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
昨晚,翻到一首民謠《晚安》,聽到一半淚就流下來了。
冬天,越來越冷,彼時你我各別兩寬,生出的是我的思念,漫漫長夜,你可會想起我無法入眠,夢中可曾有過我的影子?;蛘邔φl說著晚安,哄誰安然入眠?
每一個忙碌的日子,我會以為忘了有過你,忘了在一起的悲歡,可忙碌不是良藥,你的記憶總會在某一個合適的場景不請自來,是如此令人煩惱,卻毫無辦法可言。
我的人是離開了,我的心還是留在原地。也許從入心那刻起,就注定了你會住在我心里,堅固而永恒。
02
討厭可惡的雨天,因為雨天,我看到你牽著她的手。
那天,我和家里大吵一架,聲稱要離家出走,在走出門的那一瞬間,爸爸生氣地吼到:有本事,就別回來。
剛出家門,我就后悔了,因為大雨傾盆,走在雨里,我能分辨出淚和雨水的區(qū)別,咸咸的味道再熟悉不過,在此時,我和家里人的共同點是都想彼此都想要我妥協回家,不同點是家里比我更著急,我有著無可理喻的任性。
不知轉了多少個角路疙旯,已經恢復理智,隨便坐在旁邊的一節(jié)臺階上,覺得無處可去,剛吵完架就跑回家太沒面子了,丟不起,無所適從的時候,只聽見一個聲音傳來:煙南,好久不見。我順著聲音尋去,是你,右手牽著一個女孩的手,你們五指緊緊相扣。
我盯著她愣了好久,只記得她面容清秀白凈,西瓜臉,柳葉眉,雙目炯炯有神。
03
那天,我發(fā)了條朋友圈,僅僅幾個字:人同此心,心同此理。
站在路牌旁等公交,一心想著工作是非得辭的,我不要再面對糟糕的同事了,恩,非辭不可。正這樣想著,聽到手機鈴聲響起,是你的電話,你嘻皮笑臉地問道,小煙南,誰欺負你了,告訴我,我找他算賬去。
我噗嗤就笑了,說道:就你啊,先趕緊乘著降落傘奔到我面前再說吧。
沉默,電話那邊有幾分鐘的沉默。
隨后,只聽到緩緩地說:煙南,其實你那句話是不對的,我們都活在一個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年代,在這個社會上,誰都不可信,誰都不按道理出牌,整天個熙熙攘攘的就為了名,為了利,你不能那么天真了,要先學會保護好自己。
我聽了,心瞬間就暗淡了下來,籠罩一片灰色,卻還故作姿態(tài)對他說道,誰說的,俺就是純天真純善良的孩紙,表里如一,你看見的是什么樣,就是什么樣,一輩子都要堅持知世故而不世故的原則與底線。
現在想到那話,是多么可笑,不對,除了可笑,更多的是感覺像傻叉,因為你看,到現在,我唯一堅持的就是還喜歡你,而這喜歡讓我痛心,卻同時帶著些許甜蜜。
其實,也不是我執(zhí)意,故意去堅持喜歡你,讓自己想念你,想起與你在一起的點點滴滴的。只是每當經過那條街的時候,會不自覺地想到我們曾一起走過;當看到某句煽情的情話時候,心就酸了;當每一個屬于愛情的節(jié)日來臨時,看到一對對牽手戀人滿臉幸福樣子的時候;當夜晚輾轉飯側無法入眠的時候,你在我電話里唱歌給我聽,哄我睡覺的情景在記憶里悄然冒出來上演,還有很多很多,真的很讓我討厭自己,困在有你世界,始終都沒有邁出去。
04
旁人說,你老是提起他,是不是喜歡他呀,我說才沒有,我才沒有呢。
有個段子是:永遠不要低估一個女人的好奇心,她如果想知道,能把你QQ空間上的說說從第一開始翻到最后。
第一次看到的時候覺得哪有那么閑得無聊的女人,簡直是白癡。
可能你不知道,為了證明我沒有,在一個人的時候,我做了自認為那么白癡的事情,不對,是比那更白癡。因為我不喜歡講粗話、有負能的人,就為能找出你的一句粗話、負能的言行,我不僅悄悄翻遍你所有QQ空間的說說,還翻了日志,相冊,一字一字地看,認真地找著,甚至翻了朋友圈,翻了微博,所有可能有你痕跡的地方。
可是,結果并沒有如我的意,讓我滿意。不是因為沒有發(fā)現負能的言行,粗話,只是因為。我看到你不開心時候發(fā)的狀態(tài)竟會心疼起來,莫名其妙想替你承受,想著哪怕那時候能陪陪你也好啊。
我的感受就這樣輕易打敗了我的不肯承認。然后在情緒因子慫恿下,我撥了你電話,說我要見你,你趕緊給我乘著降落傘到我面前來,立刻、馬上,遲一刻都不要再見到你了。
電話那邊的你,笑著說,小煙南每次都這樣,是想我了嗎?
