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重聲明：文章系原創(chuàng)首發(fā)，文責自負。
“顧淮言，你能給我燒一碗面嗎？”我楚楚可憐地望著眼前的男人。
“等我一會?！彼鹕砣N房，手機卻響起。
我無意瞄了一眼內(nèi)容。
“淮言，我決定了，我們在一起吧?！?br>
我掃了一眼廚房正在忙碌地男人，默不作聲地關上手機。
“顧淮言，我們離婚吧！”我吃完最后一口面，看了眼對面的顧淮言。
一
我和好友林藝走在去食堂的路上。
“你看，是顧老師？”林藝兩眼放光地看著不遠處的顧淮言。
我順著她的目光望去，顧淮言穿著深藍色的襯衫，袖口挽起，一手拿書，一手插入口袋，神情依舊和往常般淡漠的朝我們這邊走來。夕陽照射在他身上，周身有層淡淡的光暈。
“顧老師，難得見您來食堂，要不和我們一起吃？”林藝熱情似火地邀請顧淮言。完全沒有感受到我的手在她手心一頓亂掐。
“不了，我只是路過?！鳖櫥囱缘卣f道，然后掃了眼旁邊的我，“許同學要去食堂吃飯嗎？”
“是啊，我們?nèi)ナ程贸燥垺！睕]等我回答，林藝已經(jīng)搶著回答，“老師確定不和我們一起吃點？”
我看了眼林藝，此刻跟個花癡一樣對著顧淮言兩眼放光。
“不必了?！鳖櫥囱栽俅尉芙^了林藝的邀請。
“顧老師那么帥，如果做他女朋友肯定很幸福。”望著顧淮言遠去的背影林藝感嘆道。
“你喜歡他？”我問。
“當然，顧老師是我們學校的風云人物，長得帥，又有才華，是多少女同學的男神，我這也是正常反應?！绷炙囈环袊@。
“想不到顧淮言在你們心中分量這么重。嘖嘖嘖…”。我看了看已經(jīng)離很遠的顧淮言，他正好拐彎，一轉眼就消失在路的盡頭，筆挺的身軀，依舊那么從容。
我回來地時候已經(jīng)十一點半了，開門換鞋，顧淮言已經(jīng)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沒錯，我和林藝口中親愛的顧老師同居了，確切地說我們已經(jīng)結婚了，為了不必要帶來的麻煩，畢竟我們在一個學校，而且還是師生關系，我們選擇了隱婚。白天在學校互相不認識，晚上回來一同在屋檐下生活。房子是顧淮言買的，為了方便我讀書，買的離我們學校不算太遠。關于結婚的原因好像比較狗血，有點像肥皂劇，我爺爺和顧淮言的爺爺曾經(jīng)是戰(zhàn)友，應該是同生共死那種，兩家后來一直交好，兩位老人家也曾留下話讓孫子輩能夠結為連理，兩家永遠能同心協(xié)力，他爺爺去世前未了的心愿就是沒有看到最小的孫子成家，為了滿足他爺爺?shù)呐R終遺憾，他父母找到了我爸媽，我兩個姐姐都已經(jīng)結婚并且遠嫁，身邊只有我一個老幺。我不知道我爸媽是怎么同意這門婚事，反正他們挺看中顧淮言，盡管顧淮言比我大了十歲。我涉世未深，單純無邪，他已經(jīng)是只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老狐貍。這是我對他的評價。
“回來了？”聽見響動，他頭都沒回。
“顧老師還沒睡？”我伸了伸懶腰，往廚房走去。以往這個點顧淮言一般都已經(jīng)回房間睡覺了，我覺得他是屬于提前步入老年期。
“我還不困?！彼燮ざ紱]抬，依舊看他的電視，放的是自然科學。
“顧老師，有吃的嗎？”我望向一覽無遺的桌面，肚子有些餓。
“食堂沒吃飽？”他終是轉頭看向我這邊。
“食堂的飯哪有顧老師做的飯好吃?！蔽矣懞玫匦χf道，“是林藝她非要去食堂吃，拉著我的?！?br>
“你不會拒絕嗎？”他白了我一眼。一副懶的看我的表情。
