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那天 在T2航站樓 梓銘目送她離開 腦中一片空白 只是癡傻的默念:“她走了?”像個醉漢一樣,腳下步伐搖擺,幾步就要回頭望一眼 。
第一節(jié):窗外的你 那么清楚
出租車平穩(wěn)的停在了航站樓,女孩輕輕拍了幾下身邊的男孩:“寶貝,咱們到了,快醒醒”那個男孩勉強睜開惺忪的雙眼,看到了身邊的姑娘,嘴角情不自禁的向上揚起。他看到了一雙溫柔的眼睛和嘟起的小嘴,很自然撫摸了她的頭發(fā)“好啦,小樓,咱們走”梓銘打開了車門扶著小樓下了車,抬眼看到了“T2”于是拉著行李走了進去。
進站口人滿為患,他們也只好排隊,慢慢的挪進機場。一路無言,梓銘默默的幫小樓取好機票托運行李 把一切都安排好,因為他不舍的讓小樓多做一點。這是幾個月來他們第一次分別,小樓要回家待一段時間。而梓銘因為公司安排了學習任務而走不開,無法陪著自己心愛的人回家。不舍 眷戀 這樣類似的情緒全部充斥在梓潼的心中,他不舍的讓小樓多操一點心。
終于 到了安檢的時候了。梓銘把手里的提箱放在側面,僅僅的抱住了小樓 “寶寶,咱們有三個月見不到,要記得想我。充電寶在你背包的外側,對了,那里還藏了你最愛吃的曲奇”小樓有點心疼也有點無奈“好啦好啦,你放心啊,我最愛你啦 等我回家天天跟你視頻好吧,你都多大的人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梓銘又緊緊了摟了一下隨即放開了手,只是低著頭整理面前女孩的拉鏈,他不想讓小樓看到他泛紅的眼圈。
他是一個自尊心極強的人,出生在一個財團世家,從小錦衣玉食卻時刻又被嚴格要求,他內心的柔弱只流露給心愛的女孩,卻又不想被察覺。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隊又一隊的人通過安靜,梓銘總是覺得小樓的衣服還需要整理,小樓也不催,只是溫柔的她看著心愛的人甚至還有點享受這種感覺。終于,梓銘停止了動作,直起腰來在小樓的額頭輕輕一吻“走吧,起飛給我消息?!毙敲蛄嗣蜃?,調皮的吐了下舌頭“好啦,我走啦,一會兒給你消息?!彼舆^梓銘手中的提箱,走向了安檢的人群。
梓銘注視著她向前走去,淚水填滿了眼眶。在小樓即將經過安檢的時候,回過身來,朝著梓銘揮著手。這個自詡堅強的男人再也忍不住了……
梓銘就在那站著,向遠方眺望著,直到看見手機簡訊顯示“老公,我上飛機了,先關機啦,嘻嘻”才又露出了一絲微笑。隨后看了眼秘書發(fā)來這幾天的安排,心中稍一盤算,臉上就又恢復了冷峻。他大步邁出機場隨意叫停了一輛車,就匆匆趕往公司安排的酒店。在車上梓銘掏出手機隨意播出了一個號碼。
嘟。嘟。嘟。一個沉穩(wěn)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喂,哪位?” “老頭子,你咋就是死活不存我號?”“你跟你父親就這么說話?我這樣自然有我的道理。”“靠,先不說這個了,我這么大個人了怎么還要去學習,公司的事情我都搞的差不多了,年終還把營業(yè)額翻了兩倍,為啥又要上課!”“你不懂,學習就是力量”嘟,嘟,嘟………………“艸,這個倔老頭”
梓銘的頭偏向窗外,仿佛又清晰的看見了小樓的身影,小巧 可愛 。
第二節(jié):尷尬
一個小時后,梓銘到達了金湟大廈,抬頭看了一眼酒店的LOGO,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表,3:45 “哇靠,果然是仿的勞力士的標,還金湟,差點意思?!辫縻懫财沧?,走進了酒店,“叮~”28樓到了,他快步走到房間,感覺地心引力頓時大了不少,照著床中央悶頭倒了下去。
“愜意啊,果然好吃不如餃子,舒服不過躺著,好玩……”咳咳咳,有女朋友的人了,不能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但想想也無妨啊。梓銘斜倚著床頭,從兜里掏出一盒軟云 ,指甲蓋在煙盒底部輕輕一彈 一根煙飛出 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然后被熟練的叼住。又魔術一般的從掌心翻出一個小打火機,一道火焰噴出,頓時煙霧升起。梓銘吐出一個眼圈,又享受的把口中剩余的煙霧吸入肺中,快活似神仙啊~“咳咳咳,挖槽,這個房間里還有別人?”
