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狗德貓寧
漢朝始元年間,東奕郡的郡守用儒術(shù)治理他的轄地,地方治安很好,盜匪不生,人民安居樂業(yè),道德水準很高。就連當(dāng)?shù)厝嘶筐B(yǎng)的牲畜也受主人的教化,耳濡目染,變得有道德感,有了羞恥之心。狗不會當(dāng)街做出有傷風(fēng)化的事情,也不會追逐驅(qū)趕衣著襤褸的人;貓在春天的夜里也不會發(fā)出奇怪的聲音擾人清夢。人們欽羨東奕郡的治理,贊頌道:東奕之清平乎,狗有德,貓夜寧。后來,人們出門相見,相互作揖,說:地安鄉(xiāng)平,狗德貓寧。這句話成為了人們早上出門打招呼的日常用語。再后來,西方人也學(xué)習(xí)了這句話,在早上見面時打招呼說:Good morning。
其二,鷹雀斯停
唐朝開元年間,有一位李生,每天晚上都在朱雀大街上表演旋舞。他的舞技高超,動作新穎,表演精彩極了,往往博得觀眾的鼓掌歡呼和豐厚的賞錢,長安城的少女少婦都以一睹李生的舞姿為榮。每當(dāng)李生出場,鮮花從人群中投向舞臺,就像下雨一樣。但是這一行的競爭也很激烈,即使是李生,也必須經(jīng)常對舞蹈進行改編創(chuàng)新才能吸引觀眾。
有一次李生獨自走在山林里,看到山川形制,突然福至心靈,心中涌現(xiàn)出了一段全新的舞步,便忍不住在山林里跳起舞來。他的舞步是如此美妙,如行云流水一般,經(jīng)過的飛鳥走獸都流連忘返,圍著李生張望觀賞,隨著舞步的節(jié)拍搖頭擺尾。就連鷂鷹和云雀也都停在同一棵枝頭,它們只顧著觀賞李生的舞蹈,連追捕獵物和躲避天敵的本能都忘掉了。人們聽說了這件事,就傳頌道:妙甚至哉,李生之舞,鷹雀斯停。后來人們就用鷹雀斯停來形容非常有趣和吸引人的事物或技藝。這個詞傳到了西洋國度,就演變成了單詞Interesting。
其三,衣闊塞庭
海外有一座島,島上有國,名通吉。通吉國有一種奇妙的蠶,用這種蠶所產(chǎn)的絲織出來的布做成衣服,在人身上穿久了,就會和主人心意相通,根據(jù)主人心情的不同變化顏色和尺寸,隨著主人的呼吸一同起伏,翩翩不定,仿佛活物一般。
大商人李景安出海行商到了通吉國,他見到這種現(xiàn)象,感到非常神奇,就邀請通吉國人到唐國去做客。到了泉州,恰逢燈會,泉州城里各種彩燈連成一片,煙火絢麗奪目,游人穿梭如織,喧喧嚷嚷。種種光怪陸離,都是通吉國人所從沒見過的。他們目不暇接,驚奇不能自已,身上穿的衣服隨之變成了鮮艷的紅色,并且膨脹起來,幾乎把整個庭院都填滿了。李景安的朋友,同州刺史王盧林也在場,他說,??团R泉州,夜火如流金。興致極勃焉,衣闊可塞庭。后來人們就用衣闊塞庭來形容人見到了新奇的事物而非常興奮激動的情緒。西方人所說的Exciting,就是來源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