“以后不會了，我保證，除了顧老師做的飯我誰的飯都不吃。”顧淮言做的飯確實好吃，我們結婚這半年，都是他下廚。他廚藝真的不錯，做的也都是我愛吃的菜，以至于我根本不屑于去吃食堂外賣，要不林藝今天非要拉我去食堂吃，她說最近食堂新開了一家拉面館，味道特別好，硬要讓我去嘗嘗。結果比起顧淮言的廚藝差太多了。
十五分鐘后我坐在顧淮言對面大口吃著他給我燒的西紅柿雞蛋面?！邦櫥囱?，你去學校食堂開家店吧，肯定能發(fā)財，林藝她們肯定天天去捧場?！?br>
“夏曉溪，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是嗎？”顧淮言敲了敲我的頭，“不是誰都能吃上我做的飯的。”他看我的眼神忽然變得溫和。
“那我上輩子肯定走狗屎運了，這輩子能吃上你做的飯?！蔽议_玩笑道。隨后喝下最后一口湯，拿起紙巾擦了擦嘴。
“夏曉溪，你什么時候才能長大?。俊鳖櫥囱試@了一口氣說完便起身回房去了，“記得把碗洗干凈?！?br>
我和顧淮言雖然算是夫妻，用他的話說就是給大人做個樣子，我們也決定好，結婚一年左右就去離婚，到時就說兩個人三觀不合，算是給家里一個交代。他說不想拖累我，畢竟他已經(jīng)是三十來歲的人，經(jīng)歷過了風雨，對于我來說人生還有更遠大的前程與理想要去實現(xiàn)。對于這點我還是比較佩服顧淮言的，天天跟我這個美少女獨處一室還能做到鎮(zhèn)定自若，說明他根本沒把我當女人看，在他眼里我可能就是個小屁孩。我欣然同意，大學期間有地方住，有人管吃管喝不是很好嗎？
二
今天是周六，我起來的時候顧淮言已經(jīng)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一杯牛奶，一個雞蛋，兩片面包，外加一份切好的蘋果。手里還拿著一份嗯——報紙，對，就是報紙，信息化時代他居然每天都會看報紙，果然是老年人生活。
“一會跟我回家吃飯，你收拾一下?！?/p>
“回家？哪個？”我隨口而問。
他把目光從報紙上移到我臉上，緩緩開口：“我家。我媽打電話來說很久沒見你了，今天回去吃個飯?！?br>
“阿姨也太客氣了?！蔽倚α诵Αｎ櫥囱缘膵寢寣ξ颐菜葡喈敐M意，經(jīng)常時不時會跟我在微信聊天，前幾天好像是說過讓我回去吃飯，我以為她隨口說說就沒當回事。
“阿姨？你回去之后最好不要這么叫?！鳖櫥囱岳湫σ宦暋?br>
我一愣，才想起來我和顧淮言已經(jīng)結婚了，我好像要換個稱呼了，我們結完婚就搬出來了，總共就沒見過幾面，微信上我倒是會喊她媽媽，但是這隔著屏幕和當著真人喊我真的有點別扭。
顧淮言應該是看出了我的顧慮?！敖Y婚那天敬茶的時候怎么沒見你那么猶豫？”
他一語道破了我的小心機，我只能嬉笑著裝傻充愣：“那么多錢呢？讓我干啥都行？別說叫媽了，叫奶奶都可以啊！”
“夏曉溪，你腦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能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思考問題？”
“額？顧淮言你什么意思啊？誰不是正常人啦？我要是不正常你干嘛跟我結婚?！蔽矣行┥鷼獾目粗?br>
他似乎也感覺自己這話有些過，語氣緩了一些：“我們只是難得回去一趟，讓老人家高興一下就可以了，做做樣子不可以嗎？”
“你是在求我嗎？顧老師？”我饒有趣味的看著他。
“趕快去換衣服，我在車上等你。”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報紙一合，起身出門。
