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辦公室桌前我常常望著窗外那一株闊葉樹發(fā)呆。樹的遠處是正在建設的航天產業(yè)園。
我總是浮想到九月份左右能大膽的放手,辭掉現(xiàn)在的工作,去遠方溜一圈,然后返回西安找一份有活力的工作重新生活。
因為意志不夠堅定,我甚至寄希望于公司裁人時把我裁掉或者因為我不夠優(yōu)秀犯錯過多而無法再續(xù)用,這樣也算狠一點放肆一回。
我覺得自己在生命力旺盛的季節(jié)迅速老化。每天坐在同樣的位置,盯著同一個窗口,重復同樣的程序,可以生存。
可為什么我覺得不快樂。
因為生存不是我生命唯一的主題。即使是玫瑰花在開的最艷時也有花瓣凋落,我認為那是一種孤寂的美,是生命的另一番意韻,就像“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所以我貪婪地享受著青春的孤寂。我把這份凄然美寄托于每一個清晨和黃昏的那些帶著青春青澀味道的歌曲。
朋友說她開始回憶并懷念過去的生活了,說明她自己開始變老。
我莞爾:“我在還沒來得及燦爛時就開始老化?!?/p>
我習慣于自己一個人的孤寂,但又盼望總有人來打破它。
我喜歡在人頭擁擠的公交車上思考自己的心事,眼神中全是已逝的時光。
我總在不斷地懷念過去,因為那時的無知留下了缺憾,缺憾又成為煽動記憶的打火石。
我一直在進與退的矛盾中糾葛前行,總在現(xiàn)實和心靈的天平上晃蕩。
我指望每一絲希望又對任何事都不抱希望。
孤寂的時候好想一個人在棉花里待著,應該很溫暖很熱鬧吧。
總覺得有什么事是自己很渴望得到或做到的,真的做到了才發(fā)現(xiàn)結果不像想象的那么美。
只是,心里好孤寂,因為那些遠方的,近處的;曾經的和未來的,快樂的和痛苦的;短暫的和難熬的;得到的和失去的,追求的和逃避的,內心的和現(xiàn)實的。
一絲絲,一絲一絲。