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叫我說秦風最愛的女人還是羽若。
臘月28那天,我蹲蹴在院門口抽煙,隱約聽見有人喊我,我剛要轉(zhuǎn)身去瞧,煙圈卻迷了我的眼睛,待我抬手去揉,又被人踢了屁股蛋,這時我聽到了女人嗤嗤的笑聲,發(fā)酸的眼睛里也看到了一個男人,這就我開頭說那個人——秦風。
我愣住了,呆呆地看著秦風,還是以前那四六開的偏縫頭型,戴著眼鏡,擺酷似也看著我,我就想踢他屁股蛋,但我卻不自覺握拳砸在了秦風的胸口上,然后我們大笑相互遞煙。
今年過年,秦風是開著奔馳車帶著媳婦回來的,街道的婦女都議論說秦風干成了大事,見了秦風都像見了親人。
我見狀就耍笑秦風,秦風卻不笑也不言語,只顧狠勁地抽煙,我便不再說了。
02偶遇
想起12年過年,秦風過年回家也帶了媳婦,模樣要比現(xiàn)在的媳婦好看,秦風說是隔壁“三岔”村姑娘,只不過比我們小兩屆,也是我開頭說的另一個人——羽若。
據(jù)秦風12年過年在縣城喝酒說,羽若是高中09屆校花,追羽若的男生用火車裝不下,天底下的男人羽若都看不上,偏偏就喜歡他秦風,我們問羽若看上你啥了?秦風就甩著劉海說他帥,我們幾個就上去打秦風,惹的一旁羽若“咯咯咯”的笑。
秦風確實帥,人也高,是鄉(xiāng)里頭數(shù)得上的俊小伙,秦風還愛玩音樂,自個組建了叫“七度空間”的樂團,高三畢業(yè)典禮上,秦風彈著吉他唱了一首周杰倫《晴天》,也就是從那天起,羽若記住了這個男人,恰巧在青春里,惹來一抹嫣云,留下一絲悸動。
羽若順利地考上了重慶大學,秦風沒考上,連專科都沒考上,秦風只是學了半年技校。
10年初,本來已經(jīng)毫無相干的兩個人,莫名其妙地在火車上相遇了,而且還是面對面坐著,剛好羽若認識秦風,認識這個曾經(jīng)讓他微微臉紅的男人。
一個微笑,一個你好,他們倆便認識了,而且相見恨晚一般暢聊了足足13個小時,整個旅途。
秦風說起這時都會笑,秦風喜歡羽若的笑容,喜歡那微波湖面上月牙一般的眼睛,天真無邪,像是一朵花,一朵潔凈的白玫瑰。
03相識
人在異鄉(xiāng),老鄉(xiāng)總有一種莫名的親切。
秦風學的是機控,他卻在塑料廠子上了班,為啥不去機械廠,秦風說是太苦,身子骨受不住。
賺了錢,秦風便時不時請羽若吃飯,K歌。
秦風知道羽若愛吃火鍋后,千方百計打聽正宗火鍋店,吃到秦風滿臉痘痘,秦風不怕,羽若卻死活也不再吃火鍋了,帶陪著他看了一月中醫(yī),。
秦風愛唱歌,秦風說他能上中國好聲音,能拿冠軍。
秦風的確唱的好,在KTV里,羽若也愛聽秦風唱歌,每次K歌,都是秦風一個人的演唱會,秦風唱多久,羽若就聽多久。秦風像是遇到知音一般,唱的也就更認真了。
就這樣,秦風在重慶買了一把吉他,閑暇又玩起了音樂。
夕陽西下,重慶大學的操場上,一對男女,男的抱著吉他,彈奏情歌,女的靠在男的肩膀上,小鳥依人,陽光灑在臉上,她嘴角微揚,他放聲高歌,微風拂過,吹起了頭發(fā),卷來了清香,他們睜開雙眼,相視而笑。
那一段日子,秦風印在了心里,就像是一面銅鏡,隨著回憶的摩擦愈顯清晰,這也是秦風深夜里最美好的慰藉。
04相愛
愛是一種默契,愛是一個約定。
愛的積累,躁動了秦風的內(nèi)心,一日不見,何止三秋,秦風徹徹底底地愛上了這個女人,這個美麗、天真、單純的女孩。
一次相約吃飯,正逢下雨,秦風便打車去接羽若。
途中,秦風買了一束白玫瑰,秦風懷揣表白之心,心里盤算了好些甜言蜜語,還大膽想著,要在眾人面前示愛,贏得掌聲。
可到了羽若的學校大門口,秦風的內(nèi)心卻打了退堂鼓,像是一個焦急的小孩,傘也不撐,獨自在雨里抓耳撓腮,心里思索著該說哪句,又覺得說的不合適,氣惱地搖頭。
羽若打著一把粉色的傘,穿著裙子緩步走了過來,老遠便喊秦風的名字。秦風慌了神,手好像是僵硬了,手里的花掉在了地上。
羽若跑過來撿起來說:“送我的花怎么丟在地上?”
秦風問我女人最討男人喜歡啥,我說長的好看,秦風說女人會化解男人的尷尬,最討人喜。
就這樣,秦風和羽若好了,誰也沒說一句膩歪的話。
05分離
11年,隨著效益漸好,塑料廠老板的女兒娟娟念完大學回家?guī)兔?,秦風也順勢當上塑料廠的會計。
秦風為啥能當上會計,秦風知道是娟娟要求的。
為此,秦風跟羽若商量便要更換工作,那一年,羽若上大二,羽若支持,可秦風怕吃苦,一時沒換。
幾個月后,秦風吃上了官司。
塑料廠老板將秦風告了,告秦風私收100萬致廠損失。
秦風也確實拿了錢,11年6月,和廣州一家商場交單時候,錢打到了秦風的銀行卡里,塑料廠以前都是誰去交貨誰拿錢,但錢必須1周內(nèi)返還老板,像這樣的事老板親自去辦,沒人熟悉這條暗規(guī)矩,秦風壓根也不知道,可這次卻堂而皇之地讓秦風去,秦風從廣州回來沒有老板的一句問候,自己卻吃上了官司。
秦風便去找老板。
老板是這樣說的:給你了說吧,這片地我老張家說了算,你可以打聽打聽,也不是為難你,我娟娟是我三女,他看上了你這窮小子,我拗不過,你若愿意,我也不告你,錢也不問你要。
說完這話,老板讓秦風考慮三天。
秦風在這最難熬的三天里找羽若,羽若像是人家蒸發(fā)了,秦風找不到。在學校他們班級里找,卻惹來保安驅(qū)逐,之后校園也無法入內(nèi)。
秦風說他生性懦弱,之后也就答應了。
對了,今年秦風回來時候帶的媳婦就是娟娟。
06再識
今年回來,也就是17年初,秦風說他在鎮(zhèn)上看見了羽若,秦風說他是在車里看到羽若的。他沒有下車,娟娟鬧著還要去寶雞耍,他便開車走了。
我們喝著酒,抽著煙,說了好多。
最后秦風苦笑說:“跟誰結(jié)婚不是結(jié)婚!”
我想了想說:“虧人家女子了!”
秦風說:“你說我能咋辦?”
我說:“我不知道!那你不問問羽若那段時間干啥去了?”
秦風說:“不說了!”
我給秦風遞了一根煙,秦風點了,不知道是煙迷了秦風的眼睛,我看了秦風眼圈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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