我們到他家的時候已經(jīng)十二點，顧淮言家離我們學校比較遠，開車得一個半小時，所以平時我們都是不回去的，一是路程有點遠，而是顧淮言比較忙，他除了在學校任職化學老師，還是科研組的組長，經(jīng)常搞些科研項目，周末經(jīng)常出去考察。
顧家是獨門獨戶，平時只有二老在家，顧淮言還有一個哥哥和姐姐，也都各自成家后搬了出去，比他還忙，平時也不大回來。所以兩位老人其實也蠻孤獨的，我突然想起我媽，也是和我爸兩個人在家。也蠻孤獨的。唉。
“你怎么了？”顧淮言看到我有些失落的樣子問道。
“你說人老了會特別害怕孤獨嗎？”
顧淮言一愣，顯然沒想到我會問他這個問題，若有所思地說道：“不是人老了害怕孤獨，是所有人都會害怕孤獨吧。孤獨可不分人老還是年輕？”
“哦？難道你也害怕？”我半開玩笑的看著他。
“說什么呢？這么高興？”顧媽媽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我們身后“曉溪，來吃飯吧?！?br>
顧媽媽做飯倒是挺好吃的，我算是第二次吃她做的菜。
“曉溪啊，你要多吃點，太瘦了。風一吹呀就倒了?！鳖檵寢屵呎f邊給我夾菜，“來，這個烏雞是我特意燉給你吃的?！?br>
“啊…不，媽，我吃不了那么大一個雞腿，你們也吃?！蔽矣行擂危皇俏页圆幌拢俏也粣鄢詾蹼u，我從小就不吃帶翅膀的東西，可顧媽媽她不知道，為了不傷老人家的心，我還是決定嘗嘗。
“好吃嗎？曉溪？味道怎么樣？這雞我熬了三四個小時才熬好的，對你們年輕人來說特別補?！?br>
面對顧媽媽的熱心，我是如同嚼蠟般嚼著這雞肉。我看了看顧淮言，他頭都沒抬的正喝著烏雞湯。
好吧我實在是吞不下去，一口沒忍住，打了個惡心。我急忙捂住嘴巴，才勉強沒吐出來。
“吃不下就不要吃了?！鳖櫥囱钥偹闾嫖艺f了句話。我抬頭看他，他正一臉嫌棄的樣子望著我。
“曉溪，沒事吧，不想吃就不要吃了?！钡故穷檵寢寣ξ液荜P心，過了一會，她似恍然大悟的問道：“曉溪，你是不是有啦？”
我嚇得差點把嘴里的菜噴出來。
“曉溪呀，這個沒有不好意思的，媽媽是過來人了，而且你和淮言結婚也有半年了，懷孕了很正常嘛。”顧媽媽眉開眼笑的對我說道。
我尷尬的笑了笑，看了一眼顧淮言，他也是一臉尷尬，輕咳兩聲，“媽，我學校還有點事，我們先回去了?！?br>
走到大門口，顧媽媽還在囑咐顧淮言：“以后多給曉溪做點好吃的，她現(xiàn)在胃口肯定不好，要加強營養(yǎng)，你多照顧照顧她?！?br>
“知道了，媽?！鳖櫥囱跃尤贿€答應了。
這個家伙還說我不是正常人，我看他才不正常。
“這件事我會找時間跟我媽說清楚的，你不用擔心了?！被爻痰穆飞?，顧淮言邊開車邊對我說。我看了看顧淮言，聚精會神的開車，側臉輪廓清晰。
“顧老師，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么嚴肅？”我看著顧淮言那不茍言笑的臉，打趣道。
“我很嚴肅嗎？可能我習慣了?！彼尤灰稽c都沒意識到這個問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若有所思。
這個動作竟然讓我有些上頭，一時有點出神。不得不承認，顧淮言除了年紀，論顏值，才華，還有身材，經(jīng)濟條件他都不輸現(xiàn)在的小富二代，用林藝的話來說二十歲的小鮮肉浮躁，沒耐力，三十歲的顧淮言成熟穩(wěn)重，才是理想型。
“晚上你早點休息，我今天要去外地考察一個項目，過幾天才能回來。”顧淮言突然說道。
“哦?！睂τ谒?jīng)常出差我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等我回來給你帶禮物?！鳖櫥囱栽镜坏卣Z氣似乎夾雜了一點點柔情。
他好像總是拿我當小朋友，好吧，我習慣了。