梓銘驚訝的看到房間角落有一個大大的行李袋,被濃煙嗆了一口,頓時感覺十分糟心。這tm是大床房啊,那個大行李袋也不像是女人的,難道兩個男人要在這一張床上共處二十天?!梓銘連忙掏出手機播出一串號碼“喂,福叔什么情況,安排的酒店已經夠邪乎了,難道我這個房間里不止我一個人?”
“對,你還有一個舍友,這是老爺安排的,大家都一樣,為了磨練你心性,畢竟要融入普通人的生活嘛”
“難道我就不能再開個間?我卡里還有錢,再開一年的套房都夠了,我要搬出去了。”
“誒呦,小少爺誒,你可省省吧,老爺那邊不好說啊?!?/p>
“嗯行,就這樣吧福叔,先掛了”
“誒,誒,”
嘟嘟嘟~梓銘連忙掛了電話,事不宜遲,先去樓下開個套房要緊。在一樓“先生您好,有什么可以為您服務的”
梓銘打眼一看這個前臺MM很正點啊,于是立馬恢復了紳士的優(yōu)雅,又漏出了一個自以為萬分瀟灑帥氣的微笑“哦,您好。這樣的,我想開一間總統套房,可以嗎”
“對不起先生,我們酒店沒有總統套房,我們只有大床房 標準間 三人間 套房”
“那就來個套房吧,先開二十天的。”
“好的先生,一共是一萬二,您是刷卡還是現金”
“當然是刷卡了”梓銘前幾天一直陪著女朋友,他的觀念有點奇特,就是在女人面前必須用現金才紳士,于是身上的錢就幾乎所剩無幾只有那可憐的兩千塊了?!皼]事,幸好小爺我卡里還有不少”梓銘從錢包中掏出一張金卡十分瀟灑的遞了出去。
30秒后,嘀__您的余額不足
“先生您。。。?!?/p>
“哦哦,拿錯卡了 我上樓取一下”尷尬的梓銘不敢看服務員MM的臉 連忙接過卡來,逃竄到一邊?!肮?這老頭子又把我卡凍結了”沒治了 只能既來之則安之了。
梓銘郁悶的回到房間 心情忐忑,不禁幻想著那個該死的舍友的樣子。那b要是睡覺打呼嚕一定把他打死,要是渾身惡臭老子要去睡麥當勞。想著想著他陷入了夢鄉(xiāng)……
叮~叮~叮 咚咚咚 “開門兄弟 開門”門外輕呼 聲音低沉 仿若剛從地下爬上來。梓銘半瞇著眼,揉了揉頭“艸 這人真該死,”看了一眼手表,心想“這都快凌晨了,那小子上哪嗨去了”
“誰啊,咋啦”梓銘不耐煩的低聲朝門外喊去,只是明知故問而已,因為他想讓那小子多站會兒,晾晾他。
“我,你舍友,兄弟幫忙開一下門”
“哦,好的”梓銘懶洋洋的走過去,伸了個懶腰才把門開開。
這時一個瘦小而猥瑣的年輕人鉆了進來,他急急火火的放下包,一圈一圈的解開脖子上的圍巾,脫下外套,把眼鏡摘下來。這時梓銘才看清楚,這個人臉色煞白仿佛縱欲過度,又像是剛從太平間回來,五官擰在一起卻趕不上包子的褶秀麗,小眼睛無一絲的神采,鼻梁向內塌 就像是四川盆地。
“這是一個沒什么前途的蠢人”梓銘已經默默的在心中給他下了定義。
“我叫棟子,怎么稱呼?”
