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歲的喬曉蘭長得是端莊秀氣,在一家連鎖酒店當客房經(jīng)理。老公劉立是一名業(yè)務員,常年在外跑銷售。倆人的孩子在村里上了小學,中午的時候去婆婆那里吃飯。
因喬曉蘭工作認真負責,對同事們也如同姐妹,隔三差五喬曉蘭就會跟同事們一起聚聚餐唱唱歌,放松一下心情!
這天喬曉蘭又跟同事們聚餐,她們選擇了賓館對面的一家火鍋店,還要了一打啤酒,準備來個不醉不歸。
正當幾人吃得正嗨時,門口進來了幾個人,其中有一個人是喬曉蘭的同學兼同桌王超。王超一進門就看見了喬曉蘭,興沖沖地過來跟喬曉蘭打了個招呼,喬曉蘭趕忙站了起來跟王超打了個招呼。
因王超跟著其他人一道來的,簡單跟喬曉蘭打了招呼之后就招呼其他人去了。安排好幾人之后,王超就抽空溜了出來,他找喬曉蘭要了聯(lián)系方式,說以后有事的話可以常聯(lián)系。
喬曉蘭也沒多想,就直接把手機號報給了王超,王超笑笑說今天自己帶幾個客戶過來談生意,等改天有時間了請喬曉蘭跟別的老同學一起吃個飯。喬曉蘭以為王超也就是客套一下,也就答應了下來。
酒足飯飽之后,喬曉蘭帶著幾個同事就去隔壁的KTV去唱歌。沒想到她們前腳剛到,王超就帶著幾個客戶也來到了KTV,王超見喬曉蘭正準備付錢,緊走幾步搶著付了錢,這讓喬曉蘭感到過意不去,王超卻不以為然。
王超雖然開著一家小公司,但他為人精明,頭腦靈活,懂得審時度勢,公司開了沒兩年就掙了不少錢。對于唱歌的這百十塊錢,他還沒放在眼里,也正好做個順水人情。
喬曉蘭謝過王超之后就帶著同事們進了包間,跟同事們盡情歌唱。王超則帶著幾位客戶進了另一個包間,期間王超還過來跟喬曉蘭合唱了一首歌。
這天,喬曉蘭正忙著查房,兜里的手機響了,一看是王超打來的。王超問喬曉蘭晚上有什么安排沒有?如果沒有的話,他就請喬曉蘭跟幾個老同學一起吃個飯。喬曉蘭想起上次王超給付的錢,也就爽快地答應了王超,隨后喬曉蘭趕緊給家里打個電話,晚上不回家吃飯了。
下班后,喬曉蘭來到了王超訂的飯店,見王超跟幾個老同學早就在包間里坐好了。幾個老同學見喬曉蘭來了,趕忙起身相應,打趣道:“咱們的喬經(jīng)理來了,趕緊上座!”
喬曉蘭看了一眼,就自己一位女生,她笑道:“你們就會打趣我,我哪敢上座?。窟€是挨著老同桌坐吧!咦?怎么就我一個女生呢?沒有別的女生了嗎?”
王超見喬曉蘭這么問,就讓喬曉蘭再聯(lián)系一位女同學,省的就她自己不自在。喬曉蘭就想到了住在附近的宋娟,拿出手機給宋娟打電話,讓宋娟過來一起吃個飯。宋娟一聽是老同學聚會,簡單收拾了一下就過來了。
王超見同學們都到齊了,就喊來服務員點菜。服務員一進來看到了喬曉蘭,就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喬曉蘭。原來這個服務員跟喬曉蘭是一個村的劉濤媳婦兒,她以為喬曉蘭在跟不三不四的人一起吃飯。喬曉蘭也看見了服務員是自己村的一個大嫂,笑著跟大嫂打了個招呼。
這頓飯就在同學們的嘻嘻哈哈中度過了,飯后王超感覺還沒有敘夠舊,又攛掇著大家去唱歌。
過了一段時間后,喬曉蘭下班回到家,見老公早就回家了。喬曉蘭見老公在家看電視,就問老公孩子回來了沒?沒想到劉立一反常態(tài),沒好氣地反問喬曉蘭:“我怎么知道?你自己沒長眼睛嗎?”
喬曉蘭一聽劉立的話滿是火藥味,心里就奇了怪了:“我這下班剛回家,也沒惹你,咋說話還帶著火藥味,你吃了槍子兒了嗎?”
劉立聽了喬曉蘭的話,哼了一聲,接著說道:“怪不得下班不回家,原來是陪人家吃吃喝喝唱歌去了!”
喬曉蘭聽了這話,才知道劉立原來是吃醋了。但這事是怎么傳進劉立的耳朵里的?難不成是劉濤媳婦兒說的?她笑著問劉立:“你是不是聽劉濤嫂子說的?那天我正好跟幾個同學,在劉濤嫂子所在的飯店一起吃了個飯而已,又沒有什么?”
劉立一聽急得站了起來:“沒什么?挨那么近,還有說有笑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兩口子呢!”
喬曉蘭一聽劉立竟然說出這么混賬的話來,頓時也急了:“我們真沒什么,愛信不信!”說完便摔門出去婆婆那院找孩子去了。
喬曉蘭來到婆婆家,婆婆見曉蘭來了,欲言又止的樣子。喬曉蘭見狀,就問婆婆:“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說?”婆婆見喬曉蘭直截了當問自己,尷尬地笑笑:“我聽你劉濤嫂子說你在外面跟別的男人一起吃飯,還有說有笑的……”
喬曉蘭一聽這話,肺都快氣炸了:“我就跟幾個同學一起吃個飯,怎么到了你們嘴里就這么的不堪?我又沒有做什么對不起劉立的事,你們一個個的至于嗎?誰見了我都想質(zhì)問教育一番?走,你跟我去找劉濤嫂子跟她當面對質(zhì),看看是不是像她說的那樣?”
婆婆一見曉蘭要找劉濤媳婦對質(zhì),慌忙拉住了曉蘭,唯唯諾諾說道:“曉蘭,我們相信你的為人,但人言可畏,以后你還是要注意一些吧!”
喬曉蘭聽婆婆這么說,確實意識到了什么叫做人言可畏,氣也消了一大半。她決定以后再也不跟男同學一起吃飯了,省的叫別人看見了又該添油加醋惹是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