三
一連好幾天，顧淮言都不在家，我連續(xù)吃了四五天食堂，實在是吃不下去了，趁著午休課偷偷給他打了個電話，電話響了很久，顧淮言的聲音才傳來：“喂，怎么了？”他說話聲壓地有點低，可能不方便接電話。
“你什么時候回來？我太想念你做的飯了，食堂的菜越來越不好吃了?！蔽议_始對顧淮言發(fā)牢騷。
他沒有馬上說話，停頓了一會，“我很快就回來了，你堅持堅持。”
“你在給誰打電話呢？曉溪？”林藝不知從哪冒出來，一臉詭異的看著我。
“沒誰，哈哈?！蔽覈樀泌s緊掛了電話，試圖蒙混過關。
“別裝了，我都聽到了，她慢慢靠近我神秘一笑，“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哦———是的，被你發(fā)現(xiàn)了?！蔽壹傺b撓頭。
“我早就發(fā)現(xiàn)你不對勁了，對咱們學校的男生都熟視無睹，經(jīng)常偷偷打電話，還不住宿?！?br>
“呵呵呵。。?！焙冒?，我只能尷尬笑笑。雖然法律沒有規(guī)定老師和同學不能結婚，談戀愛，但是道德方面好像比較違背倫理而且林藝這個大嘴巴，讓她知道等于讓全校都知道。那到時我不成了全校女的公敵，日子肯定不好過。
“有機會帶出來見見??？”林藝碰了碰我胳膊。
“他很忙的。”我干笑兩聲“對了，校門口新開了家甜品店，我請你去吃吧。”我拉著林藝就往學校外面走。
晚上回家，屋里還是沒有顧淮言的身影，我有些泄氣的坐在沙發(fā)上，突然發(fā)現(xiàn)離開顧淮言，生活似乎少了點什么，他好像成為了我生活中的風景線，我已經(jīng)習慣了他的存在。
“吃飯了嗎？”正在我亂想之際，頭頂忽然飄來一個聲音。
“顧淮言！”看到熟悉的面孔，我立馬跳了起來，“你終于回來了?！蔽揖辜拥囊话驯ё×怂?。自己卻是渾然不知。
“嗯，回來了?！鳖櫥囱詻]有拒絕我的懷抱，反而摸了摸我的頭。
“那個，你要不要先去洗個澡，吃過了嗎？要不我去給你燒點吃的？”我尷尬的松開顧淮言，有些不好意思。
“好?！彼旖俏⑽⑸蠐P，眼神烏黑深邃的看著我。
我感覺自己臉頰似火燒，趕忙逃離到廚房。
“這就是你做的飯？”半個小時后，顧淮言望著眼前這堆黑乎乎的東西表現(xiàn)出難以下咽地神情。
“我還是給你點外賣吧，難得吃吃不要緊。”我掏出手機準備訂餐。
手卻被另一雙有溫度的大手輕握住，“這幾天有沒有想我？”
“那個？我…”
“我想你了?！鳖櫥囱赃@幾個字把我著實嚇一跳。
“好了，去睡吧，明天還要上課。”他摸了摸我的頭發(fā)，嘴角微微上揚。
我躺在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想著剛才顧淮言的話和動作，內(nèi)心泛起層層漣漪。一直以來他都不是拿我當小孩看的嗎？好吧，我承認我最近好像是對他比較上心了。他不在的日子里我真的有點想他，只是女孩子的矜持怎能讓我說出呢？在胡思亂想中我也漸入夢鄉(xiāng)。夢里，顧淮言拿著一速花緩緩向我走來。
“曉溪，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br>
四
“曉溪，你聽說了嗎？顧老師有女朋友了?！闭n間休息，林藝湊過來神秘的說。
我記筆記的手一頓，抬頭看她：“你從哪里聽來的？”
“大家都在說，是我們學校的外聘老師，據(jù)說他們以前就是情侶?！绷炙囎灶欁哉f著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我臉色有點不好看。
“你看，這不是顧老師和他女朋友嘛？”林藝捅了捅我的胳膊。
