,至少,那時我是快樂了??墒前?,初二時候分了宿舍就變成點頭之交再深一點而已了,偶爾,他還是會帶我去玩玩,我也會帶著他去看我的寶藏。我所認為的寶藏,我十分珍貴的寶藏,在別人看來都是一文不值的,但他卻能與我看到一起去,當然,只是小部分輕狂下,但能夠找到這樣一個算是小小的知音吧,我是很滿足的,只是'啊,就像小葉一樣,我們這種患得患失的人啊,天生就會害怕別人對自己好,因為怕自己無從報答,怕自己迷戀上。想起南康白起在《我等你等到三十五歲》那篇文中說的,他與他老公在一起時,他把明天都當成是上天借給他的,有借有還已是注定了,所以分別的那一天啊,何時會來到,不得不做好準備。雖然我與他不是那種關(guān)系,但我覺得南康描述的這情況,就無疑是患得患失的人對周身一切的態(tài)度。雖然沒有世俗加以的束縛,但是我們內(nèi)心的枷鎖已經(jīng)禁錮得自己喘不過氣來了。
甚至可以說,直到現(xiàn)在,我還沒有找到任何兩個人的情況比與他能讓我更開心了。跟別人在一起,或多或少的就會在內(nèi)心深處展開攻勢,結(jié)果呢,還是讓圓滑世故的一面成了贏家。能夠讓別人舒服,但自己心里,卻會感到不舒服,盡管一時沒發(fā)現(xiàn),但以后,還是會偶爾想起那時的情形,依舊是不舒服。
《人間失格》中說到:自從認識到了“世人就是個人”之后,比起過去,我已稍微能夠按照自己的意思行事。借用靜子的話來說,我變得有些任性,不再那么戰(zhàn)戰(zhàn)兢兢。另外,借用崛木的話,我變得小氣許多。再借用茂子的話,我已不再愛茂子了。
我生活中沒有茂子靜子崛木,但好友卻無意中將他們的神情表現(xiàn)得讓我不舒服,我如果將內(nèi)心的想法說出來的話,他們大概會說我臆測他們的想法了。但是呢,就在那一刻也許就是潛意識所表現(xiàn)出來的?;蛟S,按著這條路走下去呢,曾經(jīng)的好友都會忍不住對我進行控訴,他們會說:“你快變回從前吧 。”如果你是因為曾經(jīng)我的性格而想與我交朋友的話,你接受不了我的變化,那我們就分到各自的路途將曾經(jīng)美好的時光記住就好了。
但我就是想變化啊,或許對你們來說是變化,但對我來說只是找回真實的自己罷了。我又不是接受不了一個人做自己的事,同時,我也相信自己會找到自己的伴啊,那個會讓我覺得舒服的伴。
你們是天上五顏六色的煙火,但我愿意當灰黑色的軌跡,隱跡在人群中,你們那么耀眼,我看著就行,我就在燈火闌珊處,如果你愿意驀然回首,我從未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