“梓銘”不咸不淡的回了話后就繼續(xù)沉睡。滿天的繁星在空中交響呼應仿佛在訴說著什么,原本繁華的街道也變得空寂,這就是凌晨兩點的霧都。就算酒吧還在人聲鼎沸,街道也該熟睡了……
第三節(jié):開端
又是嶄新一天的開始,梓銘被鬧鐘呼醒,打了個哈欠,又熟練的點了一支煙愜意的抽了起來。在行云流水的洗漱完后梓銘望著鏡子里自己一身矯健的肌肉擺了一個自以為超帥的POS準備迎接新的一天了。
這時那個半死人也醒了,從喉嚨里擠出奇怪的嗡鳴聲,說:“誒,八點了 兄弟 咱們趕緊去占座吧”梓銘有些詫異“這個座位還需要占?!”半死人灰蒙蒙的眼睛突然一亮開始了自己的喋喋不休“可不唄,能不需要占嗎,我這都第二次來上課了,上回就因為沒有占座,一直坐在最后一排根本不知道老師再說啥,誒,誒,你聽我說完啊……”
梓銘已經受不了那個啰嗦的家伙了,拎著自己的手袋就往會議室趕去?!罢O,老頭子也沒給我留輛車,真的煩”不過梓銘同學還是很快的調整了心態(tài),打了一輛車去……
再經歷了上班時間的大堵車后,梓銘暗暗發(fā)誓,下次一定要走路。明明走路十分鐘的路程,愣是堵了半個小時。起了個大早還趕了個晚集,這叫什么事啊。歷盡千辛萬苦后終于到達了會議室的門口。卻被一個清脆的聲音叫住了“先生,您是來這里學習的嗎”
“是啊”梓銘忍不住朝著聲音的源頭看了過去,這么優(yōu)美的聲音的主人一定是個可愛的女孩,砰,梓銘晃了一下。md見著活的女版孫紅雷了。梓銘已經不忍再看。
“那你過來簽一下到哦?!?/p>
“okok”梓銘以最快的速度寫下了自己的大名,快步走進了教室。
果然是人山人海啊,后排的座位都寥寥無幾。梓銘往前摸索著,發(fā)現第五排有一個空座 就坐了過去。這時他才松了一口氣 可算是坐下來了,往旁邊瞅一瞅,發(fā)現同座是一個山一般的男人。寬廣而偉岸,就這樣張飛一般的猛人卻戴了一副文雅的金絲眼鏡。
野獸的氣息和斯文融在了一起,啊,世界真大。正在默默打量著同桌的梓銘卻不曾想到,這個壯碩的男人打開了新的一段故事,而這段故事卻又讓他刻骨銘心,終生難忘。
終于開始上課了,梓銘往講臺上看,沒有發(fā)現什么德高望重的老學究在指點江山。而是在最前面的椅子上坐了一個頭發(fā)凌亂仿佛戴了假發(fā)一般的小黑胖子。
秒針指到十二,正好九點,開始上課了。那個前面的小黑胖子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巴诓?,這么靈活”梓銘和同桌同時低呼,相視一笑。
“同學們,今天看大家都很熱情啊,這是第一天的營銷戰(zhàn)略課,以后的十二天,我將會陪你共同走完,對了,我叫莫非,是RVC營銷部的CEO,當然,那只是兼職,我的本職是大學老師。”
“哇塞,RVC啊,全球一百強的企業(yè),這個家伙有點厲害”下面的一個女生默默驚嘆了一聲。梓銘撇了撇嘴,心想“RVC集團?這個名字可真tm拗口,誒,前些年福叔好像收購了個什么C集團,好像就是這個吧……”
“呼~噗? 呼~哼”一串不和諧的呼嚕聲從臺下傳來。誰這么大膽,第一節(jié)課講師還沒切入正題就睡了?
