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汐講到這里泣不成聲,她說:“我離婚是為了保護他和孩子,卻沒有想到他早有此意。我愛了他那么些年,他卻如此絕情?!闭f完抱著雙肩蹲下身去,放身痛哭。
我們正走到一山坡上,上面的積雪還很厚,我扶王汐坐在雪上,我不想讓她不哭,她可能已經(jīng)憋了很久很久了,不發(fā)泄出來恐怕會出問題的。
可是,我忘了這是什么地方,這里的雪深的地方快要及腰了,雖然離雪山還很遠,可下了將近三天的雪,這里只要有山的地方都堆滿了雪,山上的雪比上腰的雪要大得多。
王汐放聲痛哭的聲音響徹山谷,山靜的出奇,回答的是那被太陽照得脆亮的白雪,我往后面看看,已經(jīng)看不江央村的影子,一種不好的感覺涌上心頭,我想:“等王汐哭一會我們趕緊回去?!?br>
可王汐似乎找到了發(fā)泄的口子,這一哭,哭出了她人生的酸甜苦辣;似乎用這一哭,想要哭掉所有的委屈,人不高,嗓子卻很大,也許她就是要找這么個地兒哭個痛快。
突然,我似乎聽到了山頂有回聲……
我往上一看,天吶!很多雪團正向一條巨龍一樣從遠處山坡飛來,我大腦里一下子想起了一個詞:雪崩!

我看那巨龍滾動的方向,是朝著我們來時的方向,我拉著王汐就往回跑,我知道,往回走幾米處有個山洞,原來我在那里歇過。
王汐被我連拉帶拖的往回跑,她不知道發(fā)生怎么回事,忍不住回頭往上看了一眼,便嚇得配合著我一起往前奔……
吃完飯后,溫婉就一直纏著劉子兮,讓劉子兮陪她逛逛,大軍兄弟惦記著家,回家去陪家人,劉子兮卻一直心不在焉,他不知道該怎么辦?他的思想也在斗爭,自己真能接受伊柔的過去嗎?這個問題一直在纏繞著他,他就如同行尸走肉般被溫婉給牽了出去,溫婉見他如此順從,還以為劉子兮對她也有意思,心里的春花早已盛開了,她很想讓劉子兮知道她對他的深情,因而故意緊緊依靠著劉子兮。
只是劉子兮不知道,這一幕恰巧被伊柔看見了,伊柔雖然已經(jīng)拒絕了他,可是看到劉子兮這么快就移情別戀,讓她徹底對未來絕望, 所以才失去理智似地帶著王汐直奔雪山,忘了原來江央村的干部向她普及的所有的雪山知識,犯了雪后天剛晴登山的大忌,所有在雪山下居住的居民都知道:通常情況下,積雪經(jīng)陽光照射以后,表層雪融化,雪水滲入積雪和山坡之間,從而使積雪與地面摩擦力減小,與此同時,積雪層在重力作用下,開始向下滑動,積雪大量滑動造成雪崩?!?br>

劉子兮和溫碗正在月兒湖邊游玩,溫婉不斷的要求劉子兮幫她拍照,其實就是想要展現(xiàn)她的美,確實,溫婉天生麗質(zhì),那頭黑長發(fā)下面哪張嬌顏,路人都忍不住回頭多看幾眼,月兒湖邊一站,有她的地方那里都有美景,有些舉起相機忍不住拍了幾張她的背影。
可劉子兮偏偏不懂風情,溫婉的眼神和笑臉他都無法產(chǎn)生其他想法,只是大腦里一直是伊柔的影子,那個柔情似水又無比倔強的女子,已經(jīng)滿滿裝進他的心里,讓他無法再對身邊這個女子動情。
突然,江央村響起了警笛,很多居民往雪山那邊涌去,有些人還在路上邊走邊說:“今年的雪太大了,發(fā)生了雪崩。

“發(fā)生雪崩?”劉子兮突然緊張起來,他們也隨著人流朝著著雪山方向走去。
他的電話響了,是肖才華,他在電話里急切地問:“劉大哥,你知道三位姐姐在那嗎?”
“溫婉和我在一起,伊柔和王汐沒有和我在一起!”
“她們是不是一個穿紅色衣服,一個穿黃色衣服?”
“對,我記得伊柔穿紅色羽絨服。 ”劉子兮在月兒湖邊看見伊柔一眼,沒有想到伊柔穿紅色那么好看,如一朵嬌艷的玫瑰花,他看呆了,沒有打招呼,溫婉和她們說了幾句她倆就離開了。
“她們是不是朝雪山的方向去了?”
“對的,她們和我說是去雪山的!”溫婉聽見了電話的聲音,直接回答到。
“她們可能遇到雪崩了!”說完就掛了電話。
劉子兮的心卻往下沉,用更快的速度往雪山方向跑去,溫婉只能看著他消失的身影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