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把自己當回事的人,才是一個真正活明白了的人,他不虛張聲勢,也不浪費精力,知輕重,明深淺,哪些重要,哪些無用,在他心里一清二楚。
人之所以煩惱重重,就是因為把“我”看得太重。
這就是所謂的我執(zhí)吧。我執(zhí)可以說是世人的一個通病。
他說我了,他罵我了,他不尊敬我了……當這個“我”被冒犯、被激怒的時候,這個“我”常常會怒不可遏。
不把自己當回事,只把自己想做的事當回事兒,才能把事情做好。
國家博物館講解員河森堡說,他在給別人講解的時候有這樣一種切身體會——如果一周之內(nèi)他每天都講,連續(xù)講兩周,那他嘴皮子就特別利索,第一句話剛說出口,第三句話在腦子里就已經(jīng)準備好了,而且總能在記憶里搜到措辭最貼切的詞匯,表達得既流暢又精準。

但如果他兩個星期不做這種高強度的講解,就會很明顯地感到自己的表達能力遲鈍了,說話語無倫次,有的詞匯在嘴邊繞,但就是想不起來,有時候比劃半天手勢愣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急得不行。
前面這種「流暢順遂」的狀態(tài),其實就是可以「把事做好」的狀態(tài)——在這樣一種狀態(tài)里,你是一個眼里非常敏感的人,總是能調(diào)動所有感官去專注眼下正在做的事情。
而「把事做好」的狀態(tài),其中一個非常重要的特征就是心無雜念——你的內(nèi)心井然有序,所有的念頭只與當下的事情相關,相互支持,步調(diào)一致,就像一條充滿能量的河流,徐徐流淌,充實而感動。
這種狀態(tài)就是活在了當下,臨在此時,此地,此事,達到一種「無念無我」的狀態(tài)。
當一個人處于這種「無念無我」的良好狀態(tài),他就能夠充分發(fā)揮潛能,擁有最佳表現(xiàn),最終自然而然地把該做好的事情做好。
「無念無我」說白了就是一種心流。當你專心致志地做事,一心無二,心無旁騖的時候,就能體會到這種心流的感覺。
比如你專心看書的時候,比如你認真創(chuàng)作的時候,比如你苦苦思考一道題的時候,又比如你專心想一個人的時候……

那種心流的感覺很奇妙,經(jīng)歷過的人不必多說,自然而然能體會到它的妙處;未曾經(jīng)歷過的人也很難用語言為你描述。
新流感來臨的時候,你似乎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全神貫注地駐足于自己的世界中,一切似乎靜止了,只有你在用聰明的大腦,任思緒馳騁,來去自由~
時間在你的專注中不知不覺的飛逝,可以說,你甚至忘記了時間的存在。
我就有過這樣的經(jīng)歷:那是一次在圖書館中,我拿起一本書,完全沉浸在書的世界中。我不知我看了多久,只知道旁邊的服務員過來提醒我,說他們要閉店了。
人在真正用心做一件事情的時候,甚至可以聽不到別人的說話聲。
所謂全神貫注,深陷其中大抵就是這個樣子吧。
放下我執(zhí),臨在當下,全身心的投入到自己想做的事情當中去,就沒有不成功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