莫非也納悶,誰膽子這么大?!于是往臺下掃了一眼,發(fā)現了一個山一般的男人,正在單手托腮,鼾聲如雷。莫非也氣樂了,拿粉筆隨意的往臺下一撇,正中額頭?!罢O,睡覺那胖子,醒醒,誒,我這講著課呢,你怎么回事。你叫什么啊”那胖子揉了揉眼睛,定睛往臺上一看,口中微張合,爽朗而中氣十足的兩個字脫口而出“黃震”
梓銘這時才瞧清楚了那人。面色黝黑,鼻梁高挺,一對劍眉仿若要飛出穹宇,眼睛大而有神,嘴唇略厚。身上混圓,不過卻也算英俊,就是胖了點。“有點意思,一身正氣,是個爺們兒”梓銘心想
莫非也氣樂了,這小子這么坦然,一點也不打算多解釋什么,有趣。當即又問到“上著課呢,你怎么這么坦然的睡了?!卑嗬镆魂嚨托?。黃震正氣泠然的站了起來,雙眼直視莫非,頓了頓,仿佛在運功提氣,隨即眼睛瞇了起來,露出一副猥瑣像
“哈哈哈,奧 老師,是這樣的,我呢這不困了嗎,對吧,困了不就睡了一會兒嘛,對吧,你那個也沒開始講呢,我就先瞇一小下,您放心,我這聽著呢?!?/p>
梓銘大跌眼鏡,剛建立起來的偉岸形象瞬間崩塌,媽的原來這小子這么猥瑣。嗯。同道中人。。。。。。。
莫非也覺得神奇,笑罵了兩句 就開始講課了。一堂課講下來,梓銘有些意猶未盡,但還是有點困乏,畢竟昨天趕了一天路。掏出兜里的云煙快步走了出去,斜依著樓梯口的扶手,火舌跳動,貪婪的嘬了一口。梓銘閉上眼睛回憶著臨走前剛完成的公司報表,盤算著遺漏。
這時一個聲音傳來“呦小伙兒,你也抽煙,來個火?!辫縻懕犻_眼看到了莫非,連忙從兜中掏出火機給這個小老師點上。
“你今年多大?”莫非深吸了一口煙,在緩慢的吐出后問到
“二十”
“什么時候開始抽煙?”
“初二吧?!?/p>
“有前途啊”
“哈哈,那個時候壓力大?!痹趺茨芨嬖V他實話,梓銘在十三歲那年加入機車黨,開始黑暗的生活,十七歲因為感到無趣,回家經手了老爸的產業(yè),才剛開始過正常的生活。
這時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傳來,他倆同時往外看,看到了滿頭大汗的胖子-黃震,嘴里還罵著“我靠,轉了一圈都沒借到火,可算聞到煙味了,啊,老師啊,您好您好,方便來個火不”
莫非滿臉黑線,鄙夷的指了指梓銘,說“我也找這小子借的。”
梓銘遞了火過去,開始無聊的吐著煙圈。莫非仿佛發(fā)現新大陸一般看著他,問到“你會這個?教我唄”
梓銘當即就給他講述了訣竅,要屏住呼吸,嘟圓了嘴,用舌頭慢慢頂出去。
莫非思考了一下,深吸一口煙,開始吐了。
令人差異的是,那小黑胖子居然已經會了,這才第一口煙,要不要這么打擊。梓銘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驚訝到:這么強的學習能力,這貨是個人才啊。
莫非也是個自來熟的性子,一拍黃震的肩膀“你小子會不會”
“不會啊,這玩意,沒見過”
“趕緊學,等你能吐出煙圈再進去上課!”說完,把煙頭一扔,瀟灑的走進課堂。
黃震可傻了,哪有這樣的老師,一言不和就讓學生吐煙圈?! “這tm是赤裸裸的報復啊,那個小黑胖咋這么記仇”黃震苦大仇深的說到
梓銘一愣,心想,大胖子也會管小胖子叫胖子?!屬實神奇,回答到“誒,兄弟,認命吧,不過他肯定是開玩笑的。”
“嗯,一定是,nnd管他呢,我叫黃震,叫我胖子就行,怎么稱呼?”胖子把煙頭往地上一扔踩滅,伸出右手說到
“梓銘,就叫小銘吧”梓銘伸出右手握住,搖晃了幾下。
“哈哈哈,小銘,這么多小銘出名的只有姓黃的,你這個可有點普通啊?!迸肿铀实恼f。
