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句話,深有感觸,叫做一線城市容不下肉身,三四線城市容不下靈魂。
還好我比較幸運,在一個二線城市。
01 北上廣的夢想
畢業(yè)這兩年,我去過北京,去過上海,就是沒去過廣州。
晨曦未吐,旭日未升,與很多人一樣,我擠過7點的北京地鐵一號線,吃過上海八塊錢的早餐,穿梭在擁擠的人群中,看過一眼朝陽,看過遙不可及的遠(yuǎn)方。
每天,數(shù)以萬計的人來到這座城市,同樣,數(shù)以萬計的人離開這座城市,有的是為了生活,有的是為了生存。有人在故宮欣然開朗,有人在黃浦江前卻不以為然,夢想不同,看的自然也就不一樣。
有人說,北京與上海,是包容的;有人說,北京與上海,是現(xiàn)實的;有人說,北京與上海,是殘酷的。北上廣,人才濟(jì)濟(jì),高手林立,競爭殘酷,機(jī)會渺茫??刹蝗テ匆话?,努力一把,又怎么會知道,什么是失望呢?
精打細(xì)算列了一筆清單,月薪6500,房租2000,吃飯聚餐1500,朋友來玩招待1000,交通費800,還不包括其他雜七雜八的費用。這么一算,三里屯的衣服看一眼價標(biāo)就得把手撤回,短出行還得辦個小黃車月卡。
買不起的房,開不出的車,上不了的牌照,一線城市用一種委婉而又不失禮貌的方式拒絕著來京來滬的人,可是,為什么還有那么多人留在北京上海呢?也許這就叫做信念,或者夢想吧。
人一旦以后了夢想,自然也就有了很多源動力,這就是為什么都是九年義務(wù)教育,卻有人比你優(yōu)秀的緣故了。機(jī)會,是天賜的,而能力,是需要夢想蓄能。

02 月薪七千的顧晨與月入四千的我
畢業(yè)之后,我與顧晨走上了兩條截然不同的道路,我去了一個二線城市,他去了一線城市——上海。
剛畢業(yè)的時候,顧晨是我們羨慕的榜樣,因為在他工作的第一個月就拿到了5000多塊錢,而那時候的我一個月才3000多。16年顧晨的年終獎發(fā)了1萬多塊,我沒敢跟他對比,因為自討沒趣很沒意思。
一個繁華的城市,東方明珠聳立而起,他的朋友圈讓我們見識了從未看過的陸家嘴大樓,南京東路步行街,以及一直鑫鑫向往的汪洋大海。
上有天堂,下有蘇杭,畢業(yè)后我憑借自己的努力,去過杭州的西湖,走過南山南,北山北。去過蘇州的拙政園、寒山寺,往“夜半鐘聲到客船”的鐘里投了一個硬幣,許了個愿。
后來聽說顧晨月薪七千,年終獎也有個兩三萬的時候,我卻再也沒有跟他對比。一是對比本身就會產(chǎn)生不快樂與不滿足感,二是因為那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條路要走?!?/p>
那天,我在步行街奶茶店喝卡旺卡的時候,顧晨給我打了個電話,電話的內(nèi)容很簡單,說得也很直白,借錢。結(jié)果也是意料之中,我給回絕了。理由很簡單,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條路要走。
可能,有些東西不能稱之為夢想,只能叫做我們想要的。一線城市里生活有一線城市生活的難處,二三線城市生活,又會有二三線城市生活的小確幸。

03 8塊錢硬幣與753塊硬幣
當(dāng)自己只有8塊錢硬幣的時候,怎么讓它變成753塊硬幣?
什么?找劉謙?
夜風(fēng)吹在晚上九點二十的黃浦江,我一只手搭在江邊的欄桿上,另外一只手摸著口袋里找零剩下的幾塊硬幣,在思索。
剎那間,突然腦海里閃過一道靈光,如果口袋里的硬幣是單數(shù),我就離開上海,如果不是,我就留下。
數(shù)了幾遍,一直都是8,難道天意如此?抬頭我看見了江對岸的中國平安,看到了江上游過去的輪船。那一夜,我數(shù)了94次的8塊硬幣,最后在8枚中拿出了最后一枚,753,單數(shù)。
后來,我就離開了這座城市。或許有些事如他們所說,當(dāng)你真正想要放棄的一件事情的時候,總是可以找到借口。
生活,就像是無錫北廣場始發(fā)的火車,在南廣場想上車是不可能的,終究還得繞到北廣場。
在很長一段時間里,評價一個人成功與否的方式都是主要看他擁有多少資產(chǎn),多少財富,可用資產(chǎn)、財富去衡量一個人是否成功,是不完整。真正的成功是能夠給別人帶來改變,帶來感動與成長。
所以,一線城市、北上廣若只是簡簡單單的以財富去定論,那就太粗鄙。相反,一個能給他人帶來夢想的希望、可擁抱未來、茁壯成長的地方,那么它就是歸屬人心中當(dāng)之無愧的“一線城市”。
北上廣,不相信眼淚,二三線,同樣也會有未來,有夢想的人,在哪都能開花。
夢想不分早晚,最終總會實現(xiàn)。城市不分大小,心中有念,就是“一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