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個世紀八、九十年代,伴隨著改革開放的春風(fēng),各類報刊雜志充斥著書店圖書館,連馬路邊上也到處是書報亭。
? 有一種刊物叫巜故事會》,風(fēng)靡一時。因為銷量好,就又冒出了巜故事匯》。喜歡讀故事該是人們的一大喜好吧!所以有一大排的讀者。后來刊物種類越來越多,什么《青年文摘》《讀者文摘》《讀者》《格調(diào)》……于是就有了層次比較,一度有讀《讀者》的看不起看《故事匯》的,讀《格調(diào)》的瞧不上看《讀者》的說法。各類雜志五花八門,令人目不暇接,無所適從,越看越迷茫。我的青春時光就是在這些雜亂無序的濫讀中流掉了,剩下一堆亂麻。斗斗轉(zhuǎn)轉(zhuǎn)像走在迷宮里。曾經(jīng)后悔沒有找到自己的導(dǎo)師,沒有像一些人一樣,有系統(tǒng)地專門去讀一個人的作品,沒能讀懂哪怕只是一本經(jīng)典,沒能看到明亮的遠方。
? 現(xiàn)在想來,也許是各人的造化使然。求學(xué)時,我的一個室友就很少看雜志類書。有一天中午,周末。我們正在休息,忽然聽到有杯子摔到地上的聲音,接著就是他的罵叫,并氣紅了臉摔門而出。我探身看時,地上是一個搪瓷杯,桌子上是一本打開的書,書名《紅與黑》。后來知道,他是被書中的某個主人給惹惱了。多年以后,在濟南見到他時,聊起來依然還清晰記得當時的情景。他是性情中人,剛畢業(yè)那年,為了招待我,一頓飯耗掉了當月的工資。后來他迷上了明清家俱并且走得很深。他是有目標指引的人。
? 有一次,我也曾試著讀那本《紅與黑》,看看它到底有多大的魔力,可是連一頁都讀不下來。超過三個人的故事,都讓我腦袋大,何況又是長長的一串一串的名字!好在也讀了一點中短篇小說和散文,沾了一點兒書香。能讀《男人的一半是女人》這不很長的小說那純粹是獵奇,為了其中的某個章節(jié)。讀懂了多少可想而知。
? 現(xiàn)在知道應(yīng)該讀點哪類書了,可是各種各類的新聞鋪天蓋地的砸下來,紛紛擾擾。終日在新聞碎片里浮沉,就像過去看的《故事會》,故事很多,過眼就忘。原來《故事會》一直也末曾消亡,只是又以另一種形式存在,而且越來越娛樂罷了。
? 同樣是講故事,有人講的適合茶余飯后;有人講得就令人振聾發(fā)聵,欲罷不能,這樣的故事非得靜心讀不可得。于是,我有了一個發(fā)現(xiàn),原來我一直蝸居在一個圈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