我順著她的目光朝窗外望去。顧淮言正和一個女人走在林蔭道上，女人一身黑色套裝，顯得身材很好，凹凸有致，高挑的鼻梁，面容精致。。兩個人說著話，看起來很親密，那個女人時不時捂著嘴笑，笑起來很美，眼睛像彎彎的月亮，顧淮言也沒有了往日的淡漠，兩個人看上去倒真的很配。我一時有些不知滋味，顧淮言，他好像從來沒有這樣和我說過話。
我別回頭，繼續(xù)在紙上記著筆記。
下午沒有課，林藝拉著我去校外。
剛出校門，看到顧淮言迎面走來，身邊還有那個女人。
我急忙轉身，卻還是被他叫?。骸跋耐瑢W?！?br>
“顧老師，有事嗎？”我擠出一張笑臉。
“上次的化學報告做好了嗎？怎么一直都沒有拿給我？”顧淮言走到我面前。
“淮言，你對學生還是那么嚴肅。”那個女人微微一笑，手輕輕挨了一下顧淮言的手。
我看到顧淮言的神情有一絲不自然，“顧老師，這是你女友？”我問他。
顧淮言沒有說話，就這樣看著我，我也看著他，良久，他吐出兩個字：“不是?！闭f完便從我身旁走了，“報告記得給我。”
“淮言，等下你陪我去吃飯好不好？”
“好?！鳖櫥囱曰卮鸬暮芡纯?。
“曉溪，你有點反常哎？”林藝拿手在我眼前恍了恍。
“林藝，你說他們配嗎？”我沒有動，就這樣一直看著他們漸行漸遠地背影，良才女貌，貌似我才是多余的那個。
“你不會也喜歡顧老師吧，看見他有女朋友了，傷心成這樣？”林藝恍然大悟。
晚上十點的操場已經(jīng)沒有幾個人，只有一些小情侶，在暗處親親我我。
我獨自一人坐在臺階上，吹著涼風，時不時拿起旁邊的啤酒喝上兩口。
顧淮言找到我的時候我已經(jīng)吹了兩個小時的風了，啤酒也已經(jīng)喝的差不多了?？粗厣仙⒙涞钠【乒蓿⑽櫭迹骸霸趺春冗@么多的酒？”
“你不和你女朋友去花前月下，管我喝多少做什么？”我冷笑一聲準備站起來離開。
“我說了，不是。”他淡淡的說道
“不是嗎？學校都傳遍了，顧淮言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她是你談了七年的女朋友。”我盯著他問。
“不是女朋友，只是前女友。你吃醋了？曉溪？
“顧淮言你從來沒有這樣和我說說笑笑過，你一直當我是小孩，顧淮言我不是小孩子?！毖蹨I從眼眶滾落下來。
“曉溪…”他忽然把我拉進他的懷抱。顧淮言的懷抱真的好溫暖。
“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小孩子，”他擦拭掉我臉色的淚痕，“對不起，我以為你根本不在意我。沒想到讓你難過了。對不起。曉溪。”
不等他接下來要說什么，借著酒精的作用，我便鼓起勇氣吻上了顧淮言的嘴唇。
好吧，我根本不會接吻，對著顧淮言的嘴一頓亂啃。
“我來教你?！彼Ｏ聛硇α诵?。隨即反客為主。
“嗯？”隨著到顧淮言的主動，我大腦開始一片空白，唯一的念頭就是他的嘴唇好軟。
夜晚的風很涼，可我卻能感覺到臉頰滾燙。
“還要繼續(xù)？”顧淮言放開我挑眉問道。
我想也沒想的踮起了腳尖…
幸好是晚上，幸好操場的燈比較昏暗，幸好我是在酒精的催發(fā)下，我才能肆意妄為。
我躺在床上的那一刻還覺得剛才是不是不真實存在。直到顧淮言開門進來。
“你干嘛？”我望著要睡在我身旁的顧淮言。
“嘖嘖嘖，剛才誰在操場上啃的我一臉口水?！鳖櫥囱源蛉さ?。
“那個，我想問你最后一遍？”
“問?！鳖櫥囱詨旱土寺曇簟?br>
“你和那個老師真的不是在交往嗎？”
話音剛落我便被他欺身而上。
“顧淮言，我是不是在做夢，我不想醒來了。”
“曉溪，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br>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