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2025年11月23日11點17分,當收到趙女士的電話,聽到對面哭泣的聲音,我知道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咨詢師。?
? ? ? 我已經(jīng)了解過當事人的情況,接受家人安排的婚姻,從小到大都像一個牽線木偶一樣的生活著,直到離異之后才下定的第一個遵從自己本心的決定,到現(xiàn)在為止住在自己的姑姑家,不愿意與外界溝通,不愿意發(fā)出自己的聲音,好像世界被屏蔽了。
? ? ? 這個時間對于我來說是掙扎的,我沒有做到咨詢師該有的狀態(tài),我承認我不合格,我又被情感再一次征服了。當我看到這個25歲的大男孩,目光空洞,沒有一絲神采,我內(nèi)心就像針扎一樣。我就靜靜的坐在沙發(fā)上,自顧自的敘述自己的語言,從馬斯洛需求理論、魚缸理論、心里資本建設(shè)到自己層級的回憶。我已經(jīng)基本起來我是在聊天還是在自言自語,我已經(jīng)忘記自己該有的狀態(tài),脫離了自己身份的需求。
? ? ?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句“我餓了”在我耳邊響了好久。根據(jù)咨客的描述,以至于我感覺自己是幻聽。當下一句“我們出去吃飯吧”不光讓我自我回歸,也讓當姑姑的掩面痛哭,侄子終于愿意走出家門向外看看。
? ? ? 按照這個大男孩的選擇,我們找了路邊的一個地鍋攤。他依舊是沉默的,也不愿意多發(fā)出一點聲音。誰也沒有發(fā)出聲音,就靜靜的看著。當這個大男孩說出了一句:“哥,能陪我喝點酒嗎?”我扭頭看著他姑姑期盼的眼神,我平穩(wěn)的回復下沒問題。那一口酒下肚,面對66°的高粱白,喉嚨就跟火燒一樣,可內(nèi)心的掙扎告訴我,一切都是值得的。
? ? ? 直到這個大男孩的回應,才把我的思緒拉回現(xiàn)實。他自顧自的說著,自己就像木偶一直被牽著,自己做不了決定。只要不按家里安排就不是一個好孩子。從小到大就一直被高標準來要求著,不能偷懶、不能逃避、甚至于吃飯都不能離開家長的視線。
? ? ? 回到了家我也是久久不能平靜,今天的咨詢不光上門服務(wù),也創(chuàng)造了陪咨客喝酒的結(jié)果。內(nèi)心天人交戰(zhàn)的同時也讓我肯定了一件事,就是跟著王紀瓊院長的,因為一個人,走過一段路,溫暖一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