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中急速搜索上一部看過的電影,跨過確實也看過的幾部院線影片,思緒停留在了《英國病人》,漫黃的沙漠,分明的五官,仿佛一直年輕著的兩個人的一生。連悲傷的結(jié)局,也是悠悠的。即便許多人詬病它的道德準則,我也讓它順其自然了。
最近,我也覺得時間悠悠,或緩或疾的記憶總是不經(jīng)意間冒出來。 想到童年的小皮鞋,想到高中時期讀三毛而落的淚,想到白色帆布鞋和夕陽下的操場,想到扮演梅蘭芳的黎明,想到包容了躁動吞吐出溫潤的華師大……似乎又確鑿,那么近又那么遠。有時候會想,遇見世界,難道也真的是生命在不斷與這個世界告別?
某日,迷上了林清玄先生的散文《總也不老》,讀了無數(shù)次感覺也表達不了對她的摯愛,仿佛我在醞釀什么。愛與煩惱,心與眼淚,都不會老,老的只是皮囊。簡直是造物主要展現(xiàn)它的威嚴,以為的蛻變其實只是在原地重復(fù)著同樣節(jié)奏的踏步,連老去都不可實現(xiàn),遇到曾經(jīng)的那些“我”,便只有掩面而泣了。希望我們都有一個可去的未來,有個明媚。
來來往往,這悠悠中,似乎能更清楚的感知到氣質(zhì)的流轉(zhuǎn)。和誰近了,和誰遠了,又在什么位置審視你。看多了,也就陌生了,繾綣豐富也就沉寂了。
讓豐滿而矍鑠的靈魂喑喑低語的,想必是這寒冷的溫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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