梓銘聳了聳肩,拍拍胖子的肩膀,說,“小爺就喜歡普通,走,上課去”
兩人并肩回到教室,開始了新的一堂課。
第四節(jié):初見
一個疲倦的下午,連太陽都是軟綿綿的。純白的桌布上總是會趴著幾個百無聊賴的人,這與老師講課的水平無關,而是生物鐘。
為首的就有梓銘,胖子和。。。莫老師
胖子拽著梓銘陪他問題,因為梓銘貌似沒有帶煙全靠著胖子手里的煙草延續(xù)他空曠的生命。
“老莫,你給我看看這個案例是咋回事,”胖子露出一副勤學好問的混蛋樣子。
至少梓銘是這么覺得,畢竟煙癮上來了他覺得多浪費一點時間,他的生命就得不到延續(xù)。
“這么簡單的東西,滾去問我侄女?!蹦蠋煷蛄藗€哈欠,懶洋洋的說著。一邊手還指向了靠墻的第一排,“對,你叫小姐姐就行,讓他教你得了,小銘我們去抽煙。”
梓銘如釋重負,對啊,老莫有煙啊,NND人果然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光指著小胖那真是要了命了。梓銘連忙跟上老師,一同往外走,沖著胖子比了個中指,正要揚長而去。
是的,胖子走向了那個小姐姐,梓銘順著看了過去,忽然,他仿佛被一道光刺了一下眼睛。他用力的想挪開視線,可是挪不開,忍著那刺痛。這一刻,梓銘癡了。因為梓銘看向小姐姐的時候,她正好抬頭,目光的相遇仿佛奠定了華爾茲般的主調。眼神交匯的那一瞬間,對于梓銘來說,卻漫長的像一個世紀。
“你小子走啊,傻楞什么呢。”莫非拽了一把梓銘,朝著樓道口走去。
梓銘回過神來,猛烈的晃了晃頭,用手拍了一下腦門,心中叫苦,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犯花癡?不,只是那姑娘的神態(tài)有些熟悉罷了。梓銘安慰著自己。畢竟是有對象的人了,想什么雜七雜八的呢。。。。。
“老莫,你煙圈咋樣了?”梓銘隨口問到 企圖轉移自己的尷尬。
“大成了,沒有任何問題”莫非神色中帶有一絲得意。
“奧,那行,今兒小爺教你吐小眼圈”
莫非又像個好奇寶寶一樣了,梓銘開始教他,一步步的演示著。心? 卻飛到了別處。
那一眼,仿若重生的喜悅
那一眼,又仿若來自地獄枷鎖
梓銘欣喜著,又痛苦著。他經歷了短暫的思想斗爭,沒什么結果,就回去坐著了。過了一陣胖子也回來了
“嘿,小銘,你猜怎么著,那小姐姐是真的都會,這是她第三回跟著學習了。你還別說,那小黑胖咋就有這么白凈的個侄女,倆人特么差不了幾歲?!迸肿幽钸吨?,梓銘聽了眉頭皺了又展。
北方的冬天,太陽落山總是很早,下課了天也就黑了。梓銘跟胖子一起去樓下吃飯,倆人聊的熱火朝天,內容涵蓋古今,忒也是透脾氣。
“銘兒,你知道嗎,咱當年可是全國短詩大賽的二等獎,我就沒瞧出第一寫的怎么著了,肯定是關系戶?!迸肿雍攘它c酒有些興奮。
梓銘笑了笑,又拿起一瓶啤酒,用指甲蓋向上一彈,瓶蓋就繃飛了出去??吹呐肿右汇兑汇兜?,梓銘倒上酒說“小爺沒讀過書,初二就滿到處的瞎混,不過你說那短詩大賽我到知道,第一是叫白衣卿吧?”
“誒,你怎么知道,對,就內孫子,穿那白衣服跟孝服一樣?!迸肿邮肿ヒ粭l雞腿,頗有指點江山的味道。
“哈哈,那個活動是德叔發(fā)起的,他老人家這些年一直研究廚藝,但總覺得到了瓶頸沒一點長進,就像沾沾這些年輕人的文藝氣息,想突破一下,就捐錢給文藝部搞了這么一個活動?!辫縻懞攘艘槐疲徚司?,看見胖子一臉期待,又繼續(xù)說了下去,“那個白衣卿本名叫梁博天,懂了嗎”
見胖子臉上還是大寫的疑惑,就又點了一句,“你可知文聯主席是誰?”
