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個去,去年被迫“自證清白”的事情又來一輪。
偏執(zhí)帶來偏執(zhí)。
創(chuàng)業(yè)這段時間,被誤解已成常態(tài)。我充分地意識到自己如何被投射,好的投射壞的投射,站在 那兒就是個靶子。有一次我去自家辦的活動,我后來和分析師形容,我覺得我就是棵樹,人們來我面前,自說完話就走。那話聽起來和我有關(guān),但其實都和我沒什么關(guān)系。我就是他們心中想象的形象。
我能做什么呢?Let it be. 能被使用,也是上帝給我的工作吧。
去年6月老太太的事情,經(jīng)過一年,我已不再放在心上。前段時間有同學(xué)說應(yīng)該有個官方的說明,還我和簡單心理一個公道,我也真心覺得有當然好,但其實也不必。因為真相就在那里了,過去的 all shall pass. 回頭看老太太也許并非惡意,偏執(zhí)確實有,但是也能理解她當時著急地心情。至于“不公”,我不在意呢,這就不是個事兒。
人誰不犯錯呢。而恨我者恒恨,理解我的人呢恒理解。也不在我的控制范圍內(nèi)。
只是沒想到,老太太當時情緒化的郵件,這周被人又拿出來,在公眾面前作為“證據(jù)”,來證明我是個“騙子”。
以上還是前兩周在應(yīng)激狀況下寫的?,F(xiàn)在心境又有了些變化。
這次被曲解、誤解的范圍更廣大。事情也更復(fù)雜,伴隨著“被美化的惡意”,以及背后的“利益”。利益要加引號,是因為……對方眼中之“利益”,其實不過是“自戀需要被滿足”。
尤其是偏執(zhí)引發(fā)更多的偏執(zhí)。非黑即白,彰顯正義,強烈的理想化和貶低感,都帶來極大的感染力。前段時間在備課的時候,看見個材料,說有人問心理學(xué)家,說如何能夠避免讓偏執(zhí)狂當上首領(lǐng)呢?
好像沒什么好辦法。人類一旦成為一個群體,其中一個人偏執(zhí),有一個偏執(zhí)的思維,就會引發(fā)大家的各種偏執(zhí),而人們 are crazy about it。這次我對“偏執(zhí)”的理解更深刻,以及對人類更沒有什么信心。覺得有機會的話,還是離人群越遠越好啊。
我在其中有沒有變得更偏執(zhí)?當然有。我把法律的文書和律師全部備好了,而且偏執(zhí)地做了很多調(diào)查,恨得我牙癢癢。不過對方也不過只是一只替罪羊而已。真正的壞人呢,大家都知道他壞,everyone knows he's paranoid, but no one talks about it. ?Actually ppl talks about this, 只是都感嘆感嘆罷了,該給他的利益大家都還是給他,為什么呢?怕惹火燒身唄。他比你瘋狂,比你偏執(zhí),比你壞,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繞著他走唄。
這事兒越想越蠢,不過人類作為一個又一個群體,蠢不蠢? 就是很蠢。
然后我想,等一等吧。睡一覺再想想看這事情究竟是否重要。
過了個周末,覺得絲毫不重要了。背后的黑手呢,其實就是一個可憐的人。我身上的臟水有沒有干凈呢?肯定沒有。但是我在意不在意呢?貌似不怎么在意了。
別人選擇如何看你,這是你能控制的嘛?
不能。
你為什么總想去解釋呢?
我那個解釋的沖動呢,總來源于,好像只有向別人證明我做的是對的、好的,好像我自己才值得存在。 fight for existence.
別人說你不值得存在,你就真的不存在了嘛?
當然不是。更何況對方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我跟我媽說這個事兒,我媽說,咦你想跟瘋子吵架?那不是你也瘋了嗎?
最后又回到了去年的結(jié)果之上。因為覺得不值得,所以惡意并不會被懲罰,甚至不會付出代價。
惡意會被檢視嗎?
很少會。
那不如多花些時間做點有建設(shè)意義的事情。
This is life.
2017.07月寫的草稿。10月份發(fā)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