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挑食,我不一樣,我挑氣溫。
二十度上下我能活得很舒服,帶著人間的寵愛去遍歷山河。
我們在初夏的草原上吹風(fēng),也在暮秋的楓林里痛飲撫掌大笑。
我是備受神明垂憐的孩子,生著一顆向陽的心臟,畢生的信仰就是行走于光。
十幾度的天氣我能活得很亢奮,裹著人間煙火在城市里撒歡。
初冬的天氣帶著落葉歸根的涼和萬物衰敗的清朗。
也不需要穿太多,十幾度的降溫像個儀式感,像住進(jìn)山洞里的苦行僧,清冷、樸素地喚醒意識里遺失的世界。
我希望我的摯友們都能裹得暖暖密密,與我同行。
畢竟我們既貪戀溫暖,又向往向死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