胖子張口就答出“梁平啊”
胖子一拍腦門,因為激動臉上肥肉亂顫“果然 md這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鳥,我說嗎,還白衣卿,我呸,就那三腳貓功夫還第一,不知廉恥?!?/p>
梓銘聳聳肩,看向窗外,明月依舊掛在天上,心里的人啊,你何時回來。小樓你在那邊可否也看的見這么明的月兒。
胖子突然握住梓銘的手“兄弟啊,你可幫了我大忙,要不是你今兒跟我說了,我還蒙在鼓里,這些年那小子都快成我心魔了,雖然板不倒他,可爺總算是安心了”說完,就一口干了杯子里的酒。屁顛的跑去結賬,樂呵呵的嘴里還喊著“銘兒,今兒我請,你丫要敢搶,那就是不給兄弟面子”
梓銘搖了搖頭,清嘆:這小子天真啊,誒,是個妙人。
回到酒店,梓銘撥通了手機里第一個聯系人 “喂,寶寶,是我,今天怎么樣,過得開心嗎……………………”
第五節(jié):相思
時間不會為了某個人而加速,亦不會為誰而停留。
開課的第三天了,也是小樓回家后的第四天。一切的一切都早已被綁上時間馬車,碌碌無為卻又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那三個在樓道抽煙的猥瑣男人終于被忍無可忍的大堂經理趕到了廁所。。。。
“靠,老子從高中畢業(yè)后就沒在廁所抽過煙”為人師表的莫非啐了一口說到。
“誒,咱們包的可是這個酒店的貴賓廳,他們就這么對待貴賓?!什么玩意?!迸肿右策种炝R到。
只有梓銘沉默無言,他的思緒早已飛出了萬里,到了一個叫做小樓的女孩的身邊……“要是她在該多好,白天陪我上上課,晚上……至少不用和那個死人臉在一起睡?!辫縻懞鷣y的搓著頭發(fā),狠狠的吸了一口煙?!翱?咳咳……”淚水隨著猛烈的咳嗽一齊涌了出來。也不知是生理反應,還是思念無果。
一支煙抽罷,那倆貨還要在點一根,梓銘卻有些疲勞提前回了教室。他百無聊賴的叼住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意識到手機好像落在廁所的臺子上了。急忙奔走出去,卻發(fā)現手機在剛進門的胖子手里。胖子左手把玩著梓銘的諾基亞,右手勾著莫老師在攀談著什么。
“胖子……”梓銘一邊喊著一邊朝那邊走了過去。就在胖子回頭轉身的時候,一個女孩被顯露了出來。板栗色的頭發(fā)梳在腦后,白皙的皮膚略帶紅潤,眼睛清澈的像是貝加爾湖。可是梓銘卻不知道為什么會從那雙眼睛里看出悲傷和無奈。是了,這就是莫老師的侄女莫影,也就是那天讓梓銘失神的小姐姐。
梓銘沖她笑了笑,小姐姐也大方的回以微笑。梓銘接過手機想回到座位上休息,卻挪不開腳步想再待一會兒。
小姐姐耐心的回答著每一個人的問題,她那個混球叔叔卻在旁邊和胖子笑鬧,并不想分擔什么。
“小銘,你丫嘛呢,發(fā)什么楞啊,那傻胖子還沒學明白怎么吐煙圈,哈哈哈”莫非輕錘了小銘一下。
梓銘回過神來,笑到“我當時還學了一周呢,誰跟你一樣變態(tài)一次就能行?!?/p>
“哈哈哈我這么聰明的人也是少,誒”莫非得意的笑了笑。
胖子也感激的說到:“是啊,梓銘你說的太有道理了,沒毛病,”又沖著莫非說到“就你這變態(tài)的學習能力咱還真沒有,就你聰明成不。不過你個沒良心的就這么看著小姐姐忙活啊?!?/p>
“哈哈,我這個侄女兒啊,都學了三年了該為叔叔分憂了。正好看看她有沒有玩忘了這些東西,在西都可是天天五行缺酒啊,哈哈哈”莫非死沒良心的說著,還露出為人師表的猥瑣樣子。
小姐姐一聽可不樂意了“別凈給我造謠了,我哪五行缺酒了……”
莫非笑著也不回話,就嚷著上課回到講臺開始了他的喋喋不休。
上了一半開始講閑白“那天晚上我們回到賓館,本來想去胖子說的那家特色小吃,但是小姐姐懶得動彈,我們就準備點外賣。誒,你說這人就開始給男朋友打電話,我還不敢出聲,就那么干坐著得等了四十分鐘,又糾結吃什么,我樂意吃她不樂意的,又糾結半小時,好不容易點了外面,等了好久晚上九點多才吃上飯?!?/p>
她有男朋友啊,誒?出問題了,他倆一塊來的,小姐姐也不大跟人說話,是不是她倆人住一塊?wtf?梓銘面露猥瑣的意淫著,然后告訴了胖子他剛才的猜想。胖子恍然大悟,“說的有道理啊,有意思。下課問問去。”
這個話題好像說完就忘了,這一天也沒提。而莫非的話也徹底斷了梓銘的念頭,讓他一點分外只想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