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果園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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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暖陽高照,難得的一個好天氣,老公說要去姑姑家摘桔子、喂雞,我一聽樂了,屁顛屁顛地跟著去了。

姑姑家就在近郊,也許是因為桂花樹很多,所以她所在的村子就叫桂花(村)?,F(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冬季,已經(jīng)過了桂花香滿園的季節(jié),但是,院子里卻有著比桂花香更具誘惑力的果香。

姑姑家的地勢比較低,四周樹木環(huán)繞,就像一個聚寶盆。從一條水泥路往下走,院子里的一切盡收眼底。路的右側(cè)是一片蔥翠的竹林,竹林里交雜著幾棵板栗樹,屋頂上灰色的瓦就在腳邊,眼前是幾棵高高聳立的柿子樹、一棵掛滿果實的柚子樹,一棵金黃的銀杏樹、一些桂花樹、香樟樹……

上個月,我曾在板栗樹下?lián)斓竭^一個裂開的板栗,板栗的殼上長著堅硬的刺,我小心翼翼地擰著它,就像擰著一只小小的刺猬。

那天,我還站在高高的柿子樹下,抬頭仰望著樹梢上那些遙遠如星辰般的紅色燈籠,有種可望不可即的感覺。一些不知名的鳥兒在樹梢上飛來飛去,它們倒是吃得很輕松,樹梢上,還有我腳下的草地上,到處可見它們的戰(zhàn)利品,那些吃掉一口或者一半的溢著紅色果汁的柿子。

那天剛巧表弟在家,他手握一根長長的竹竿幫我們摘柿子,竹竿是兩根竹子接起來的,竹竿的頂端綁著一把彎刀和一個可以裝兩個柿子的網(wǎng)兜,表弟的手臂稍稍一用力,馬上就有一個或者兩個柿子聽話地落入網(wǎng)兜里……我將一個紅彤彤的大柿子捧在手掌上,欣賞著:柿子的中間凹陷著,就像纏著一根腰帶,所以它有一個非常好聽的名字,叫“玉帶纏腰”,其實我平常不怎么愛吃柿子,因為吃柿子時的樣子實在是不雅觀,滿嘴滿手都是紅色的果汁,但是,當(dāng)自己親眼看著柿子從樹上來到我的手上,也就顧不上吃相好不好了,那清甜甘美的滋味至今依然留在我的舌尖上,令我口舌生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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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院子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見不到柿子,但也不會覺得冷清,因為桔子紅了。

平時的桔子總是酸的多,甜的少,讓我對桔子也沒有那么喜愛,不過,姑姑家的桔子卻甜到了心坎里,不知道是不是親眼見著桔子從樹上摘下來又增添了幾分滋味。

去的時候,70多歲的姑爹正站在一棵桔子樹的樹丫上,像個老頑童一樣,摘下一個,投籃一樣地投進地上的桶里;老公的個子高,他站在地上就能摘到桔子,一只手使勁扯著一根樹枝,另一只手去扯桔子,好幾個桔子的皮就那樣被扯開了,露出了鼓鼓囊囊的果瓣,他當(dāng)場就剝開一個桔子,兩個人分著吃了,我似乎從來沒吃過這樣美味的桔子,又一連吃了兩個。

柿子和桔子在國畫中寓意著“事事如意”和“吉祥如意”,我想,吃過這些柿子和桔子,生活也一定會事事如意,吉祥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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