我頓了頓,故意拉長語氣,提高嗓門說,本姑娘,本小主就是想你了,怎么著,你是來,還是不來啊。
只聽到電話那邊噗嗤笑了好久,然后用興奮的語氣說:小煙南,今天是吃錯什么藥了嗎?還是腦袋被門擠了,別鬧了哈,最近工作有些忙,暫時走不開,不能過去了找你了,得空了就飛奔過去啊,對了,今天外面刮風,出門的話,多穿點衣服,如果你這個小迷糊,想被刮到彩虹上面去,那就不要多穿了。然后就是一陣咯咯的笑聲。
我不耐煩地說,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才不會被風刮走呢,你忙吧。
05
匆匆掛掉電話,心里一陣失落,更多的是慶幸。
幸好你工作忙,幸好你沒有來,幸好我沒有在情緒因子的挑唆中說出那六個字:我好像喜歡你,幸好你和我還能繼續(xù)裝下去。
顧城說,你不愛種花,因為害怕看見花一片片的凋落,所以,為了避免一切的結束,你拒絕了所有的開始。
有些話當時因為情緒唆使沒說出的機會,之后就沒有再說的心思了,我就是這種渴望愛情,卻又在拼命逃的人。
再見面的時候,你說,上次電話里是你說想我了啊,是不是喜歡上我了呢?
我假裝無所謂,笑著說,開玩笑的啊,你真笨,這樣都分不出來。
當我看向你的時候,你臉上表情很僵硬,眼睛閃爍不定,只是留下一句:今天還有點事,就轉身走了。
那次,你留給我一個背影后,就消失了,消失了很久很久。
再有聯系的時候是在一年后,你在QQ上說,我們好久都不聊天了。
我說,蒽,現在幾乎不聊天了,心情不好才會聊天。
你說,那你這一年心情都不錯哦,都沒有再找過我。
我的眼淚瞬間就掉下來了,我是沒有找過你,但這并不代表不想找你,只是我太懦弱了,總覺得感情這事不靠譜,會在朝夕相處里煩膩,會在生活的柴米油鹽,人情世故里被打敗,我不想依賴你,這樣就不怕哪天你離開了,我整個人會像丟了魂一般,確切地說是我不想精神上依賴任何一個人。
我正要回信息的時候,你發(fā)過來一句:我想你了。
我說,為什么會突然想起我?
你說,心情好才會想你啊。
我說,為什么心情好會想起我?
你說,朋友啊。
我說,不是應該心情不好的時候想起嗎?而且朋友好多。
你說,就是心情好才會想起你啊,不好那是今晚以前的。這一年,交往了一個女朋友,現在分開了,因為我發(fā)現除了你,我沒有辦法再對一個女孩好。
我哭笑里心在波動著,如果不是有足夠控制自己的能力,我想我就會向你妥協了。我揪著心發(fā)著信息:開什么玩笑啊,不過就一個分手而已嘛,感情中在所難免,至于你這樣嘛,慢慢來,總會有合適的女孩出現,到時候啊,會驚艷你生命,現在挺一挺,撐過去就好了。
人就是這樣,即使有感性的一面,卻也總會在面對現實的理智里掩埋。
06
再然后,就是你和一個女孩牽手的婚紗照,你們笑得那么甜蜜。你看,生命里,我們都不是非誰不可的。
愛情這事,像童話,那就讓它在記憶里活成童話一樣的存在吧,至少這樣,當我們想起的時候,全是甜蜜美好的,沒有不堪,也沒有爭吵,我們還能想起彼此的種種好,我們都還能各自安好,這就夠了。
有一個民謠青年曾說:最單純的喜歡是,從今往后我會把喜歡藏起來,不再招搖過市,我會努力過地好,希望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