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哥,已經(jīng)約好了,周日在華川路的小巷里?!比蚊髡f完,李子寒冷冷一笑,心里已經(jīng)想好怎么復(fù)仇。
時(shí)間在不知不覺中過去,到了周日這天,李子寒帶人來到了,早已等候在此的施一朗等人面前。在破敗的小巷中,兩對(duì)人馬在對(duì)峙,李子寒和施一朗站在人群最前面。李子寒很不屑地對(duì)施一朗說:“單挑還是群毆?選一個(gè)?老子奉陪到底?!?/p>
施一朗哼著氣,冷笑道:“群毆?你的人夠嗎?這樣吧,別說我以多欺少,單挑吧,兄弟?!崩钭雍疀]想到施一朗會(huì)這么自大,本來他只打算教訓(xùn)下施一朗,教施一朗怎么“做人”可是現(xiàn)在他改變主意,他要讓施一朗顏面掃地,讓他在道上混不下去。
這么想著,李子寒便開口道:“行啊,單挑就單挑?!庇谑?,兩人手各一揮,兩邊人馬退開,小巷中間空出場地。李子寒,施一朗,兩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讓誰,他們的目光都充滿了“殺氣”。空氣中彌漫著火藥味,現(xiàn)場氣氛凝重。
突然,施一朗出手了,他一個(gè)箭步上去抓住李子寒的衣服,想給他來個(gè)右鉤拳,但李子寒不是吃素的。他一手掰開施一朗攥住衣服的左手,一手抓住打向自己的右手。腳一移,身體重心一偏,很快,就讓施一朗失去重心,要跌下去。李子寒,趁此抓住施一朗的右手向后一掰,擒住了施一朗。
這時(shí),勝負(fù)已分。施一朗知道自己已經(jīng)敗給李子寒,心中頓時(shí)充滿了不甘。于是不甘心失敗,束手就擒的他,心一狠,左手朝褲兜一翻,一把鋒利小刀掏了出來,然后用力一掙脫束縛,反身便向李子寒刺去。
說是遲那時(shí)快,李子寒見寒光一閃,便反射性地跳開,但施一朗“不依不撓”繼續(xù)揮動(dòng)著小刀向李子寒頻頻刺去,李子寒“且戰(zhàn)且退”。
此時(shí),場下的“觀眾”可坐不住了,任明大叫:“靠,真卑鄙,輸不起就來陰的?!奔翁煲步袉镜溃骸熬褪牵┮焕仕j幷?,那咱們也別跟他們客氣,大家一起上,幫寒哥教訓(xùn)他們?!薄昂?,大家一起上,是他們先耍賴的?!薄皩?duì),一起上,別和他們客氣?!焙芸欤F(xiàn)場便混亂起來,李子寒的人馬一擁而上,施一朗的人馬也“不甘示弱”。
就這樣,兩邊“人馬”交手,現(xiàn)場充滿了喊殺聲。李子寒在混亂中,一個(gè)不注意,腳下一滑,身體要跌倒。施一朗抓住這個(gè)機(jī)會(huì)。小刀就直直地向李子寒刺去,就在刀子交離李子寒的身體還有一寸時(shí),一個(gè)身影閃出。把施一朗撞開,李子寒脫險(xiǎn),驚魂未定。大口地喘著氣。
“哥們,你沒事吧?”一個(gè)個(gè)頭比同齡人高好多的男孩出現(xiàn)在李子寒的面前,陽光透過影暗的小巷撲在他的臉上 ,使他看上去很友善。“你是?”就在陳羽飛要回答李子寒問題時(shí),施一朗已經(jīng)“回過神來”他大喊著,面部猙獰,手里拿著刀,朝著李子寒沖了過來。
“小心”陳羽飛下意識(shí)地把李子寒推開,但是自己已經(jīng)來不及躲開,施一朗的小刀擦過陳羽飛的胳膊,一道口子出現(xiàn)。陳羽飛冷哼一聲,然后一腳踹開施一朗。
“哥們,你沒事吧?”這次,換李子寒說這句了?!皼]事,只是受了點(diǎn)小傷,沒什么大礙。”話是這么說,但陳羽飛現(xiàn)在的狀況可不是“沒什么大礙”他的胳膊受傷,鮮血順著他的手臂流了下了,衣服也有點(diǎn)臟破,整個(gè)人看起來狼狽不堪。
這時(shí)候,被踹開的施一朗已經(jīng)陷入“癲狂”狀態(tài),他從地上爬起來。雙眼布滿血絲,面部更加猙獰,他看見李子寒就不顧一切的又沖過來。突然,有人抱住了要“沖鋒”的施一朗。
是任明,任明抱住施一朗后,朝李子寒喊到:“寒哥,你快走,這里有我們頂著。”陳羽飛見此情景,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他抓住李子寒的手說:“快走,此地不宜久留?!崩钭雍裁靼赚F(xiàn)在情況不妙,于是兩人相互攙扶著,快步離開了現(xiàn)場。
“陳羽飛怎么還沒來?”在一家飯館里,李曉曉焦急的等著陳羽飛。她看著飯館墻壁上掛著的圓鐘,一圈又一圈地走完。而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兒卻怎么也沒來,心情變得越來越沉重。“算了,再等他一會(huì)”她在心里安慰著自己。
又過了幾小時(shí),李曉曉雙托腮,兩眼無聊地盯著鐘表?!靶〗?,不好意思,我們要打烊了”“哦,好的,我馬上走?!崩顣詴詿o奈地起身離開了飯館?!瓣愑痫w,你個(gè)混蛋,竟敢放我鴿子,看我回去后怎么教訓(xùn)你?!痹诨丶业穆飞?,李曉曉已經(jīng)在心里罵了無數(shù)次陳羽飛。
冬日的夜晚,街道兩旁路燈林立。在橘黃色的燈光映照下,李曉曉的身影顯得很孤單。她在路上漫無目地走著,走著走著,她走到了公園,
突然,李曉曉停了下來,一滴眼淚從她的面頰落下。不知道為什么,李曉曉罵完陳羽飛后,心情非但沒有好轉(zhuǎn),反而有種莫名的悲傷。罵到最后她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落。她的眼淚越來越多,她拼命的想止住。但無奈這“不爭氣”的眼淚就是止不住,最后她干脆蹲在地上放聲大哭。
“小姑娘,你怎么了,一個(gè)人這么晚怎么還在里呆著,是失戀了嗎?哭的這么厲害?”一個(gè)身著灰色制服的老爺爺,面帶笑意的朝著李曉曉問道。
李曉曉抬起頭望著老爺爺,趕緊把眼淚擦干 ,紅著臉說道:“不是的大爺,我是被人放鴿子,心里有點(diǎn)難過才哭的,才不是失戀?!崩顣詴约t著臉,一臉不好意思的樣子,像是犯了錯(cuò)被抓的孩子一樣辯解道。
李曉曉在燈光下 看了看手表,又朝四周左右望去?!皨屟剑?么都這么晚了,我得趕緊走了,大爺再見啊 ,謝謝您!”說罷,便一溜煙地消失在公園里 ,揚(yáng)長而去。
“這孩子,真是……”老爺爺望著李曉的背 影,無奈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似乎在回應(yīng)李曉曉的“道 別”。作為公園的管理者,老爺爺每天都會(huì)遇 到些奇葩事兒,但像李曉曉這樣的事也是前所未見。 隨后,公園又一如既往地靜謐起來,在 夜色的籠罩下顯得萬分安詳。
這時(shí),天空飄來了雪花,一片,兩片,越來越多,慢慢地,雪花飄滿了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